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只想要你。”
“不可能弋扬,你喝醉了,赶快松手”
“我会松手,有什么不可能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我不甘心,连翘,我不甘心”他像疯了一般将双手捧住连翘的脸颊,血红的眼睛看着她,唇再次压过来,贴在她的耳际,几乎咬牙切。
“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简直痛不欲生”混着酒气的唇再次覆到连翘的唇上,这次用了更大的劲,任由她如何挣扎捶打都丝毫不松一点,像是要用尽所有力气吸掉她的呼吸。
连翘不敢太用力反抗,要顾及腹中的孩子,但是她能够感受到这男人越来越肆烈的动作。
“不要弋扬”她开始从缝中求饶。
弋扬听不见,理智早就被她逼没了,甚至将手伸下去撩她的裙子,重重往下扯
嘶蕾丝的扯裂声。
“不要求你,不要”连翘眼泪混着耻辱淌下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却被弋扬的唇封住,他的手已经伸进裙摆,连翘胃里一阵恶心,挣扎着捏住他的手腕,几乎哀求:“弋大哥不要”
一声“弋大哥”像是巨雷惊醒,弋扬醉醉晕晕间像是被人当头一击,遂松了手。
连翘便趁着那一瞬间的功夫,推开他便往包厢外跑。
门被剧烈的动作推开,“砰”一声,撞在墙上,门外站的却是呆若木鸡的董秋。
“余总监”她战战兢兢地喊。
连翘已经脸色青白,浑浑噩噩间,推开她往走廊另一端走
冯厉行晚上有个商业活动,结束到家已经很晚。
开门发现屋子里一片冷清,以为小妮子睡了,便轻手轻脚地走去卧室,结果床上空无人影。
那会儿都已经快凌晨了,她不可能还在公司加班。
野丫头,大着肚子还在外面鬼混
冯厉行无奈笑着,掏出给连翘打电话,嘟了很久,那边一直没人接,他都快放弃了,连翘却突然接通了。
“冯厉行,你信不信报应”阴森恐怖的声音,调子里浸着冷气。
冯厉行不禁头皮一麻,只问:“你现在在哪里”
那辆银色i停在鸡鸣山的山脚下,不远处便是灯火辉煌的华克山庄,整个亚洲地区最大的赌场酒店之一。
冯厉行赶过去的时候车子依旧开着双跳灯,连翘却趴在方向盘上已经睡着。
他猛敲了好几下车窗,她才缓缓醒过来。
“开门”他在外面吼,连翘木愣愣地才摁了按钮。
冯厉行狠狠拉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挺恼的样子:“你深更半夜不回家,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连翘不回答,整个人懵懵懂懂,稍稍抬起眼睛,借着月光冯厉行才看清她的样子,双眼红肿,脸色青白,束在一起的头发有些乱,胸口的几颗扣子还散开着,隐约可以见一些细微的抓痕。
如此模样让冯厉行心口揪紧。
她怎么了
“陆连翘”轻轻推了她一把。
车椅上的人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华克山庄问:“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什么”
“我故意喝醉撞了你,输钱引起你的注意,然后你借钱给我,你说你可以让我赢”连翘徐徐陈述,表情冷清,眼神中有捉摸不透的东西。
冯厉行觉得这样的连翘让他心里不安稳,隐约还带着几分慌意。
“到底怎么了”大半夜一个人跑来鸡鸣山,现在又对他说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冯厉行弯腰进去用手摸了摸连翘的额头,“发生什么事”
她却又笑了出来,别过脸去,深呼吸。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我们几个月前第一次在赌场谈话的场景,想问你,如果当初我没有去主动勾引你,是不是后面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这个问题让冯厉行如何回答。
他的复仇计划虽然已经顺利完成,但连翘却成了你整个计划中的例外,至少起初的时候从未料想过她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这世上根本没有如果这种事,所以没有必要去假设,发生就代表合理,合理即是命中注定。”
好一个“命中注定”
连翘不由再度冷笑,却不言语。
那晚回去之后连翘将冯厉行缠了半宿。
以前也见识过她的妩媚妖娆,但那晚的连翘似乎有所不同,像是带着求死的心,化身悬崖上的一束曼陀罗,绝美,却带着毒性。
冯厉行都不敢太用力,因为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过程简直是煎熬,要承受身下这女人的索要和妖娆,却要用意志对抗自己的欲念和渴望。
“冯厉行冯厉行”她迷离间一遍遍重复他的名字,声音尖利,像是心里压着多大的绝望和冤屈,最后他带着她攀上高峰,她才止住叫声,死死搂住他的腰,将尖利的牙咬进他的肩胛骨里。
终于嘤嘤哭出来。
“我相信会有报应,你会有报应,我们都会有报应”
弋扬第二天没有去公司,据说是因为宿醉导致头痛。
连翘没有过问。
两人本就已经是无法收拾的关系,再被他昨天那么一弄,以后见面更加尴尬。
倒是董秋,临近下班的时候给连翘发了一条短信:“昨天在包间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安安入学的事终于敲定,认领手续也办了下来,为了以后学籍和择校方便,冯厉行还安排人把安安的户口牵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