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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分节阅读 59(1 / 2)

d儿,腰板停地直直的,任由他们污蔑。

楚嫣然急了,她的声音沙哑,喉咙都破了,嚷嚷着证据就在府内,那玉蝶簪就是证据。

也是巧了,她一切都做得好好的,差人一同前去将证物缉拿过来。

太后脸色煞白,虽说是关着门,在永寿宫内发生的事情,可到底还是会有流言传出去。

她咬牙:“哀家这般信任于你,你最好不要做出对不起衍儿的事情,不然哀家要你人头落地,替衍儿陪葬”

众人皆抖了一下,被太后这般口吻吓了一跳,玉蝶簪的确是从楚云轻的房内搜出来的,楚嫣然松了口气,知晓事情不会再有变故。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倒是要看看楚云轻如何狡辩

“此番与人勾结,怕是早已经破了身,还望太后娘娘可是差婆子查查她的身子,定然是腌臜至极”

楚嫣然恶狠狠地道,她面目狰狞,心底却是畅快的很。

没有得到玉蝶簪,她很心痛很失落,可没想到因祸得福,因此抓着这女人与人有染的证据,如初倒是痛快

这一次,她要楚云轻彻底不得翻身

“你还有什么话解释,亏得哀家三番四次替你开脱。”太后愣神,她不用去替楚云轻考虑什么,她只要楚云轻这条命,“来人,将她给我押下”

“慢着,妾身有话要说。”楚云轻缓缓站起来,身后散发着光芒万丈一般,她的眼底那般冰寒,带了浓浓的杀气。

既是打算在这儿解决,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楚嫣然

第32章、偏要作死

楚云轻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太后。

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个任由她拿捏的傀儡,如今瞧着,似乎风华难掩,若是衍儿还在世,兴许是个好帮手。

可是现在,在太后看来,她楚云轻只配死。

“姐姐说什么是公子所买,殊不知那日拍下玉蝶簪的是七王府,而那人正是在下。”楚云轻冷声道,她不去看那些人讶异的神色。

只听到楚嫣然厉吼一声:“不可能,你眼角丑陋的胎记,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玉蝶簪出自顶级匠人,世间仅此一枚,而妾身知晓,这玉蝶簪本属于太后娘娘。于是妾身乔装一番,将自己扮作公子拍下此物,是为了在太后寿辰之时赠予您。”

楚云轻冷声道,一言一句,皆是踩着点儿。

她朝门外招手:“如果你们不信,王府管家檀修可替我作证,檀修你进来”

闻声而来的檀修,手里提着梳妆奁入殿内,他恭恭敬敬地给太后请安:“檀修前些时日在江都逗留,回来晚了,王妃所言句句属实,檀修可以作证。”

“哀家原以为,他的忌辰你也不愿回来。檀修,衍儿已经去了,你该接受这个现实。”太后瞧着檀修,竟然满脸泪痕。

许是想起了凤晋衍,一时之间悲怆难耐。

有檀修作证,她如何还会再去怀疑楚云轻,世人皆知太后疼爱七王爷,予以厚望,可奈何七王爷挚爱征战沙场,如今战死边疆,她自然是会心痛的。

“檀修明白,可王府终究还需要打理。”他低声,将东西递给楚云轻。

楚云轻接过奁匣,忙着将半边脸画了个淡妆,她转身之时,站在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眼角的胎记被完全覆盖,白皙柔嫩的皮肤显露出来。

她的头发本就束起,瞧着便是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儿郎。

站在楚嫣然不远处的沈清远同样看得呆了,他从前见着这个丑八怪只想着绕开,可是如今一见,惊鸿一瞥,能荡起人心的姿色。

“昨夜入角楼的,可是这张脸”楚云轻逼迫过去。

楚嫣然早已经吓了半死,她结结巴巴,慌忙跪了下来。

从檀修出现那一瞬间,她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可奈何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傻傻地跳进了楚云轻挖好的陷阱当中。

她被吓得脸色惨白,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太后盛怒,楚流一家慌忙跪在前头:“老臣教女无方,是老臣之罪,还请太后降罪”

“知道诬陷皇家是何罪名吗”太后揉了揉眉间一副疲倦的模样,她寒声,“哀家尚且可念在你的面子上了,饶她一命,可是今日是衍儿的忌辰,她竟然不顾哀家颜面做这等之事。”

“老臣愿意以死谢罪,只求太后饶过嫣然,她还小。”楚流急得很,他没想到楚嫣然竟然这么不懂事,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太后叹息一声,挥了挥手:“死便免了吧,哀家知道你护女心切,同为父母,自然明白其中辛酸苦楚,可若是哀家不重罚,如何立威传哀家旨意,削去南宫瑾诰命夫人的称号,禁足楚嫣然,好生在家里反省,至于楚相,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楚流身子颤抖,老泪纵横:“谢太后恩典。”

“手中的事情都先暂停,交由顾相代为处置。”她凝声,“至于之前商讨之事,哀家不会应允。”

如此这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楚家大势已去,可楚流哪里敢有什么怨言。

太后凝声:“都散去吧,忌辰暂缓,哀家与大师们商讨一个良日,七王妃留

下,替衍儿守夜。”

“是。”楚云轻应了一句,心底隐约有些不安。

总觉得该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第33章、一回生二回熟

一场闹剧落幕,太后被扰地满面怒气,余下楚流面目可憎,瞪着楚云轻。

“都怪你,手足相残,这样陷害你姐姐”

楚流恶狠狠地出言,拂袖。

楚云轻起身,面目冷峻:“父亲似乎忘记是她先挑衅,要置我于死地的。”

她不再言语,守在棺材一侧,殿内人缓缓褪去,当着皇上的面,楚流也不敢多说什么,凤璃毓钝足,见女人乖巧地跪在一侧,头上的小白花格外刺眼。

凤璃毓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殿内只剩下她一人,袅袅白烟,掺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楚云轻意识到了,她起身去查看香炉。

忽而一阵阴风过,后背寒毛竖起,好似有什么人藏在暗中看着她一般。

她熄了香炉,脑袋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早就察觉出了这香有异,可当时众人皆在,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