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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分节阅读 177(1 / 2)

d凤璃毓。

“好,你先起来。”皇上轻声道,他的心跳的很快,“不管怎么样,朕都会替你讨个说法。”

“七王府一个妃子就敢这般,也不知道平日里是什么作风,大抵是嚣张跋扈惯了。”喜公公出声,这一次被楚云轻踩了一脚,损失了不少人。

掖庭的可都是凤晋衍手里的人,一个个狠毒异常,他那几个小公公肯定活不了了。

这笔账,喜公公可都是算在楚云轻的头上。

“都退下吧,朕有些乏了,你放心,朕不会容旁人白白欺负你的。”

“臣妾谢过皇上。”

端木瑾年欠了欠身,从大殿内退了出去,刚想起什么:“臣妾没了贴身丫鬟,还想向皇上要一个人。”

飘忽状态的白棠突然听到这句话,身子一抖。

果不其然,端木瑾年向凤璃毓要了她过来。

“白棠终究是个姑娘,也不能一辈子混迹在太监群里,您说呢”端木瑾年轻声道,“去我那儿做大宫女,臣妾不会亏待了她,再者说,她是臣妾与皇上的媒人。”

凤璃毓内心本就烦躁地很,挥了挥手。

“你去吧,不过不是宫女,还是依照现在这个身份。”

白棠一愣,叩谢过后便跟着出了大殿。

她心底有气,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对待云轻又是这种手段,不过白棠能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不在意这点时间。

离了宫的楚云轻心里憋了一股气,她坐在马车内越想越觉得不舒坦。

“通知清尘和鹿北,换一身夜行衣,我要重挫东厂那群阉人。”

楚云轻眯着眼眸,心底那股子邪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内心深处,好像有个声音在叫嚣一样。

“娘娘,您怀有身孕呢,这般不好。”

连夏的手疼得很,又痒又麻,她今儿憋屈坏了,那群阉人狗子故意栽赃她,要她拿了琉璃灯盏入殿,结果在上面啐了毒,她一个不小心打翻了灯盏,才被凤璃毓的人扣押下来。

“对啊,娘娘,怕是王爷不在京城,他们会对您下手呢。”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杀她个彻底,去吧,清尘她是专业的杀手,我不动御鬼堂的人,谁都发现不了。”

楚云轻低声道,她要他们见识一下,端木清尘到底是什么妖怪。

连夏浑身一抖,多久没有见过王妃这般神态。

“是。”

洛衣应允一声,先骑马回了玲珑阁。

楚云轻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她的手指圆了一些,可还是修长的很。

这盘棋,她本不打算急着去下,虽说当初与凤晋衍一同联手对付太后,对付凤亦晟,可是京城当中的势力还是纷杂。

倒不如趁着凤晋衍不在,她重新将京城势力清洗一波,也好过在府上等人来刺杀好。

月夜,地上结了不少霜,两人身穿夜行衣,动作麻利,翻入内庭。

鹿北率先将迷药散了出去。

房间里原本还有说笑的声音,不多会儿只剩下一片冷寂,端木清尘潜入房内,匕首抹过脖子,只留下一道嫣红的鲜血,那群人便没了呼吸。

她的速度很快,看愣了跟在身后的鹿北,可他也没有拖沓。

如今宦官当道,这群阉人狗仗人势,欺压良民,做尽了坏事,让他们尝尝滋味也好。

两人蹿上房顶,端木清尘手里的令牌递了过去。

“你先回去吧。”

“你呢”鹿北怔了一下,隐隐察觉到了端木清尘不对劲。

她冷声道:“不用管我,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

解决。”

鹿北僵了一下,两人一个翻滚,出了朱雀大街,他不忍心丢下端木清尘,可是女人一声呵斥:“说了要你走,别再跟着我了。”

“可是我们一起来,定要一起回去,同样侍奉一个主子。”

端木清尘觉着头疼,也没多说什么,便看到身侧蹿出几道人影。

要走也来不及了。

“七大高手来了五个,端木家主还真是看得起我呢。”端木清尘歪着头,沉声道,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那个慢慢走来的男人。

她的亲兄长,端木隐刀,此时一身白衣,宛若谪仙一般,飘带随风飞起。

端木隐刀视线落在黑衣人身上,他凝声:“你到底还是过上了从前那般杀人如麻的日子,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吗”

“与你何干,是打算拿我的项上人头,去换一个端木家未来的家主吗”端木清尘抬头,盯着他看。

男人面色一沉,不曾多言。

一挥手,五个杀手齐齐朝着她过来。

端木清尘一把推开鹿北,呵斥一声:“护好自己,打不过就跑,别拖我后腿”

“是。”

鹿北一个翻滚,躲开了那几人的攻势。

便见着女人从腰间拔出长剑,黑发飞起,整个人英姿飒爽,月夜之下,那凶狠的眼眸,好像是修罗一般。

她是一个专业的杀手,招数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个侧身,越过那个白发矮子,长剑没入那人的心口,一下子便将那矮子整个人都挑了起来,朝着端木隐刀身上砸去。

“废物”

她一声低吼,猛地跃起,踩过另外一人的头,攥着两人的头,嘭地一声,溅起一地的血,在她的脸颊上。

端木隐刀面色一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疯魔到这个地步。

手里的暗标飞出,嗖嗖嗖,三下,人影摔了下去。

“这就是你请来的杀手吗,这样,怎么坐稳端木家家主的地位”

血染的长刀,慢慢地出现在端木隐刀的眼前,清尘嗤笑一声。

“你就这点能耐吗”

嗜血的眼眸,起了一丝不屑。

端木隐刀怔了一下:“我是你的兄长,你拿着剑,指着你的兄长,成何体统”

“我说过,再相见,就只是对手了。”端木清尘嗤笑,她的眼眸阴狠。

男人面露惋惜,他的声音颤抖地厉害。

“囡囡”

端木清尘眉头一皱,也就是一瞬的时间,嘭什么东西扎进了她的心脏,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小心”鹿北吼了一句,可还是来不及了,那人的剑已经刺入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