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会有这么多蛇,墨泠,准备些许火把过来”凤晋衍吩咐道,他抬头,看到房梁上瑟瑟发抖,喊破嗓子的檀修。
这些蛇似乎是有目的的,它们不管旁人,只想着朝檀修那儿去。
“奇怪,这蛇通体泛着蓝光,三角头,只有一只眼睛,以前没有见过啊。”楚云轻低声道。
上面的檀修已经吓得结巴了,他的眼睛不敢朝下,只觉得脚踝处有一丝冰冷。
“这都什么时候你别研究了,感觉把它们赶走啊。”檀修凝声,整个神经都绷着,害怕稍微松懈一下,就会被这些蛇拆吞入腹。
楚云轻噗嗤一声笑道:“没准是美女蛇,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美人儿,被人盯上了,瞧这架势,似乎得吃了你。”
楚云轻打趣道,她从墨泠手里接过火把,照着那蛇群,火光所到之处,蛇自动地让开一条路。
“再亮一些。”她凝声,男人举着火把跳了过来,很快,那宛若人高的群蛇慢慢瓦解,一条条胡乱地逃窜。
最后只剩了一条手臂那么粗壮的,头顶戴着蓝色花冠,它吐着信子,与旁人不同,那条蛇是两只眼睛的,它微微吐了舌头,旁的那群蛇慢慢退散出王府。
凤晋衍赶忙吩咐:“跟着看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爬进来的,还有这些都是什么蛇”
“是”墨泠应允,消失在夜色之中。
雨越来越大,屋内再没有蛇的踪影,饶是楚云轻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样的画面,实在太震撼了。
“快下来吧。”楚云轻冲着上头喊。
可檀修已经没了力气,他可怜巴巴地出声:“我腿软下不去”
男人蹙眉,一脸嫌弃,凤晋衍飞身上去,提着他的领子下来,一松手,檀修重重地摔在椅子上,疼得他直咬牙。
“你这人,好粗鲁”他揉了揉之前扭伤的手腕,“七王府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为何偏偏冲我来”
“难道不是应该你反省么”凤晋衍冷声道,懒得跟他在这儿贫。
七王府后院也不是绝对安全,可是一瞬涌入这么多的蛇,实在诡异
万分。
楚云轻摸着下巴,狐疑地看着檀修。
男人慌忙摆手:“别看我,我自小就怕这些玩意儿,别说杀了一条蛇,它家里人来复仇这种话,就是蛇在我面前,我顶多逞能。”
“是吗”楚云轻眯着眼眸坏笑,好不容易抓着一条软肋。
往后檀修再敢跟她杠,她会好好“招待”他的。
“你别这样看我,楚云轻我告诉你,你敢用蛇来捉弄我,我就敢翻脸。”檀修威胁着出声,这女人笑得越发渗人。
楚云轻勾勾手指:“那就要看你往后怎么表现了。”
“莫要与他胡闹了。”凤晋衍忙制止了这无聊的谈话,“一会自己备些火把,轻儿,随我去后头一趟。”
“好。”楚云轻打开伞,跟着男人一同入了雨中。
檀修这会儿稍稍恢复了精神,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害怕地很,他将烛火点起,可偏偏风吹过,将那烛火吹灭。
檀修哭笑不得,委屈地很:“墨千墨黎墨卿你们谁在啊,出来陪我喝酒”
黑暗中,嗖嗖嗖三道身影入了院门,为首的男人自雨中过来,可身上却没有沾上半点水珠子,三人倒也不客气,将檀修珍藏的那几罐酒给拖了出来。
一醉方休。
后院漆黑一片,闪电起,铁笼内的雪狼身子便瑟缩一下,它浑身都在颤抖。
门忽而被打开,它吓得胆都快破了。
凤晋衍举着火把过来,照亮了两人的脸,它才算是松了口气。
“雪狼还在,这么说那蛇不是调虎离山”楚云轻拧眉,他们能想到也只有这些,不是冲着檀修来,便是冲着雪狼来。
利用群蛇故意制造混乱,调虎离山,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雪狼还在。
那小东西可怜巴巴地看着楚云轻,可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你害怕”楚云轻往前一步,看到它全身的毛都在抖动。
雪狼沉默着,没有动作。
楚云轻往前一步,其实这小东西长得挺可爱,如果不是性子太过孤傲,她大抵会将它带在身边。
“想不想离开这地儿”楚云轻问了一句。
“嗷呜。”雪狼有了反应,身子往前了些许。
楚云轻嗤笑:“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把这爪子送给我做药引子,我将你带出这漆黑的牢笼,怎么样”
唔该死的人类
雪狼嗷呜一声,浑身都在抗拒,爪子在铁笼上胡乱地抓着,它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心,什么新的主人,谁也比不上圣女那般心善,待它好。
一个个都算计着它的身子
“走吧,天色已晚,它既然没事就继续放在这儿,暗影会注意的。”凤晋衍道,拉了楚云轻的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沉着一张脸,也没多说什么。
楚云轻本想将那头雪狼带走,可这小东西性子依旧太野,得再关关,杀杀它的野性才好。
她主要是害怕,再被它咬了。
两人回了住所,墨泠来报,说那些蛇出了七王府,全都消失不见了,顺着水道一起消失,他们的人没有办法追寻的道。
“这就奇怪了。”楚云轻不解,手在桌子上胡乱地敲打。
凤晋衍低声吩咐:“先下去吧,找几个人陪着檀修,全府戒备。”
“是。”
“噗,你把檀修当成三岁小孩儿了”楚云轻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不过之前檀修那被蛇吓惨了的样子,实在与平日里稳重的模
样大相径庭。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凤晋衍拿了毛巾过来,替她擦拭湿透的头发,指头轻轻插入发间,给楚云轻按摩了许久。
“人内心深处都有惧怕,他怕蛇,自小便这般,也不止是蛇,前些年皇宴上御厨做了一道泥鳅豆腐,他当场吓得晕厥,还闹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