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见,连个招呼都没打,留下一脸懵的上官朔。
每次都是这样,出去也不打招呼,去哪里也不说,发病了还得靠他自己去找人,哪有这样不懂得体谅下属的主子
就在蓝符上的血色符文被饿鬼们不断冲撞的渐渐失色时,一团比普通饿鬼大上至少三倍的黑雾冲了过来。
“让开”怒喝声起,不断冲撞蓝符的饿鬼们纷纷散开,那巨大的饿鬼,猛然冲向洞口,一道红光乍现,随即蓝符跌落。
洞内瞬时阴气森寒,饿鬼们蜂拥而上。
就在许长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山洞中,只抬脚跺了一跺,那些饿鬼便瞬间化散一空。
便是那比寻常饿鬼大上三倍身形的大饿鬼,也难逃此厄运。
许长寿抱着头的手渐渐松开,紧闭着的眼睛也慢慢睁开,瞧见洞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
而那些饿鬼,已经不知所踪。
他惊的后退一步,能在这里出现,又出现的这么神秘的,自然不会是人类。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夜沧澜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倒地昏迷的凤歌身上,立时皱起了眉头。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不是人
他快步朝凤歌走去。
许长寿见状,又冲了过来,将身体横在他和风小姐之间:“你要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
男人瞪了他一眼,径直绕过他去往风小姐身边,而他却因被他瞪了这一眼,而动不了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人点了穴,全身都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没有了一丝知觉。
夜沧澜在凤歌身边蹲下,俊目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一遍,确定她没有性命之忧后,暗松口气。
“幸好没事,只是玄力耗尽晕过去。”他喃喃自语,想到刚刚在外头见到的豹子精尸体,猜测她应当是和豹子精斗法时受了些伤。
不过以她的力量,竟能斩杀一只四百年修为的豹妖,实在很了不起。
夜沧澜伸手,掌心释出一团团淡青灵气,灵气钻入她的体内,令她暂时枯竭的玄海再次沸腾起来。
接着他反手结印弹出,山洞外立时出现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结界,隔绝洞内与洞外的气息互通。
划破掌心皮肉,握拳,让鲜血一滴滴落在她手臂伤口上。
鲜血滴落,那破溃的皮肉迅速以肉眼可见之速愈合,本是触目惊心的伤口,竟在眨眼间恢复平滑白嫩。
待掌心的伤口愈合后,他这才起身,反手一挥,无法动弹的许长寿终于恢复了自由。
许长寿迅速转身,瞧见风小姐非但没事,反而气色好了些许,最令他惊讶的是,风小姐手臂上的伤口竟然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
“你是什么人”许长寿问,心里不像之前那般害怕了。
夜沧澜朝他伸手:“给我一张空白符纸。”
许长寿赶忙从身上的包里取出一张符纸递给他。
他身上只有最普通的黄色符纸,蓝符都在风小姐的包里。
眼前这男人手段如此厉害,恐怕不屑用黄符吧,“我这只有黄符,若你要用蓝符”
许长寿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男人淡漠的打断他:“无所谓,都一样。”
无所谓都一样
只见男人伸手在黄符上抚了一下,便递回给自己:“拿着,有了这个,路上的邪煞不敢近你们身,快些带她回去,往后莫要再来这里。”
这样,就行了
许长寿接过黄符,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眼前的男人便化做一道虚影,消失无踪。。。
不是人,他肯定不是人,否则怎能像妖一样,突然就消失呢
手里的黄符和他包里的黄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真的能驱邪避煞
不管了,试试再说。
许长寿将黄符收好,俯身去扶风小姐,打算背她离开。
手还没碰到风小姐的胳膊,便见她手指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山洞,沉默了数息,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子玄力,非同寻常的玄力。
手臂处钻心的疼痛也消失无踪,伸手一摸,竟如从前那般平滑细腻。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受伤了吗不是玄力枯竭了吗
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许长寿忙解释道:“刚有一个男人来过,很奇怪,什么也不说,帮我们驱散了饿鬼,还给你治伤,留下这张符就走了。”许长寿说着拿出了刚刚的那张黄符。
汗一个记错日期,今天才是母亲节。我也是母亲,真心希望所有的母亲都能幸福安康
明天见咯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平分
看在许长寿眼里十分普通的黄符,在凤歌眼里却是另一个模样。
符纸上有字,一个用玄气聚成的字。
一般人肯定不认识这个字。
可凤歌认识,那是一个古老的字。
这个字不是人间会用的字。
她曾在一本上古玄典中见过这个字,是阴司鬼差拘魂引煞时会用到的字。
那个人,是鬼差吗
“他长什么模样”凤歌问。
曾经在青山派时,有时需与鬼差打些交道,也有几个认识的,但还没有熟到会跑来这里救她的地步。
先前尚是一缕残魂时,在风柯被鬼差勾走时,那时见到的鬼差便是她认识的,也正因为如此,鬼差对她网开了一面,她方才得以续命成功。
许长寿用力想着那个男人的模样,当时明明看见了,看得很清楚,可为何现在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是个男的,却记不住他的模样,这是什么缘故
见许长寿一脸迷糊的模样,凤歌心里有数了,定是个厉害的家伙,抹去了许长寿的一些记忆。
“罢了,管他是谁,将来若有缘,总会再见的。”
许长寿赶忙点头:“是是是,是这个理,咱们赶紧走吧,天黑了路就更难走。”
他们一早进山,这会日头已经往西边斜去,距离出去的路还很远,风小姐又受伤,自然越早动身越好。
凤歌起身,走到山洞的角落里,将豹子精先前背在身上的布袋取来,将里头的东西一股脑给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