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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临界 分节阅读 115(1 / 2)

d声色的问道,“有什么任务,要你亲自去蹲坑,下面的人指挥不动”

郝平原正眼巴巴瞅着厨房门口,等着老牛,闻言低声说道,“相信你也收到风声了,一帮子外地人从昨天开始就往光明区那边集中,市里怕出什么事儿,我也不放心旁人,就亲自去看了看,谁知道蹲了一晚上,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那群人又散去了。吗的。刚要回家就听说边媛媛的事儿了。”

任凯点点头,凝神想了想,说道,“边媛媛的事儿确实不是我做的。表面上这么做像是对龙小年不利,要对他赶尽杀绝。可掰开看一看,就明白。这么做是在保护龙小年。牛洪宇、慕天源的死,到现在还没有定论。说明这天南黑的厉害。黑到白天点着灯才能分得清敌友。”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是有人担心,龙小年也会这么不明白的没了。就故意找人把事情搅大,大到路人皆知,大到把龙小年放在聚光灯底下。这样一来,他安全了,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且,屎盆子结结实实的扣在了我脑袋上。就连你都半信半疑,何况那些人云亦云的普通百姓。况且,经此一事,郭建军怕是会与我有嫌隙了。端的是好手段”

郝平原正看到老牛走过来,便没有吭声,伸手接过碗来,道了声谢,又开始大嚼。

老牛见郝平原吃的香甜,脸上泛起油亮的笑意,凑过来说道,“郝队长硬是识货,这羊杂可是现杀的羊做的。”

话还未说完,郝平原“嗷”的一嗓子,把刚吃进嘴里的东西就吐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任凯一皱眉头,老牛更是被唬的脸色发青。

任凯看了看面无人色的郝平原,对老牛说道,“你去告诉嫂子,羊杂不太干净,让她别吃了,做几碗素面,或者煮两袋方便面。”

老牛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点头应道,转身进了厨房。

郝平原见老牛离去,又是几声干呕,拿筷子指了指他的碗里。

任凯凝目望去,眼睛立时眯了起来。

在碗里杂七杂八的掩饰下,赫然藏着一截手指

看样子应该是根中指,白皙修长,略微弯曲。

任凯用筷子从郝平原碗里把手指夹出来,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因果确实不曾饶过谁。”

郝平原见了,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实在是这地方不能造次,否则早就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了。

任凯掏出随身的手帕,将手指包了,起身来到厨房。

老牛两口子正忐忑不安的靠在灶台旁,小声嘀咕,见东家进来,赶忙迎上去。

老牛嫂子毕竟是个女人,不经事儿,慌里慌张间带倒一个小铁盆,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任凯笑着看着老牛嫂子,摆了摆手,略微安抚道,“没什么,就是发现这羊杂里不是太干净。不是什么大事儿。”

老牛两口子是实诚人,听了东家这么讲,自然信以为真,都长嘘了一口气。

“今天的羊肉不是老牛买的吧”任凯笑着问道,“你绝对买不了这么新鲜的肉,男人们都粗心。”

老牛两口子面面相觑,好半天老牛才涩然说道,“东家说的没错,昨晚雪大,今早卖肉的一个都没出摊儿,所以我老婆就去街口陈卖肉家,正好看到他现杀羊,就买了点羊杂回来,谁知道这天杀的卖不干净的东西,我这就去找他说理去。”说完气冲斗牛,就要起身。

任凯一边寻思这个陈卖肉是哪个,一边劝道,“算了,想来他也不是有意的。羊杂这个东西在所难免。这样,郝队长有一条小狗,这些东西就让他带回去吧。”

两口子本来想着这些东西东家觉得不干净,那是因为东家高贵,自己泥腿子出身,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正好带回去够吃几天。听了东家这话,两人脸上微露失落。

任凯假装没有看到,冲后边的郝平原一使眼色。

后面的饭自然没法再吃,却便宜了老牛两口子,连汤带面吃了好几碗。

书房里,那根手指横躺在书桌上,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竖起的中指。

任凯扶着窗棂,在院中找老黑,却是再没有看到。

“是不是需要报案,走正规程序,好一些。”郝平原蔫头耷脑的,没有一点精气神。

“先不要惊动太大,你找人去把那个陈卖肉控制起来,查一查再说。看看这事儿”任凯没有把话说完,他相信以郝平原的智商可以脑补下边未说出口的内容。

先是边媛媛,明着告龙小年,内里却暗藏玄机。选在这时候报案,不管事后能不能查出问题,这骚1味儿,怕是无论如何都甩不脱。

郝平原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厉害,略一犹豫便拿出电话,找心腹之人,进行了安排。

在等回话儿的功夫,他问任凯,“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警告”

任凯一脸凝重,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是警告,是宣战”

郝平原听了,良久不语。他明白,能向眼前这位以这种方式宣战的,绝对简单不了,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这时,电话响了。

郝平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满是诧异,呆呆的望向任凯,说道,“是郭建军。”

任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隐隐有寒光透出,仿佛一抹刀锋。

第149章一四九、吴世良的电话

“让他接电话。”郭建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略显阴沉。

郝平原犹豫片刻,不由的抬眼向任凯望去,沉默不语。

任凯自然是听到了,微微一笑,把手伸过去。

郝平原摇了摇头,对电话里说道,“我有任务,私事儿”

“让任凯接电话。”郭建军打断他的话,不急不躁。

郝平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得把电话递过去。

任凯接过手机,笑道,“是我。”

郭建军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凯呵呵一笑,说道,“不为什么。”

郭建军显然有些意外,又过了一会儿,才问道,“她现在只不过是个有今天没明天的可怜人,你又何必拿她的脸面蹭鞋底说到底,她终究还是个人,即便该死,应有的尊严和体面也不能少。况且,龙小年已经倒了。你这么整她,有什么意义做人怎么可以黑白不分”

任凯一直笑着听他讲完,身侧的郝平原脸色发青,欲言又止。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还记得你第一次找上门时,我说过的话吗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任凯淡淡的说道。

“呵呵。我记得。”郭建军轻笑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