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看白筱状态不是很好,有点儿产后的抑郁的感觉。”
“产后抑郁”梁秋吓了一跳,许静也被吓到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这种病可大可小,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孩子满月之后,白筱的状态还很好,怎么突然就抑郁了
“这话我没敢和奶奶说,你们待会儿也不要提啊。”慕雪柔交待道。
梁秋和许静面面相视,一致点头。
“难道得你们来,今晚一定留下吃晚饭。”慕雪柔端茶递水,准备点心,再吩咐厨房加餐。
她身上,哪里还有刚出现时的柔弱胆怯之态好像天生就是贵妇
梁秋和许静默默的交换着目光,梁秋假装不经意的问:“对了小柔,我有点儿事要问阿姨,你把阿姨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
“问什么”慕雪柔正在切水果,闻言猛的抬起头,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关于我父亲。”梁秋苦笑,“最近我寻思着,找一找母亲坟墓。生前不能尽孝,死后不能再不管。”
慕雪柔说:“可是,你的母亲,爹地并没有和我们提过。在c国枫苑的时候,我妈咪也说过了。”
“我不甘心了,总想着多问问,万一阿姨想起什么来呢你说是不是”梁秋说。
慕雪柔越反对,他越想联系埃米莉。
“行,我把电话号码给你。”慕雪柔叹了口气,心疼的注视着梁秋,“大哥,逝者如斯,你听我一句,不要太执着了,珍惜当下便好。”
“明白,也许过几天我就想开了。”梁秋故作轻松的笑起来。
慕雪柔说着要给电话,却一直没给,直到晚饭后,才用便签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给梁秋。
为防她使诈,梁秋当面就打电话过去。
时差关系,c国正是清晨,埃米莉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疲惫:“喂”
“阿姨,是我,梁秋。”梁秋大声说。
“哦,梁秋啊,你有什么事”埃米莉强打起精神问。
梁秋说:“您起床了吗”
“还没有。”
“那我是不是太打扰您了,要不我过分再打来”
“不用了,你说吧”
“我想知道我父亲在a国时,生活在哪个城市。”
“这个我不知道,他没提过。”
“这样啊,行,我知道了,打扰您了,再见。”梁秋也很干脆,问完就挂了电话。
慕雪柔默默的松了口气,亲自送梁秋和许静出门。
从夜家出来,天色已经黑透。幽暗的灯光下,梁秋的面色更加凝重了。
明明才睡起来,为何埃米莉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疲惫,还带着几丝忐忑。
“我猜,慕雪柔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了。”许静轻声说。
梁秋点点头,他猜也是这样。
所以,慕雪柔的一举一动就变得更可疑了。
“白筱是极好相处的人,性格开朗,我不相信她会突然抑郁。”许静说。
“我也不信。”梁秋说。
白筱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小时候受过多少委屈,也没让她自闭抑郁。现在有丈夫有女儿,家庭美满了还抑郁
“要不,我们去帝都看看她”许静提议,“正好我妈的探视时间快到了。”
“好。”
梁秋当即就打转方向盘,往帝都驶去。
如果只是妯娌不合倒也罢了,无伤大雅,随便慕雪柔胡闹。但如果有更大的威胁,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小薇宁的虹园
帝都
白筱给新家取了个名字,叫“虹园”。夜瑝亲手题了两个大字在金丝楠木板上,请匠人砸刻上漆,这会儿正踩着梯子挂牌子。
“往左一点儿,不正。”
“差不多了,嗯,右边低一点点。”
“”
白筱站在门外当指挥。
为了方便夜少行动,阿虎特地挪了一盏太阳灯来照明。
夜瑝挂好牌匾,跳下梯子和白筱一起看。
金丝楠木在光明下显露出丝丝金光,如在磨得润滑的木头楼刻了金纹,随着视觉角度的变化,流光溢彩。虹园两个大字龙凤飞舞,气势磅礴,根本不像女子写的。
“老婆,这俩字写得真好。”夜瑝由衷的赞道。
“那是,特意练的。”白筱骄傲的昂起下巴。
才搬到帝都几天,她就恢复了活力,再也没有失眠,也不再多愁善感。
果然,环境很重要。
夜瑝再次庆幸自己宠妻到护短,虽然没明面上和慕雪柔过不去,但搬离也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在帝都也挺好,王姨把孩子照顾得很好,阿容把白筱照顾得很好。舅妈几乎每天都来,还经常留宿在这边,舅舅偶尔来,直接把小彩虹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
家里的热闹不比淞城老家少,静中有闹,闹中取静,一派祥和之态。
“什么时候,也好好写下我的名字。”夜瑝说。
白筱神秘的眨眨眼睛:“你的名字啊其实我也一起练了。”
“哦我看看。”夜瑝很期待。
老婆写他名字的时候,肯定一笔一划都充满爱意。
会是什么样的呢像“虹园”二字一样龙飞凤舞
“当当当”
白筱从裤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展开,上面写着斗大的两个字:瑝蛋。
夜瑝:“”
同样是写名字,差距为什么这样大
都老夫老妻了,她还计较着他骗婚的事,骂他是浑蛋。
“怎么样写得好吧”白筱憋着笑,继续挤兑夜瑝。
“字是写得不错,但写错了。”夜瑝只能这样说,捏捏白筱的脸,“就你皮”
“你怎么把我骗到手的,我可记着呢”白筱哼哼,把宣纸揉成一团,塞进夜瑝口袋里。
西服口袋顿时就鼓起一团,夜瑝双手搭在白筱肩上,低眉凝视着她,眸中深情款款:“当初不机智一点儿,这辈子怎么娶得到你”
“哟,挺有自知之明的呀谁让你老是欺负我。”
“天地良心,到底谁欺负谁”
“当然是你欺负我了,不然在学校,我能看到你就绕道走”
夜瑝:“”就是因为不想老和她打架,才故意说学了空手道,给她下马威的呀
阿虎默默的把太阳灯收了,门外的光线瞬间变得暗淡起来。
月朦胧,灯朦胧。
夜风轻轻吹过,撩动白筱的长发。
夜瑝伸和,替她压了压头发,温柔的说:“现在,还生气吗”
“气嘛”白筱故作不解。
“气我骗你。”夜瑝的声音愈加低柔,如春风如秋水。
白筱的脸慢慢红了,眼波盈盈间情思流动,顾盼生辉:“谢谢你,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