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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嗷疼啊,这是什么药,是止血用的么,怎么这么疼,我是废了吗”里头传来檀修的哀嚎,上药的时候快给他疼窒息了。
将将晕厥过去之前,听到楚云轻说的话,心里苦闷地很。
他都这样了,这俩夫妻还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楚云轻噗嗤,掩着嘴笑道:“再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具体伤怎么样,我不好进去看但可以教人怎么治。”
“是。”
两人对视一眼,蓦地又笑了出来。
为了美色,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也不知道该说檀修风流倜傥呢,还是好色之徒。
他们在门外等了许久,等到墨泠替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等来一个大夫,那人之前便来过一遭,摇了摇头:“多少钱也不成,都割进去了,若是功夫好还得缝上,伤口愈合了才知道有没有用,我一个小大夫可不敢操刀。”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那儿容易感染,尤其伤口还暴露在外那么长时间,你怕担责任对么”
楚云轻勾唇浅笑。
那人怔了一下,摇头:“夫人呐,不是我不想救人,可是实在没那么好的本事。”
“缝合总会吧”
楚云轻问了一句。
那人一个哆嗦,被盯得浑身发麻,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头,说话竟是这样一副姿态。
“会,会的。”
“这是你今晚的报酬,好好替他缝合便是,药我给,出了事我担着,你只要心无旁骛把伤口缝合上。”她轻声道,要洛衣将药箱带过来,找了许久才找到那棉线,还有针,以及一个小刷子,用来清理脏东西。
酒精点燃放在一侧,将东西全部都消毒一遍,楚云轻轻声道:“请。”
“你是医者为何不”
接收到了凤晋衍一记眼刀,那老头吓得浑身一颤,也不敢多说什么话。
乖乖地进去缝合,可等他看到之前那个伤口的时候,纳闷地很,明明之前伤得很深,现在却已经在疯狂愈合,愈合速度比他想象之中要快。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是神医无迹子在,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老头稍稍抹了一点药粉,闻了一下,疼得檀修直叫唤:“你别乱摸,摸坏了你赔我,不是说治不了么”
“神医啊,果真是神医,里头加了一味藏红花和乌
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老头一拍脑门,就只是简单地一点东西,居然效果这么好。
檀修纳闷地很,他无奈吼了一句:“能不能不要感叹这些,先替我治疗才是。”
“对,对。”
他激动地很,手落在那东西上,檀修心里一阵羞耻,头一次被男人碰,虽然是医者,可终究心里有道坎。
但一想如果未来底下废了,他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还不如这会儿受点屈辱。
门外,等着好几个人。
听不到屋内一点儿动静,檀修不敢发出声音。
“治愈的概率多大”凤晋衍坐在一侧,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来。”
“百分百啊,只要以后稍稍收敛些,两三年不能行房事。”楚云轻笑笑,“过了这段时间,就可以了正好让他收收心,免得是个女人都想着去上。”
“噗。”
凤晋衍嗤笑一声,弹了她一下,这般粗俗的话,信手捏来可不行。
肚子里还有个在听着呢。
檀修好无奈,躺在那儿,也不知道经历了多长时间,期间吃了一颗麻药,勉勉强强睡了一小会,等醒来的时候那人还在。
可底下已经是温热一片,檀修脑补了一出躺在那儿被人净身的画面,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那老头洗了洗手,收拾好东西往门外去。
“墨泠墨泠,来帮我穿上裤子,我底下凉。”
檀修低声道。
门外那老者几次三番想知道楚云轻到底什么来头,不过被瞪了一眼就老实了,接了钱从门那儿离开。
这边檀修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他靠在那儿。
“高兴什么”
“现在该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风流成性还是另有隐情”楚云轻笑笑,关上那扇门。
夫妻俩落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檀修欲哭无泪,他是真的一见钟情,那女人生得太美,美得动人心魄。
一直到现在心里还痒痒的。
那美人一笑,就能将她魂魄勾走,更何况一个回眸那小眼神绝了。
“她骗我去了客栈,说要跟我干柴烈火来一段,差点骗了我少男身不说,一钳子插在我那儿,当场给我吓软了。”檀修捂着嘴,泪水落下,这是他作为男人以来,受的最大的屈辱,那女人将他捆在床上,恶狠狠地羞辱了他一顿。
“那女人是什么来头,又是谁送你回来的”楚云轻愣了一下,原以为只是单纯勾搭女子,可是这么说起来。
檀修一点防备没有,被那女人给撂倒了,整的这么惨。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是谁,要是被我知道了,我肯定要她好看”
檀修恶狠狠地道。
“墨泠说是老板娘,花孽之中只有一家客栈,轮回谷那个老板娘么”凤晋衍蹙眉,想起之前去过一趟花海,那儿只有一家客栈。
传闻那老板娘与望泽府城主有几分关系,仗着姿色垄断了花孽海那一片生意,欺善怕恶,做了不少缺德事,是个剽悍的女人。
楚云轻坐在一侧,听连夏将这老板娘的事迹,果真是个奸商。
花孽海那边本该是朝廷的东西,可这女人能在里头玩转开来,本事不小呢。
“她还有一层身份,曾经是梨落宫的弟子,只是老宫主去世之后,她背叛了梨落宫,都说她以色侍人,做了药王谷谷主的续弦,又被谷主千金给赶出家门,总之她游走在很多男人之间,成了江湖上人人追杀的妖女。”
连夏气愤地很,说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不气不气。”楚云轻笑得很,也怪可爱的,说点消息就把自己给气到了。
她身边这俩婢女都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