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阿絮凝声,他本事一般,可轻功好得很,在大夏排的上榜。
阿岚走过来,看到男人脚上夹着的老鼠夹,她愣了一下:“这暗器倒是别致,不过上面似乎有毒,你别怕痛我帮你解毒。”
“抱歉,我连她的身都接近不了。”阿絮轻声道,满是歉意。
女人摇头,眼底精亮的很:“没事,我要找的东西肯定在七王府后院,她越是藏得深,越是有猫腻。”
“阿岚,实不相瞒我们来大夏也是为了找东西。”阿絮疼得很,他看着阿岚,只觉着亲近,想要靠近。
可他也不能多说,公子就住在这里,万一被听到了岂不是完蛋了。
阿岚却是善解人意,也不去问,她趁着男人晃神之际,一下子扯下那老鼠夹,紧跟着手心里多了一只蛊虫,顺着他的伤口爬了进去。
“你别怕痛,它是吃毒的,你中毒不深,它顺着血液便会替你解了毒。”阿岚宽慰道,“会有些疼,你稍微忍忍就好。”
男人面色狰狞,整个人抽搐不听,浑身上下都疼得很,冷汗一层层直冒。
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等到了漆黑的脚踝处,那些赌气慢慢退散。
看到几只吸饱了血的虫子掉了出来。
“阿岚,你这是”
“公子只知道我是蛇女,却不知道成为蛇女之前,我被炼化过,在南疆那块地儿,我成为蛊女的钵,又是蛊又是蛇,我早不是人,我是个怪物。”
阿岚慢慢说道,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异凶光。
楚云轻蹲在那儿,看着阿岚神色一点点变得怪异。
夜深了,月亮被云层慢慢遮掩住。
忽而听到一声尖锐的喊声,阿岚已经蹿了出去,阿絮跟着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不要跟着我,我不想连累你。”阿岚凝声,她隐入黑暗之中,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全身包裹着漆黑,那一身劲装的女人再度出现在面前,楚云轻愣了一下,她的眼神变了,气场变了,连带着说话的方式也变了。
“这会宫里危险,你不能乱走。”阿絮关心的开口。
“滚”
女人干脆利落一句话,转而消失在前面。
“她好奇怪,好像精神分裂一样。”楚云轻疑惑地很,抓了抓下巴,说道。
“不一样的她,连武功招数和内力都不同,但很明显,的的确确又是阿岚。”凤晋衍凝声,怕只怕一个身体里,埋藏着两个意识。
两种状态的阿岚交替,一个冷漠阴狠,一个柔弱白莲,总归没有一个是讨喜的。
“走吧,跟上去。”
楚云轻低声道,两人尾随着阿岚没入黑暗,在皇宫屋檐上蹿着,很快便消失在宫闱之中。
穿过朱雀大街,阿岚再一次闯入了七王府,只是她刚落地的瞬间,脸上多了一些纹路。
就跟那晚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怕是很难认出阿岚这个女人。
“你又来了。”檀修拦在前面,心底有几分怵地慌,他是怕蛇,倒不是怕这个女人。
“识相的,滚开。”
阿岚往前一步,她歪着脑袋,动作有些僵硬,眼底一股黑气缭绕,就像是妖魔一样。
被炼化过的药人,通常都是这副样子,只是阿岚集蛊女、蛇女和药人于一身,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如果小爷我不让呢。”檀修拧眉,“你真以为七王府那么容易进,那晚我早知道你在外头了。”
“你就不怕小蛇钻被窝么,这次可不会那么幸运,有人帮你了。”
阿岚寒声,再没有多余的话,倒是跟她现在这个状态很像。
就在她要召唤群蛇的时候,忽而在她的耳畔响起一个小调。
楚云轻照着凤晋衍给的谱子吹奏了一曲,是之前从琴师长偃那儿要过来的曲子,熟悉的家乡小调,婉转而悠扬。
面前那个黑衣女子,神色骤然变化,她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阿岚猛地跪在地上,两个不同的人格在争斗。
“他不过拿你当杀人工具,什么爱,什么情,都是骗你的。”其中一个哭着道。
另外一个凶狠的呵斥:“你懂什么,就凭你这副弱者的样子,还奢求爱”
“你怎么看不清楚,从小到大,他怎么对你,他把你丢进蛇窟的时候,可曾有半点心疼”
“你滚,你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他若真的如他所说心疼你我,又怎么会让你我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他是个骗子”
“滚”
冷漠的性子终究还是战胜了另外一个,她猛地嘶吼出声:“啊滚,不许再挑衅我,不然我杀了你。”
调子依旧在继续,阿岚的心神乱的很,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她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阿岚抱着脑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猛地吐出一口污血,倒在地上。
檀修怔了一下:“就这么简单,我还特意换了一把好剑,就这一个曲子就完事儿了”
檀修一脸无奈,楚云轻从暗中出来,她收起手里的骨笛,轻笑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没把她唤醒,让她送你几条蛇暖被窝,怎么样”
“别别介啊,我就开个玩笑,你瞧,我的剑。”檀修一伸手,剑气逼人,的确是把好剑
楚云轻眼底泛着光,这剑通体泛着红光,跟檀修这般公子哥的样子可不符合。
“你哪儿来的”
楚云轻盯着他,也不管脚下倒着的一个女人,凑了过去。
凤晋衍无奈,只能自己将其捆绑起来,他不确定这个女人醒过来会是什么样子,总归不是好惹的。
“别,别那样看我,我怕。”檀修欲哭无泪,楚云轻逼迫一步,他就后退一步,最后索性缴械投降,把剑举过头顶。
“给,给你大王,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我就借过来玩会,你去玩你去看看阿岚。”她笑着道,站在一侧把玩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