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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 / 2)

高二怎么了,我丫头都上大学了,放假回来又黏人又撒娇的,还不是个孩子?我看你挺想要的,叔送你了,拿着吧。

薛易:我不会撒娇。

陆皓亭从体育馆出来就一直忍不住想笑,薛易坐上车,有点郁闷地盯着手里的两套兔耳朵。

小孩儿?再

有几个月就十八了好吗,手臂上的小肌肉练的,两个陆皓亭也能给他举起来,怎么着就小孩儿了。

陆皓亭坐进驾驶位,偏头看着他笑:小朋友要不要戴上试试?

不要。薛易别过头,不太开心。

你戴上肯定帅。陆皓亭心情逐渐晴朗起来,兜兜转转地说着,就想骗小孩儿把耳朵戴上。

我不信。

不骗你,你模样长的好看,戴上这种可爱的东西就会衬的更帅,肯定超好看。

真的吗?薛易搓了搓手指。

嗯。

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就勉为其难地戴一下吧。他低头去打开袋子,没看到陆皓亭忍着笑在开相机。

薛易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捋了捋,一边戴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就是个骗小孩的玩意,兔子耳朵根本不长这样,我见过小兔子,其实应该是塌下来先生!你干嘛呢。

陆皓亭快速地收起手机,试图掩饰刚刚的偷拍。

薛易一把摘了兔耳朵,红着脸,伸手去抢他的手机:先生删掉,别存那个。

我没有拍。

骗人。

我要开车了,你快坐好。

不行,你先删掉。

薛易执着于去抢他的手机,被陆皓亭一把摁在座位上,强行帮他系上了安全带,他摁着他,笑道:不许动了啊,我真的要开车了。

陆皓亭见他不闹了,转头拉上安全带,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拍一张,大概是小孩儿太可爱了,要是真有一天离开了,可能会想念他的吧

两个人去出租屋拿了东西,就匆匆回到了家里。

陆子宸已经醒了,吊着手坐在餐桌前,保姆在哄他吃东西。

听着门响,小家伙一溜烟地跑下来,也不管手臂疼不疼,一头扎进薛易怀里,嚷嚷道:舅舅,小易哥哥,你们怎么才回来?

去给你拿兔耳朵了。薛易揉他的头发。

真的吗!小孩儿高兴地原地转圈,快给我,我现在就要戴上!

先吃饭。陆皓亭拍拍他的脑袋,乖,吃完饭就给你小兔子。

陆子宸撒娇无果,撅起小嘴儿,悻悻地回到了餐桌前,抓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鸡蛋羹。

他一边吃一边嘴还不停,跟薛易讲幼儿园里的小伙伴,手舞足蹈的,完全忘了自己胳膊疼的事情。

小易哥哥今晚和我一起睡!

好好好,快吃饭吧。陆子宸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迷你的陆皓亭,薛易也笑了起来,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陆子宸吃完饭,吊着手仰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薛易占了陆皓亭的书房写作业,一套数学卷子写到了中午吃饭。

保姆做了不少好吃的,薛易匆匆吃完饭就又回到了书房,窝在椅子里继续做题,陆皓亭公司里有事出去了一趟,薛易就窝在房间里,做题做到了晚上。

保姆晚上就走了,陆皓亭怕打扰他,就没叫他下来吃饭,端了牛奶和饼干放在他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薛易的试卷,发现他正在写英语作文。

怎么样,有不会的地方吗?

在练作文,上次月考扣分太多了。薛易揉了揉眼睛,捏起一块饼干送进嘴里。

写完了吗,给我看看。

差不多了。薛易把答题纸递给陆皓亭,起身搬了个凳子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陆皓亭捏着笔,给他改了几个语法错误,捏着答题纸总结道:总的来说还可以,但是有点平淡了,判卷老师判分的时候,除了看你有没有错误,还有看你的文章有没有亮点。

亮点?

对,按你们高中来说,就是写没写从句,还有开头结尾要用点高级词汇。有英语作文书吗?

有。薛易掏出书包,翻出来一本满分作文递给陆皓亭。

陆皓亭从兜里掏出眼镜来,拿笔在上面勾画着。

薛易还从没见过陆皓亭戴眼镜,银色无边框的,戴起来斯文又禁欲,薛易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被陆皓亭发现了,只好眨眨眼卖萌道:先生,您近视?

嗯,有点,看手机看的,你可别学我,好好保护眼睛。

知道了。

薛易做了一天题,脖子有点疼,趴在桌子上斜眼看陆皓亭,他攥着笔,时不时地皱眉,在他的辅导书上勾画着什么。

好了,你把我画的都背一背,写作文的时候往里默就行了。

直接往里默,这不是抄袭吗?薛易不解地接过辅导书。

这跟学理科是一个道理。物理数学基础差就得背题,英语也一样,背着背着就背出来门道了,对前头完形填空和阅读都有帮助的,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等陆皓亭走了,薛易就又把头埋进了书里,认认真真地背先生画的句子,本枯燥且没有规律的英文组合,因着是陆皓亭勾画出来的,仿佛变的有了生命一般活泼鲜明,薛易认真地把它们一一记了下来。

他很享受专心干一件事时的感觉,比如弹琴,比如学习,他享受一切能让他全身心投入的事情,能忘记了时间,暂时的放空自己。

背到最后一篇的时候,薛易已经感觉到困了,手肘撑在桌子上,偏头继续背,眼皮慢慢开始打架。

趴一会儿吧,薛易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表面上睡的安安稳稳,梦里头却是他爸刚知道他出柜的事,一脚把他踹飞了好几米。

紧接着是林碣石,牵着他的手,将他交给了国外的心理医生

晚上十一点,陆皓亭哄着小外甥先睡下,又帮薛易收拾好了客房,见他久久不从书房出来,便过来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头没有动静,陆皓亭推开门,看见学了一整天的小孩儿终于撑不住了,枕着胳膊睡的正香,口水都流在了答题纸上。

饼干也就动了一块,牛奶放在一边,已经结了好几层的奶皮儿。

小易,醒醒。

陆皓亭推推他,想叫他去睡觉,谁知刚一挨着肩膀,小孩儿立刻像只受惊的猫儿,一下子就缩了起来。待看清楚是谁后,才红着眼睛放松了肌肉,伸出双手抱住了陆皓亭,脸埋进他的小腹。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陆皓亭下意识地就伸手把他抱住,轻轻揉他的后背。

嗯。薛易闷声闷气的,样子可怜极了。

陆皓亭也有意逗他,摸摸他头发,温声道:那怎么办,是不是不敢自己睡觉了,要不过来和我一起?唉,也不知道昨天怎么着,明明是在地上睡着的,醒来就躺在床上了。

薛易想起来昨天晚上的遭遇,猛地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他松开陆皓亭,脸红了个透,身子弹出去两米远,慌乱道:我自己睡就好,还得洗个澡,太晚了,先生别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