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从自家娘亲那里听说,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哎哟,薄晧那小子竟然也会有绯闻
余江南挤眉弄眼的冲薄晧道“让我瞻仰一下那素描本,看看你爱的要死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薄晧面无表情的拧开瓶水,开口纠正“是她爱我爱的要死。”
余江南呆滞几秒,觉得自己就没见过像薄晧这么不要脸的人。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颠倒黑白
他捂着心口控诉“我为你做牛做马,难得想要听个八卦解解乏,你就这样忽悠我良心呢”
薄晧懒的解释,抛下一句“爱信不信。”
他和顾暖之间,真要说起来,就太复杂了,薄晧已经很少去回忆那遥远的过去。
“我信,我信。”
余江南为了听八卦也豁出去了,“那你说说她怎么爱你爱的要死爱你这张脸还是爱你的钱总不可能是爱上你这个人吧那要多自虐啊,太想不开了。”
和薄晧从小混到大,余江南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觉得薄晧这家伙心里根本就没有情情爱爱。
当年幼儿园里的最漂亮的小女孩将自己的点心让给他吃,被他拒绝。
小女孩伤心欲绝,哭的梨花带雨,别的小男生急着安慰,这家伙却嫌弃人家鼻涕眼泪糊满脸,失了礼仪。
这些年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也不少,网红整容脸入不了他的眼,就算是天然大美人,也没见他眼皮子动一下。要不是薄晧对男人同样没兴趣,余江南都要怀疑他的性取向。
现在骤然听到一个女孩能和薄晧扯在一起,还有什么亲手画像,余江南的好奇心空前膨胀。
他催促“我听说顾家的顾暖有自闭症,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说说呗,我好奇啊”
薄晧瞅着他的八卦脸,不忍直视“你做人的底线呢”
余江南脸皮特别厚,“底线现在度假去了。”
薄晧嗤笑,岔开话题,“给我订一张飞平安市的机票。”
“你去平安市干什么”余江南狐疑。
比赛都打完了,现在才去平安市这家伙万一在飞机上昏睡过去,叫不醒的样子犹如植物人,航空公司会吓死的。
“有私事。”
“哦,要几号的”
“后天。”
余江南见薄晧这样,知道挖不出什么八卦,只好忧郁的滚去干活。
等他将机票定好,盯着平安市几个字突然啊的叫了一声。
同处一室的几个一队的电竞选手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老余”
余江南咬牙,心底怒骂。
平安市,平安市不就是顾暖现在呆的地方。
好你个薄晧,还死不承认
你他妈的这是连身体都不顾,要去千里追爱啊
顾暖还不知道自己成了薄家关注的焦点,也不知道一个故人就要来到平安市。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大抵也认不出来。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没了大殷朝那些条条框框,她自己都有点放飞自我,更别提薄晧。
现在的薄晧和她记忆里的那个男人,差别太大了。
那个男人是大殷帝王,是幼年登位,扳倒外戚,威慑朝堂,开拓疆土的明君。
而现在的薄晧离开了宫内那种不往上爬就会死的环境,不再需要担负大殷朝的国运,他活的自由恣意,几乎快要变成另一个模样。
顾暖对以前的他有多了解,对现在的他就有多陌生。
清越观现在总算是有了点人气,慕名而来的人,凑热闹的人,周围因为这些人流对清越观起了好奇之心的住户,成了最近清越观的主力香火来源。
清越观的后院,顾暖晒着太阳画着符。
上门的人多,平安符消耗的也快。
她画了一会平安符,查了查数量暂时够用,就开始琢磨其他符箓。
她初入道门,在符箓上处于照着临摹的阶段。外公绘制过的符,都有留样。她挨个照着画出来。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画了几张之后,下笔流畅许多。
平安符,鎭宅符,辟邪符,灭杀符看着像模像样,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
顾暖抬眼,没看到狐狸,她低头问趴在桌上的小黄鸡“胡萌萌呢”
胡萌萌当年见过外公的符,让他来瞅瞅也许能看出点什么。
“在你开始画符的时候,他就躲到外面去了,吓的毛都炸着。”
小黄鸡探脑袋瞅了瞅符,“你要用他试符吗挑威力小点的,好歹也是个劳力,弄死多可惜。”
顾暖“”
她很怀疑自己在小黄鸡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胡萌萌害怕符箓,顾暖只好换一种方式。她重新画了张符,这张符的纹路更复杂,符成之时竟然有一股清气震荡。
这是大殷国师最常用的一种符,据说能聚天地灵气入体。
顾暖将符贴在后院那口井上,打算看看效果。
薄晧那孩子从小坎坷,他们这些当叔叔的,也挺心疼。
而且越是自家人,越清楚自家事。薄晧可不是什么纨绔,那孩子看着不显,真论手段气势,未必会输给他大哥。
更何况薄晧生平头一回动心,这他妈的可是初恋啊
以薄晧现在的情况,都不晓得还能不能撑到下一回动心,谁都不想做恶人和薄晧对着干。
几人面色纠结,最终叹息一声“薄晧那孩子怎么会认识顾暖呢”
一个在帝都,一个远在平安市,这八杆子打不着啊。
提到这个,薄峻峰也摸不着头脑。
若非他无意间发现儿子这个素描本,他还不知道自家儿子恋爱了,还十分憋屈的似乎是单恋。
儿子也许是顾忌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才将这份感情藏起来不说。可薄峻峰这个当爹的,哪里舍得儿子这样。
薄峻峰性格彪悍,哪怕穿上正装都还带着一股子匪气。要不是顾忌会被老婆骂,他当时就想上顾家要人,反正以顾浩那老小子的脾性看,只要利益给够,没什么换不来的。
至于其他阻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