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明、善良。”小柴笑笑说道,“你猜你男人是哪个”
“不是坚韧,就是聪明了。”女孩眨着眼睛说道。
“错了。”小柴意有所指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房间里,李亚男听到赵玫玫走出门后,就不再装睡了。光着脚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傻笑半天。
想着昨晚的事情,自己和玫玫处理的滴水不漏,那傻子肯定看不明白。也好,就像玫玫说的,那人整天魂不守舍的,让他知道了,一定吓跑。还有,玫玫不会说给别人吧。虽说不算什么,也怪难为情的。那老东西便宜他了。
餐厅里,二国栋和老薛正坐在桌旁吃早餐。老薛边吃边问二国栋,“国栋啊,你觉得你哥是跟刘老关系好呢,还是跟任总关系好”
二国栋听了,想了想,放下筷子说道,“这个没法说清楚,打个比方吧,他要是开个大公司,那肯定找刘姥姥,他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那肯定找任凯。没法比较的,你打牌,一条和九万哪个重要”
老薛看着他笑了笑若有所思,没有再说话。
史记淮阴侯列传:“始常山王、成安君为布衣时,相与为刎颈之交此二人相与,天下至欢也。然而卒相禽者,何也患生于多欲,而人心难测也。”
第16章十六、偶露峥嵘
早上快八点整的时候,任凯的电话开始震动。看了看号码,不认识,是个固定电话。想了想接通,没有说话。
电话那边只“呵呵”一笑,就挂了。
是张恒,现在应该是张恒岳先生了。
任凯从这“呵呵”一笑中,明白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便也“呵呵”的笑起来。
另一个地方,小柴看着赵玫玫正色说道,“别担心,后天就散了,这俩天我会守口如瓶。至于之后,看各人因果了。”说完意兴阑珊的慢慢离去,留下依旧木然而坐的女孩。
刘小军也刚刚放下手机,望着远处炊烟袅袅,长叹一声。
佟京生看着他,用食指轻轻冲着天空指了指,问道,“上边”
刘小军颌首道,“批评前期工作不扎实,调查缺乏前瞻性,班子战斗力软弱,没有形成凝聚力。”
佟京生冷笑一声,问道,“谁要来”
刘小军迟疑了一下,吐出四个字,“皇甫秀山。”
佟京生愕然,接着笑道,“得人恩果千年记,这下有好戏看了。”把“恩果”两字咬的重重的。
刘小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佟童正在接电话,满面肃然,嘴里不停的解释,最后说道,“知道了。”挂了电话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亚男刚吃过早饭,去找任凯,发现已经退房了,感到奇怪。正打算出去找,迎面遇到老薛,被老薛叫住。
“囡囡,文延让我带他向你问好。”老薛笑眯眯的看着女孩说道。
“你是谁”女孩警惕的看着男人,犹如一条小狗盯着进入自己领地的入侵者。
“我是文延的舅舅。”老薛笑着说道,“第一眼就觉得眼熟,昨晚和文延视频,才知道真的是你。”
“三年前我们就分手了。而且,听到这个名字,我很不舒服。”女孩礼貌的点点头,不再搭理他,转身离开。
老薛不以为意,反而颇为欣赏,觉得女孩很适合文延。
二国栋看着远处青山,沉默良久,低首自语,“我尽力了。”
太阳终于喷薄而出,冷漠的看着青山、村庄、行人。
大家陆续回来,集合后开始租赁马匹准备环扎尕那。出发前,下起了小雨,朦朦胧胧的如同薄纱。
八匹马,八个随行的本地人,以及八个心思各异的游人,在一声吆喝声中启程了。
说实话,这个骑马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舒服。路是山路,起伏不平,马也跟着上下颠簸,马上的人就开始遭罪了。首先是脖子,下来是腰,还有屁股,如果是男士,下体的皮也会被蹭掉。
最开始走的是山路,刚下过雨,泥泞不堪,马匹在林间小道上走一步打一滑,还经常碰到沾满雨滴的树枝,唯一乐趣就是听随行牵马的阿良唱山歌。
任凯和阿良聊的很投机,这个爱羞涩的男孩子只有唱歌时才凸显藏族的豪情。山里基本没有信号,通讯一般靠吼,路上满是歌声与吼声,让任凯羡慕不已。
八匹马蛇形前进,任凯排在中间,前边是刘小军,后边是二国栋。
任凯摇了摇水壶,发现没水了,便让阿良帮忙到前边小柴那拿矿泉水去。
刘小军有意落后与任凯靠近,也找个理由把他身边的藏人支走,等前后没人,走到一个缓坡处,没有回头,压低声音说道,“今早,你话里有话”
任凯装作拍照,拿手机转了一圈,也压低声音回道,“你们内部有鬼,具体是谁,不能确定。不过,这个人会在近期联系重山。”说完假装抬头向远处又拍了几张,接着说道,“重山今晚会联系我,这个人情况有些复杂,与张景瑞、张恒、张景菲都有来往,现在张恒出局,他应该很快就会露头。”张景菲是张景瑞的堂妹,是景瑞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所持股份仅次于张景瑞。
他不等刘姥姥回应,又说道,“今天以后,绝对不要和我再有任何联系,咱们各安天命,等这道坎过去,自然会有相聚的一天。”说完,轻拉马绳,有意慢了下来。
刘姥姥不再言语,知道这个从小看起来斯文实则冲动的发小,并没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变得不可救药。他一如三十多年前,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少年。想起多年前的一些往事,他微笑着轻叹一声,再也回不去了,不论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