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冷眼看着霍绪,道:“霍绪,你究竟存着什么心为何诅咒世子”
霍绪一愣,不明所以。
“世子明明好端端的,你为何说他死了我舍命救世子,说好让你在下边搭把手的,你做了什么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霍绪凌乱了,这什么情况
世子没死从那么高的石峰上摔下来,竟然没死
他不信
于是霍绪扑到永南世子身边,探其鼻息,确有鼻息,且很沉稳。
再将世子扶起,查验伤势。
却发觉世子身上根本就没有伤。。。。
沁王欣喜若狂,仿佛失去的珍宝突然失而复得。
他一把推开霍绪,将儿子抱在怀里,顺便狠瞪了霍绪一眼,虽未说什么,可这一眼里,已经包含了太多。
王府下人迅速将世子背回寝居,沁王则朝凤歌深深一拜,正色道:“今日若没有你在,我儿性命忧矣大恩大德,本王铭记于心”
凤歌摆手,“先不要说这些,切断根源才是关键,若不能根除隐患,世子今日之状,会再复发。”
“对对对,本王也是这样想,不知风法师有何妙法”沁王问。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仿佛霍绪就是空气般不存在。
霍绪哪肯就这样被无视,他好歹也是乌衣局里的第三把椅子,怎么着也不能让一个新来的压下他的风头,绝对不能。
“王爷,小人有一妙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沁王扫他一眼,冷声道:“你觉得不当讲那就不要讲好了。”
霍绪傻眼,这沁王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候他不是该说但说无妨这四个字吗
霍绪憋着气道:“小人觉得,还是应当讲。”
沁王冷哼:“想说就说,卖什么关子”
霍绪这个堵心啊,若是别人,都不知道挨了他多少揍了。
可这给他添堵的偏偏是沁王爷,是他惹不起的人。
“王爷,依小人看,世子中的是摄心术,只消找出施术之人,便能根除后患。”霍绪道。
沁王点头,朝霍绪问:“那要如何找出施术之人”
霍绪结舌:“这,这个小人还没想到。”
沁王又看向凤歌:“风法师觉得呢”
凤歌笑道:“世子确实中的是摄心术,只要找出施术之人,或将其杀死,或断其灵根,都能解除摄心术。关键是如何找到这个人。”她扫了霍绪一眼,淡淡笑道:“我猜,施术之人就在王府里。”
“何以见得”霍绪问。
沁王瞪向霍绪,怒道:“她说在府里那就一定在府里,你废什么话”
霍绪无语了,连问都问不得了,干脆闭嘴得了。
凤歌心中暗笑,接话道:“王爷,我猜施术之人就在王府里,并非毫无根据。”
沁王一脸讨好的笑意:“你快说说看。”
凤歌道:“据您之前所说,世子并非时时犯病,而是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且就算犯病,也只是咬人耳朵,并未做出害人性命之事,对吗”
沁王赶忙点头:“对对对,正是如此。”
凤歌接着又道:“这便证明,那施术者,习得这摄魂术不久,尚未法熟练操控,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摆布世子,这才会出现世子发狂咬人,却又没狂的人性尽失,且时好时坏之状。”
章节目录 第840章 平分万两赏钱
沁王忙道:“对对对,你说的很有道理。可就算确定那施术者就在王府里,我们要如何将他找出来人要知道,我这王府上下,至少也有四百余人。”
凤歌道:“找人不难。难的是,莫要在找到人前让那人给逃了。”
沁王拍着胸膛保证,“这个你放心,我立马派人将王府围起来,只许进不许出,外头的也抓回来,保证一个不少。”
凤歌点头:“如此甚好,那王爷您先去办这事,我这边要作法寻人,需要些准备。”
沁王立时应声去了,并唤来两个心腹给凤歌打下手,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或做什么事,都可吩咐两个心腹去做。
沁王走后,永南世子的居所里,除了伺候的下人外,便只剩下凤歌和霍绪。
霍绪看着沁王远去的背影,终是长舒出一口气,转目便狠狠瞪向凤歌,怒问:“你究竟施了什么妖术竟将王爷迷成这般唯你之命是从的模样。”
凤歌面色一冷,沉声道:“霍绪,还请你慎言。王爷为何对我言听计从,究其根源为何,你当真不知吗”
霍绪面色微红,粗声粗气道:“你少顾左右而言他,我可警告你,少跟我在这耍花样。”
凤歌懒得理他,自己没本事,还怨别人本事大,这种人,不值当与之生气。
两个王府侍卫为凤歌搬了一张桌子到院中,铺上法布摆上香炉果品之类的供物。
“你要做什么”霍绪问。
“要找出施术之人,难道无需作法”凤歌说话间取出数张空白符纸。
霍绪皱眉,“莫非你有那人的线索了”
凤歌道:“没有。”
霍绪悬起的心猛的落下,暗暗松了口气,冷笑道:“没有你做什么法整得跟那江湖骗子似的,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沁王府,不是阿猫阿狗家,你那些个江湖套路,劝你还是早些收起来罢。”
凤歌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摆好法案后便开始画符。
霍绪站得远,见她下笔如飞,一张符眨眼的功夫便能画好,便又冷笑道:“就你那样画符,符能有用吗你当自己是地级师啊”
凤歌继续笔走如龙,头也未抬道:“真没想到,你张着一张粗犷的汉子脸,却有一颗娘们的心,这叽叽歪歪起来没个完。”说着笔尖一顿,最后一张符纸画好,她将朱笔砂盒收好,抬头看向一脸怒色的霍绪,道:“你若不服我,便自己去找那施术,我丑话说在前头,今儿我救了世子一命,你什么都没做,光在这磨嘴皮子了。若这施术人也是我找出来的,你可有脸与我平分万两赏钱”
霍绪面色陡变,急道:“谁说我什么都没做我”
“我什么你做了什么”凤歌冷声问。
霍绪答不上来,他似乎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进门起,他的风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