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道了知道了,我们会看的,你别急嘛。”说着目光落在石碑了,上边刻着几行字。
却不是人间常用的那种字,是一种十分飘逸灵动的字体,和她画符时用的字体极为相似,但又不同。
而更怪的是,她竟然能看懂这字面上的意思。
明明从未见过的字,为何能认得
“原来是龟仙的洞府,难怪将暗道设在水底,又让长右这样的水性灵兽镇守。”凤歌喃喃自语道。
夜沧澜挑眉:“你怎知道是龟仙的洞府”
凤歌指着石碑道:“这上面写着呀,你不认得”
夜沧澜摇头:“我不认得。可你怎会认得这种字这是天界用的字,你怎会”他代理阴君期间,曾在阴君的书案上见到几只天界送来的宗卷,上头写的字就是这种,可惜他一个字也不认得。
凤歌怎么会认得天界的字
凤歌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看就认得啊,难道是小时候在哪本书上学过”
夜沧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长右见凤歌能认出石碑上的字,高兴的很,蹲在石碑上手舞足蹈了一阵,忙又领着二人往宫殿处去。
紧闭着的宫殿大门在长右接近后,立马自行打开,恭迎他们进入。
宫殿里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他们两人一兽。
长右似乎很开心走路一蹦一跳的,像只得了果子吃的猴子。
长右没带他们进主殿,而是绕着殿侧的通道进了殿后的一处花园。
这里的花园和人间的并无不同,无非是花鸟草木,假山流水这些。
长右径直来到一片荷花池畔,用它的长尾卷起一块石头后重重甩出。
石头飞至荷池中间,稳稳落在一片碧色荷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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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22章 石匣
石头落在荷叶上,竟发出清脆的玉石撞击声。
二人此时方才知晓那荷叶竟是假的。
原本混在真荷叶当中的假荷叶在被石头击中后,开始下沉,一点点的没入水面,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而二人身前的池畔里,竟有一物缓缓升起。
出离水面后方才看清,那是一方石匣。
石匣的造型很简单古朴,像是随便寻了块石头给雕成匣盒。
托着石匣上来的竟是一片翠玉雕成的荷叶,下边的茎杆也碧翠柔亮,十分逼真。
石匣升至水外半人高时便停下,再无别的动静。
长右跳到凤歌身前,伸出毛绒绒的手,扯了扯凤歌的衣摆,示意她上前。
夜沧澜怕盒内有异,忙道:“我来开,你退开些。”
凤歌自知本事不如夜沧澜大,便二话不说退至一旁。
可谁知,夜沧澜怎么也打不开那盒子。
明明没上锁,明明能看见缝隙,可就偏偏打不开。
这时长右再次扯了扯凤歌的衣摆,似乎在催促她。
凤歌朝夜沧澜道:“我来试试吧。长右似乎很想我试试。”
夜沧澜自己打不开,自然不能再阻凤歌,便侧至一旁道:“你来吧,要小心些。”他就站在边上,手中蓄着玄力,以免到时生异而出手不及。
凤歌走到石匣前,伸手捏住石匣上盖的铜片,一点点使力。
可谁知,这力才使了一分,盖子便开了。
“咦”夜沧澜不解。
他刚刚费了那么大劲也没能将盖子掀开,可凤歌却这么轻易便打开了。
难道,她是龟仙的命定有缘人
可这不应该呀,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成有缘人了
他凑上前,瞧见石匣内还有一只匣子,黑色木质,散发着淡淡幽香。
凤歌刚伸出手,夜沧澜便将她扯住,“我来。”话落后不由分说便伸了手进石匣,捏住黑木匣上盖的铜片,往上一拉。
匣盖纹丝未动,匣底也似乎嵌在了石匣底部,没有一丝移动的迹象。
“咦”夜沧澜又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来试试。”凤歌扯回夜沧澜的手,自己伸了手进去。
结果竟然和开石匣时一样,轻轻一揭便打开了。
夜沧澜傻眼:“这匣子也会认人”
凤歌轻笑,端出已经打开了的黑木匣子细看。
匣内端正的摆放着一张羊皮纸,应是对折过,折的方方正正。
她将羊皮纸取出,展开看来,不由傻眼。
这羊皮纸竟是空白的,上边什么都没有。
夜沧澜接过去翻看了一会,又递回给凤歌,道:“我听说,仙人的传承,只能被仙人或仙人之上的上神才能继承,凡人就算是拿着了,也窥探不了其中奥秘。”
夜沧澜用奇怪的目光看向凤歌:“可这种东西认主,又怎么可能会认一个凡人为主,按说我们根本就不能走到这里,也不可能看见这些东西。”
“可是我们不仅走到了这里,还看见了这些东西,并且得到了。嗯虽然不算是完全得到。”凤歌接话道。
章节目录 第723章 寂寞长右
“难道是这长右搞错了”凤歌道。
夜沧澜摇头,目光凝着凤歌,好一会才道:“你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吗”
特别
凤歌想了想,道:“我从前的身体乃至阳之躯,无论修炼什么法术都事半功倍,这算吗”
夜沧澜没见过她从前的身体,只见过她从前的灵魂。
一缕残魂。
只是一缕眼看就要消散的残魂,还是个新死之魂,却能对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施展鬼打墙。
绝对是特别的。
但还不够。
“现在呢”夜沧澜问。
凤歌苦笑:“现在嘛,阳魂阴体,难以融合,气海阔而不盈,神识聚而不凝。这算吗”
夜沧澜摇头:“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的命格,连我都看不见你的命格。”
“你也看不见”凤歌微讶。
从前在青山时,孟世德便说过,他看不见她的命格,无论怎么测算,都算不出她的命格。
现在她成了风柯,还是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