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虽然他说的合情合理,但她总觉得苏木就是冲着抬价去的。
她瞄了一眼刚才喊二百万,几乎就要将上品符箓拍到手的包厢,默默的问“那边那个和你有仇”
“没仇。”苏木微笑,“只是看他们不太顺眼。”
顾暖“”
对面的包厢,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狠狠的踹了一脚茶几。
他愤怒的骂了声“谁他妈的跟老子在抬价”
眼瞅着二百万就能弄到手,偏偏一下子被抬了五十万上去,就算他不差钱,也觉得膈应
而且对面那人喊得是二百五十万,被变声器扭曲过的声音听不出是谁,但语调里的嘲弄可是清清楚楚,仿佛在说你个二百五,有本事继续叫价啊。
这气人的嘲讽让他咬牙,恨不得冲到对面去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青年深深呼吸,咬牙切齿的调整心态,抓着通话器喊道“二百六十六万”
他一次加了十六万,想着对面的土锤应该不会跟了。结果他声刚落,对面包厢再次传出变声后的刺耳声音
“二百八十八万。”
青年骂了声草。
他扭头问身旁的人,“我卡里还多钱。”
“不到一百万。”身边的人快速回答。
青年眼神阴郁。
不到一百万,要是对面继续跟他抬价,他很可能会错过这组上品符箓。
要是放在以前,他哪里会落到这种尴尬境地,竟然会因为一堆纸而纠结
其实价格喊到现在,就算上品符箓难得,但现在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它的价值。这一组上品符箓最为被看中的就是它的成符手法,但这些是未知的,真的拍下来能不能窥视清楚都不知道。
若是抛开这一点,单纯论十张威力强大的上品符,哪怕里面有两张引雷符,大概二百万也就差不多了。
二百万以上就有点不划算,若是放在以往青年也不会死磕,但他如今的情况不同。
青年出身帝都古武世家,他们家历代都是以武入道,在灵气凋敝的现在,古武传承比道门传承相对容易,家里每一代都会出几个还不错的苗子,发展到现在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青年是家里的嫡支,年前因为犯了点事,被他爹怒不可遏的扔到平安市来,相当于流放。
他自然不愿意窝在平安市浪费时间,一时间却也没什么好办法能让自己重返帝都。
今天他不过是无聊才来拍卖会看看,没想到就撞上了带着宝光的上品符箓。
他对这组符箓势在必得,将这组符箓带回家,不但能平息他爸的怒火,也可以让家里其他人闭嘴,让自己重新回到帝都,回到家族权利核心圈
有这些种种在里面,青年对这组符箓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他咬牙喊出自己能出的最高价,“三百四十八万”
这价格让会场内彻底炸了。
底下散座区的人议论纷纷。
“卧槽,三百四十八万了,不值吧。要是无法窥视出什么,岂不是亏了。”
“你懂什么,包厢里的土豪不差钱的好么。”
“大概看中的是这次难得撞上的机会吧,天晓得还有没有下一次,你们真当蕴含宝光的上品符箓是大白菜不成说不定这就是唯一一次能拍下来的机会呢。”
其他包厢里,有人嗤笑,“武家的小子这是急了,上套而不自知,蠢货一个。”
有人眼神微动,盘算着继续加价不划算,不如卖武家一个面子。
顾暖所在的包厢里,她眼睁睁的看着苏木轻描淡写的将价格抬到三百万往上,再次体会到什么叫心黑手黑。
偏偏他毫无自觉,在对面包厢喊出三百四十八万后,他思考了几秒,颇为遗憾的放弃,“能一次加价这么多,估计到他的底线了。”
再喊就会砸在自己手里,苏木表示这个坑还是留给对面吧。
于是他嗤笑一声,不留余力的发出最后一次嘲讽“既然你这么想要,小爷我就大度一点送你好了,不过以你家的底蕴,想要窥视其中的成符手法,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话将对面包厢的青年气了个够呛。
按理说包厢都是隐秘性很好的,但谁让青年来的时候根本没隐瞒身份。
他看不上平安市,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来参加这个位于平安市的拍卖会是屈尊降贵,被经理迎进来时,排场摆的十足。
以至于不止包厢内的人对他知根知底,就连散座区的一些人也十分清楚他的身份。
被苏木这么一嘲弄,他的脸挂不住,拍桌怒吼,“敢看轻我们武家,有种报上名字”
他们武家是走古武路线,比起道门其他势力是要弱一些,但也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苏木轻飘飘的回了一个呵,嘲讽力十足。
一个字气得对面快要爆血管。
中年拍卖师敲了敲锤,开始控场。
会场内不许惹事是公共认知,真要有仇,出了会场他们也不会拉着。
青年清楚这一点,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包厢,然后憋着气坐了回去。
苏木不再出价后,这一组上品符箓最终以三百四十八万落锤成交,旁观了一切的顾暖除了觉得苏木依旧很会搞事之外,对成交价格她毫无波动。
她已经不再去算三百四十八万等于一张符箓多少钱,只觉得自己就是个金娃娃,纯金的
她这吸金能力比招财猫的纯度还高
随着压轴符箓竞拍完毕,这一次的拍卖会彻底结束。来参与拍卖会的人,无论是散座区还是包厢里的,都觉得没白来。
亲眼见识过中品符和上品符,这些经历就足够他们回去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