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形突然开始颤动,俊美无双的脸变得苍白如纸,额间豆汗如雨,两条俊美拧成麻花状。
这模样,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努力忍耐着,想要将眼前的麻烦先解决。
可那刚抬起的手,又软软垂下,身形也无法继续保持直立,而是一点点的蹲下,直到单膝跪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因痛苦而颤抖不止。
老头见状,拉了女儿要跑。
那红衣女子却不肯,将老头拽了回来,“爹,这可是好机会。”
老头不解,扭过头来看女儿,在见到她面上贪婪又疯狂的神色后,立马摇头:“不行,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红衣女子道:“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可那又如何咱们今日逃了,改日他恢复过来,难道会放过我们吗还不如趁着这机会,永绝后患。”
老头被女儿这番话吓得够呛,正欲再劝,红衣女子却抢先又道:“爹,我知道你怕什么。”她凑身上前,将唇凑到老头的耳边低语:“动手时咱们弄上结界,吞他骨肉,噬他魂魄,一点线索都不留下,谁能知道这事再说了,咱们父女要是吃了他,至少曾加千年道行,到那时,这人间,还不由咱们横着走”
老头似乎被说动了,可心里还有些顾忌,面色一时纠结难断,沉着脸没作声。
红衣女人说话的声音虽小,可依然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凤歌和夜沧澜的耳中。
夜沧澜抬眼瞪着她,愤怒几乎可以将她整个吞噬:“你敢”
红衣女子冷哼,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挑着眉眼道:“我怎么不敢现在的你,能奈我何”
夜沧澜气得半死,他什么时候在一个小妖面前这么狼狈过这该死的病,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这时候发,现在真是连一点法力都施展不出。
红衣女子也不等老爹同意,冷笑着往夜沧澜身前走去,一双纤秀白皙的手微微上抬,做出鹰爪状,准备扑抓猎物。
夜沧澜想退,可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进不能,退亦不能。
章节目录 第97章 灭妖灵
就在红衣女子距离夜沧澜只有数步之遥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走向红衣女妖,她眼睛看着别处,红衣女妖并没有注意到她,以为只是这酒楼里的普通食客,正欲错身避开,突然感觉腰间被人拍了一下,接着便感觉身形被定住,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她转动眼珠去看与她错身而过的女人,结果那女人已经走开,她只看见一片衣角,连那女人的模样都没看见。
老头站在原地,并不知道女儿被人定了身,还以为女儿改变了主意,或正在考虑。
这时一个人类朝他这头走来,他下意识的侧身避开,身形刚转了一半就发觉不对劲,他站在角落里,这里没有饭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这人来这里做什么
先前没仔细看,也没发觉不对劲,现在心头生疑,自然会多看上两眼,这一看就看出不对劲来。
竟是个阴阳人,十分罕见的阴阳人。
也就是说,他们刚刚做的、说的,都暴露在这阴阳人的眼前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伸了手要去抓这人类的肩头,可已经晚了一步,一张蓝符贴在了他的腰间,身形瞬间被定住,保持着擒拿的姿势。
凤歌退开一步,将老头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通,道:“修炼不易,不要为了一时的怒和怨毁了一切。”妖和人一样,有善有恶。
有些妖为了修炼,随意伤人性命,罪恶滔天。
而有些妖,藏于深山修炼,数百年如一日,好不容易小有所成,因为贪玩而入世,未曾做过坏事,可遇到厉害的法师,便有可能前功尽弃。
那些法师可不会管你做没做过恶,只要你是妖,便是死敌。
眼前这老头,纵然是现在被她定了身,也未曾露出过一丝杀气。
可他那凶恶的女儿就不同了,妖气泛红,显是背了血债在身。
老头微愣,目光疑惑的看着凤歌,想问她是谁,却又开不了口。
现在除了眼珠子能动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的。
“我今日废她妖灵,暂留她性命,你带她离开,莫再入世。”凤歌淡声说完便转身走向红衣女妖。
老头心中不舍,可也知无可挽回,女儿已经背负血债在身,成仙无望,又贪恋红尘,早早晚晚都会招来祸端。
他闭上眼,不忍亲眼看着女儿妖灵被废,毕竟苦修了三百年。
凤歌其实更想一剑杀了这女妖,一了百了,免得她来日寻仇。
可她现在的功力,击杀这样一只妖需要耗费太多功力。本就得来不易的那些玄气,一旦因诛杀这妖而清空,她这刚刚融合了一小部分的魂体若在路上再遇到个什么事,可就玩完了。
还不如卖个情面给那老头,让他好好管束女儿,同时她还能得到一些妖灵,以恢复刚刚画定妖符咒时耗费的玄力。
她站在红衣女妖的背后,手指结出奇特的印,运足玄力,打在她后背七大窍穴上,将她体内的妖灵一点点击至溃散。
从女妖身上溃散出来的妖灵被她藏在挎包中的符板吸收了一部分,很快便转化成她体内的玄力。
章节目录 第98章 是人是鬼
女妖恨的几乎咬嘴一口银牙,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个貌美女子变成一只灰毛狐狸。
原来是只狐狸精啊
贴在灰毛狐狸精身上的蓝符飘落在地,狐狸精虽失去了妖灵,却得回自由,它迅速扭头看向朝她下黑手的人,一双妖目恶狠狠的瞪着那女人,那美的让人嫉妒的女人。
就是这个女人,它要记住她的模样,绝不能忘。
总有一天,它会再回来,将她碎尸万段,吃她血肉,噬她魂魄
凤歌不理它,管它眼神有多凶恶,此时也不过是个小畜生,将来想再入世,怎么着也得一百年吧
她抬步往许长寿那处走去,无视那锦袍男人投来的目光,假装没看见他。
然而,在她走过他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衣袖,目光森冷的盯着她:“你是谁”
一次遇到是偶然,两次是偶然,那么三次呢
他三次遇到她,其中两次都是以这种狼狈的模样。
“面对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该说声谢谢吗”她垂下眼眸,回视他的目光,面色淡淡。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他咬牙怒吼,身体的疼痛令他神智有些焕散,眼前的女人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
不等她回答,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凤歌甩了甩袖子,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长长叹了一气。
实在没办法就这样丢下他,若是她走后再来个什么妖呀怪的,他这小命可就玩完了。
那她刚刚不白忙活了
凤歌招手,叫来许长寿:“你把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