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称她们为“流莺”。
一些地下赌场甚至更没节操,会逼着输了钱的女赌客做流莺来还赌债。
比如某些有姿色的女赌客在场子里输了钱,又没钱还,赌场便会预先帮她们垫资,然后作为“中介”把她介绍给场子里当晚赢了钱的男人,陪着睡一夜,男赌客给她多少钱。赌场从中抽成,直到她将赌债还清为止。
连翘想到这些不由心里一咯噔,不过她知道华克山庄应该不会做这种勾当,毕竟是公开经营的合法场所,只是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一看便知她即是这里的流莺。
只是这流莺连翘看着总觉得有些面熟,不过外面灯光太暗,她又低着头歪在那肥男身上,所以连翘也看不大真切。
直到两人渐渐靠近,连翘听到他们的对话。
“讨厌,在外面呢,别这么猴急”女人一边娇嗔笑着一边去推男人的手,可男人明显不听她的,索性侧身去啃咬她的脖子,一边将粗黑的手顺着女人的衣服下摆往里面钻
女人似乎也没多排斥,随那男人放肆,腰肢被他在衣服里的手弄得扭摆乱颤。
“别别弄了,人家怕痒”放荡笑着,一抬头,与连翘刚好撞个正着。
两人同时呆住了。
连翘竟然有些不敢认,眼前的女人是裴潇潇吗化着浓郁的眼妆和大红唇,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一件吊带针织衫,裙子还特别短,修长的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而那男人的手还伸在她衣服里,肥硕的脸几乎就要埋进她的脖子。
如此尴尬场面,连翘一时都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她,可裴潇潇脸上的表情却很平淡,倒是那男人意识到怀里女人的脚步停了,不由抬头看了,见她正冷清清地盯着面前的连翘。
“宝贝儿,遇到熟人了”
“没有,哪儿来那么多熟人仇人还差不多。”裴潇潇没事人一样回答,又在那男人额头上敲了一记,“好了好了别弄了,一会儿有得给你乐。”遂就那样被男人搂着从连翘身边擦过去。
连翘不由身子震了震,呼吸间全是裴潇潇身上被风吹起来的浓郁香水味。
她怎么会沦落成这样以前那个清纯的玉女裴潇潇根本已经不复存在。
连翘知道她最近处境很不妙。
受之前杨钟庭的视频影响,裴潇潇也是与他发生淫乱关系的女星之一,视频里甚至清清楚楚地拍到了她在禾田会包厢里的不堪画面,所以裴潇潇的玉女形象根本已经维持不下去,演艺事业停滞,前段时间还爆出经济公司已经不与她续约。
可是就算再落魄,连翘万万没想到她会在华克山庄做这种事。
不过这世间变化无常,真被逼到某种地步,或许什么都做得出来,连翘也没想太多,缩了缩脖子便往停车场走。
冯厉行从公司回了月牙湾。
走进卧室的时候见连翘还没睡,正躺在贵妃榻上看杂志,一条手臂支着头,丝质睡衣顺着皮肤一直滑到手肘,两条光溜溜雪白的腿也随意曲着翘在软榻扶手上,整个人横着侧躺,朦胧灯光下那场面美得就像一幅画。
冯厉行笑了笑,没作声,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直走到她面前,塌上的人才反应过来。
头一抬,见冯厉行痞痞笑着,她立即警惕般将杂志一合:“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房子,房子里住着我的太太,你说我为什么要来”冯厉行答得很顺溜。
连翘懒得跟他争,将杂志扔掉爬起来就往床边上走,岂料刚走几步,冯厉行却从身后将她的睡裙突然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部上面
“喂,你干什么”这下流的动作吓得连翘立即回头,气鼓鼓地看着眼前这男人,“无耻”边骂边把裙子放下去,双腿并拢,人往后退,就怕这疯子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冯厉行见她吓成这样,杏仁瞪得大大的,那模样特逗人,他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笑得一脸放肆。
果然无耻连翘咬着压根戳着他。
“出去”
“不”
“出去”
“今晚我睡这”
“凭什么”连翘一听到他说要留宿在这,吓得直接吼,可吼也没道理啊,毕竟两人领了证,是合法夫妻,这房子还是他的,她有什么资格赶他出去
“你不走是吧那行,我去陪安安睡”连翘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抱着就要去开房门,结果瘦瘦的身子被冯厉行从后面直接一捞,她便像小猫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双脚离地,她使劲扑腾:“喂,喂冯厉行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
疯子就疯子喽,冯厉行随她叫唤,将怀里的人连着枕头一起扔到床上。
连翘爬起来撅着屁股就想逃,那动作可敏捷了,结果膝盖刚撑到床面,冯厉行便拽住她的脚将她连人带枕头地拉到自己身边,从后面压住她,将趴着的连翘压在自己身下
“放开我,禽兽”小野猫不断撅屁股扭腰肢,可丝毫没用,被冯厉行压得死死的。
“好了,乖一点,别乱动”冯厉行握住她的一条手臂,撩起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暧昧的气息,连翘惊得浑身开始战栗,扑腾几下她也没力气了,加之冯厉行有150多斤呢,快被他这又厚又硬的身板压得喘不过气了,所以渐渐便安静下来,只死死用手拽住身下的床单。
冯厉行真享受这种过程,像驯服一只调皮的小野猫,一点点耗尽她身上的力气,终于把她弄服帖,乖乖躺在自己身下。
喘息,卧室里安静得只剩彼此得喘息声,直到冯厉行稍稍抬起一点身子,连翘感觉到身上的人开始撩她的睡裙,干燥指纹摩挲过她的腿部皮肤。
“嘶”她狠狠倒吸一口冷气,将床单揪得死死的,闭起眼睛,拼命忍住要叫出来的冲动。
直到睡裙一直被他料到腰部以上,终于停住了。
冯厉行的手指擦过她背上那几道被他弄伤的伤口,突然温柔问:“这几天有没有按时上药”
连翘咬着牙,不说话。
冯厉行知道她不会乖乖回答,也不介意,笑了一声,突然将有些凉的嘴唇贴上去,顺着她的腰窝开始吻
疯了
连翘咬着下唇,手指上全部缠着床单。
“冯厉行,你要做什么”声音已经明显不稳了。
冯厉行却停下来,湿热的气息还贴在她腰上,她腰上的皮肤多敏感啊,他喘一口气,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缩掉一分。
“不干什么,想抱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