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白皮迅速跌落,露出一张被烈火烤成焦炭的脸,修长妩媚的身形也萎缩成一个驼背老太太的模样。
鬼身被破,她自然便露出了死时的模样。
凤歌依然假装看不见她,皱着眉道:“这窗户也没开,哪来的风呢突然怪冷的。”
能不冷吗厉鬼惨嚎,阴风四起,屋里瞬间便入了冬。
周四站在角落里,将一切尽收眼底,心知这女孩不是好惹的,刚刚红霞扑向她时,她分明弹了一指。
这便证明,她是看得见的。
甚至这隐息符,也有可能是她所写。
想到这,周四的眼里突然泛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王公子没想到红霞会失败,甚至败得如此凄惨。
连人家的衣裳都没碰到,鬼身就给破了。
可看那女孩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在她的身上,有着什么厉害的法器
因为红霞试图上她的身上,那法器感应到阴煞之气的接近,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章节目录 第185章 不可能为了个飘子去
王公子这般猜测,感觉八九不离十,心里对眼前这女孩越发兴趣浓厚。
“姑娘贵姓”王公子对红霞的求救视若未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前美人。
红霞是厉鬼,虽然暂时被破了鬼身,但只要她魂魄未散,很快便能恢复过来。
当然,若他现在出手相助,她能恢复的更快一些,起码现在这种裂身之痛,不用承受太久。
可王公子向来爱惜自己的修为,从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或事去浪费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修为。
尤其对方还是个飘子,他更不可能为了个飘子去浪费修为。
凤歌淡笑,凉淡的眸光对上王公子略显放肆的眼神,“不知公子可搜完了若搜完了,还请公子带着手下出去吧。”
王公子丝毫不介意她冷淡的回应,反而笑容更盛,朝凤歌拱手道:“小生姓王,乃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姑娘若有什么需求,可尽管与我提。”
世上的女人千千万,可性子却大多都一样。
要么爱财,要么爱才,要么爱权。
刚好,他王永昌不止有财,还有才,更有权。
见人家姑娘不搭话,王永昌接着又道:“这白牙县的县令是我父亲,在这白牙县里,没有我王永昌办不成的事。”
王永昌说话时,脸上泛着一抹骄傲,仿佛在说着什么很了不起的事。
或许在他眼里,眼前穿着一身青布衣裳的女孩,不过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吧。
凤歌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表半分,依旧神色淡淡的看着王永昌,仿佛根本没听见刚刚他说的话,只等着他赶紧滚蛋。
王永昌面上的骄傲慢慢凝固,现出尴尬之色,同时心里也升起一团火。
他在白牙县横行惯了,不论是白牙县里的人,还是往来白牙县的客商,哪个听了他王永昌的名号不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这丫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王永昌的面上闪过一抹阴霾,随即二话不说带着两个手下和两个飘子离开。
周四飘过凤歌身边时,刻意放慢了速度,竟发现那女孩也在看他,似笑非笑。
同是飘子,女鬼身上泛着厉鬼赤芒,代表她身上沾染了人命。
而男鬼的身上只是绿芒,说明他还没有害过人,是个有良心的飘子。
且她先前弹指破了女鬼的鬼身时,那男鬼明明看见了,却没作声,更说明他和这王公子,并非真的一路货。
周四迟疑了一下,身形飘过她身边时,手背到了后头,悄悄打了个手势。
他伸出三根手指,并向下压了压。
凤歌跟在王永昌三人身后出来,顺手将门给关上。
这时王永昌三人又走到了隔壁房间,正是凤歌住的房间。
跟在王永昌身边的随从正粗鲁的拍门:“开门开门”
凤歌走上前道:“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还要搜吗”
王永昌冷哼:“当然,本公子丢的东西还没找到,自然要搜。”
随从立马便伸脚将门给踢开,三人快步进屋,四下翻找了一通,除了床上的一只布包比较可疑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包袱的主人
且王永昌也没从屋子里感应到什么特别的气息。
随从拎着凤歌的包跑了过来,献宝似的递到了王永昌的面前:“公子,您看这个。”
王永昌赶忙接过,扒开布包往里一看,里头放着一叠黄色符纸及朱砂细笔,还有一柄精巧的木剑。
除了这些外再没有别的,算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玄师行囊。
“这是哪里来的”王永昌挑眉看着眼前的姑娘。
他压根就没想过,眼前这娇滴滴的姑娘,会是这个包袱的主人。
毕竟这世上女玄师极少,女道士更是少之又少。
何况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更不可能去吃苦学什么玄法道法。
凤歌反问:“难不成这是公子丢的宝贝”
王永昌还没说话,他身边的随从先一步叫嚷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废什么话”
凤歌自然不会与这种人一般见识,何况还是个很快就会横死的倒霉蛋。
她不理那随从,缓步至小圆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慢慢品着,一边扭头看向窗外的阳光。
王永昌瞪了那随从一眼,怪他多嘴,随即又朝凤歌道:“这布包里的东西,是你的吗”
“在我房里,自然是我的,不然是你的”她嘲讽的笑了笑。
王永昌恨极了这女人对他的冷淡,可又发作不得。
“据我所知,这里边的东西只有玄师和道士才用得上,你为何要带着这些”
凤歌放下手中的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永昌,嘲讽道:“不是玄师和道士便不能带这个吗谁规定的”
她见那王永昌的面色变了又变,那怒火几乎就要压制不住了。
呵呵很好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