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不怕戳到自己
“猜不到吧哈哈哈我现在不告诉你。”
凌灿:“”
好想揍烂他那张得瑟的脸
一定是恶魔在帮他
凌灿胸臆间弥漫起强烈的恨意和妒意,把他的眼睛都给撑红了。他疯狂的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李天逸吓了一跳,啧啧,这是凌灿的另一重人格吧太可怕了嗷嗷,他为什么要结识凌灿这种怪物啊
凌灿克制的挥舞着双拳,不停的喊叫,犹如野兽。
他足足喊了五分钟,才停下来。眼底的腥红渐渐退去,他又恢复了温和模样:“天逸,求你帮帮我。”
扑通
不等李天逸适应他的人格转换,凌灿就给他跪下了
跪下
“我不能失去若儿,我需要香鳞蛇求你帮帮我。看在我介绍恶魔给你认识的份上,你找他求求情,让他帮我最后一次。我愿意再给他十年寿命。”
李天逸低头看着的凌灿。
这造型可以说是非常的卑微了。
“这事和你老婆有什么关系”李天逸问。
“我老婆需要一味独特的香,才能活在我身边。所以我需要香鳞蛇骨。我降低要求,只要一块得鳞蛇骨就行。求求你,帮帮我”
“我不明白。”李天逸糊涂了,“杜若是生病了吗”
“你不懂,我也没法解释。总之,这就是我的绑架你的理由。为了若儿,为了我的爱情”
李天逸:“”
如果是在以前,他绝对会相信凌灿说的话。但现在,他不敢相信。
谁知道现在是他的哪一重人格在玩苦肉计况且,他是真的见不到恶魔了呀
“天逸,求求你”
凌灿持续卑微中
李天逸说:“帮不了,我真的见不到恶魔了。如果是生病,我可以帮忙治。朱邪和白悠远都擅医,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凌灿慢慢的不说话了,他就这样沉默的跪在李天逸面前。他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节奏。
李天逸也无奈了,伸手去拉他:“凌灿,你别这样。我是真的帮不了。”
“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凌灿挥开他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李天逸:“”
淞城
夜瑝和白筱面色凝重的看着彼此。
凌灿居然绑架了李天逸
良久,夜瑝说:“当年放虎归山,如今要重新进山捉老虎了。”
“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当初他不是这样的。”白筱痛心疾首。当年,是她力保下凌灿的
夜瑝说:“不怪你,朱邪观察凌灿许久,也没发现他有多重人格。也许是他太擅于隐藏,也许是这几年多重人格才显现。”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杜若起疑1
白筱忧心忡忡:“唉,他怎么变成了这样,月姨她怎么受得了”
“总有一天她要面对现实的。”夜瑝并不赞同大家现在瞒着白月。一点点儿的慢慢接受,比突然面对一个疯狂的凌墨焓二号要好一些。
想想当年凌墨焓的丑陋面目,白筱心中五味复杂。
夜瑝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当年的录音还在吗”
“什么”
“就是凌墨焓承认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白月的那一段,当年你没忍心放给白月听。”
“在。”白筱点点头,“你想干什么”
“让凌灿听。”夜瑝说,“让他看到自己凌墨焓的面目有多丑陋,或许会改变自己。”
想到那段录音的内容,白筱的心揪成一团。
录音里的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语,故当年她没放给白月和凌灿听。二十年过去,却要重新翻出来。
果然都是命啊,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六月盛夏,时有阵雨,来时迅急,走得也匆忙。
杜若站在窗前,看着雨过天晴后的花园发呆,两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依偎在树下,相互取暖。
她的目光渐渐柔软了下去,眼前再度出现幻象:狂风暴雨中,一男一女相携前行。雨幕模糊了他们的视线,阻碍了他们的步伐。他们却没有悲伤,反而看着彼此大笑
“是谁究竟是谁”杜若喃喃的自言自语。
她默默的记过数,这是她第七次产生幻觉。她是幻觉里的女主角,却始终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
她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身形,她已经能确定他不是凌灿。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她的幻觉里
一定是她认识的人吧,否则不会这样随时随地出现在她眼前。
是她遗忘了什么吗
“啊”
头突然痛进来,杜若低呼一声,双手抱着脑袋。
凌灿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杜若在二楼窗前抱着脑袋呻吟。
他涣散的神智立刻就聚拢了,整个人像到了战场一般全身绷紧,如临大敌。
“若儿”
他飞快的穿过花园,冲进客厅,再冲上楼,把杜若紧紧的抱进怀里:“若儿人,你怎么了”
“头疼”杜若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凌灿。
“除了头疼,还有什么症状”凌灿紧张的问,“有幻觉吗”
他知道她有幻觉
杜若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就撒了谎:“没有,就是突然神经疼。”
“哦,那就不用去医院了,我帮你点香。”凌灿松开杜若,匆忙去找香点上。
袅袅青烟融进空气中,怡人的香味让杜若慢慢冷静下来。而凌灿一直紧张的看着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
杜若摇摇头。不仅头不疼了,连刚才看到的幻觉都变得模糊。
这香
杜若看了一眼香炉,古朴的鎏金铜兽闭阖着眼,静静的看着她。
这是一只古董香炉,类似的古董香炉家里还收藏了许多。这是凌灿的个人爱好,据说还有一些是他父亲留下来的。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杜若起疑2
但是,她甚少听他提起过父亲。在一起五年,也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和亲人。更离谱的是为什么也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呢
细细想来,杜若突然惊觉,自己像个孤独的存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的身边只有凌灿
这不科学
信息化时代她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啊
她分明记得自己是护士,以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接触过很多。后来为什么都不联系了呢
只有一个可能,她失去了一段记忆,忘了他们。而他们,被某种原因阻止来找她。
“若儿,你怎么了”凌灿关切的问,眼睛随时都在观察杜若的表情变化。
就这一小会儿功夫,她的眼睛里闪过多种情绪。所以,她是想起来什么来吗
“若儿,你躺一会儿,要是还疼我们就去医院。”凌灿的声音愈发温柔如水,他抱着杜若,缓缓走向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