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不少人都在传,这位楚家小姐怕是会下蛊,给凤晋衍喂了蛊,他才这般听话。
可他们哪里知道,只要楚云轻勾勾手,她家男人能做到的,可比下蛊多得多,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彻底为她疯狂。
“端木城主此番前来拜访,不知是为了何事”
凤昭然倒也开门见山,示意珠儿下去泡茶,她盯着端木隐刀看,隐隐察觉到了这男人的视线偏向皇嫂。
可不能再让他逗留,万一又给七哥招了个情敌,可不好了。
她得玩完。
“都说公主殿下负责后宫事宜,我也开门见山,在来公主府之前去过一趟宫中,得了皇上的意思,要请公主往宫里塞一人。”
端木隐刀沉声,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楚云轻怔了一下:“还请问是何人”
“端木家的一位千金,亦是皇上钦点之人,只是碍于颜面,需要借助公
主的手来。”
端木隐刀从袖子里拿出一副画卷,递给了凤昭然。
“这便是舍妹的画像,还望公主能够帮这个忙。”
“既然是皇帝哥哥所言,本宫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本宫也好奇到底是什么绝色”
凤昭然说着,伸手去解那幅画,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的手忽而顿住了,画上画的女人一袭红衣与梅花站在一块儿,五官娇俏,尤其是笑起来的两颗虎牙,尤为动人。
“怎么”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楚云轻便瞧见了画上的人,如果不是那明显的小虎牙,她大概会以为画中人是阮檀。
可那虎牙可爱地紧。
“这便是端木小姐吗”
楚云轻不动声色,问了一句。
端木隐刀颔首,点头:“正是舍妹,爱玩闹,在外放风筝的时候冲撞了皇上的御驾,差点酿成大祸,可没想到皇上会看中她,这是端木家的荣幸。”
“她好眼熟。”凤昭然摸了摸下巴,端详了片刻,“生得倒是与端木城主不太像呢。”
“与在下并非一母所出,故而眉眼差了不少。”端木隐刀低声道。
凤昭然点点头:“你们家就这么个宝贝千金吗送入宫里,往后见面的时间可少了,不是本宫说皇帝哥哥坏话,是心疼这般娇俏自在的姑娘,城主该知道,宫里束缚多。”
端木隐刀怔了一下,也没有想到凤昭然会说出这番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公主往后就会知道了,烦请将画卷收好。”
端木隐刀沉声,似乎也有些不甘心,可却不敢说。
凤昭然收起画卷,与楚云轻对视一眼,两人皆知有些话是要在人后说得。
可凤昭然是个直性子,心里面藏不住秘密的。
她往前面问了一句。
“能不能先带你的妹妹来公主府一趟,本宫见见她”凤昭然睁大了眼睛,看着端木隐刀。
原以为有些唐突了,毕竟是皇帝钦点之人,来她这儿也不过是走个场面。
可是这张脸跟阮檀生得太像,她不放心。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舍妹如今”
端木隐刀面露难色,凤昭然立马会意,这几日凤璃毓在行宫住持春祭,大抵也是在那儿碰见的。
凤昭然摆摆手:“不慌,等令妹回了京城再带过来给本宫瞧瞧。”
端木隐刀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作了个揖,匆匆忙忙地便从公主府离开。
等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楚云轻才过来拿画卷,这画上的人,眉眼与阮檀很像,可是这小虎牙传神。
“这是不是阮檀呢”
“看着像,是,也不是。”楚云轻低声道,“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嗯。”
凤昭然兴致缺缺,本还有些激动,难能皇帝哥哥有心仪之人,如今瞧着居然是个与阮檀生得像的人。
因为端木隐刀来访的缘故,本想对楚云轻撒娇抱怨的凤昭然,气也消了一大半,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而且时间也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凤晋衍那厮派了马车过来接,说怕公主府的会颠簸。
“七哥还真是个宠妻狂魔。”
凤昭然不是滋味,她府上的东西也是极好的,凭什么那厮看不上眼。
“羡慕吗”楚云轻笑笑,跟着她一起出去,“羡慕就好好想想,不过还俗罢了。”
“说得倒是轻巧。”凤昭然哼哼,若她相中
了一个小僧,不知道凤家会炸成什么样子。
七哥肯定会支持她,从七嫂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可那些人呢,外面那么多那么多人呢。
凤昭然落寞的往回走。
男人颀长且单薄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宋渺一直守着她,等她过来了才凝声:“给你的。”
“嗯”凤昭然愣了一下,看到男人手里拿着的东西,红红的,穿着半颗小珍珠,上面还有奇怪的纹路,像是同心结,又像是什么挂坠。
“师父给的。”
“放屁”
凤昭然愤愤,在看到宋渺手腕上那一个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这厮连说个谎都不会,面红耳赤的,平素那般理直气壮也不见了。
“我那天偷看到你做了,一个大男人学着人编什么同心结。”凤昭然哼着道,从之前对宋渺那般威严的惧怕,到现在完全不在乎,以前是壮着胆子,故意气他,可现在呢,完全蹬鼻子上脸。
“这颗珠子是师父留下来的,我没骗你。”宋渺凝声,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手腕上的扣子。
另外一根出现在掌心里。
他的手指很好看,凤昭然一晃神,脑海里又出现那天偷看宋渺穿线的时候,阳光照在他的手上,别提多动人。
这一瞬间,凤昭然似乎觉得自己要沦陷了。
她抬头,碰了宋渺的脸,又往上戳了戳他的光头。
“师兄。”凤昭然严肃地很。
“嗯”
宋渺愣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凤昭然颤抖着声音,“不是因为你为我破戒,要对我负责,而是发自内心,那种怦然心动,一日不见,便会思念如潮涌那般。”
她的指腹,在他的脑袋上转了一圈,数着那些落疤。
还俗很容易,等头发长起来了,没人会知道宋渺以前是个小师父。
可是心底的呢。
空若明镜那般,万一哪天激情退散,亦或者所谓责任撑不下去,她会变得更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