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觉睡醒,魂儿小姐赫然发现自己穿越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医院,不是飘着就是被困在一个地方无法动弹,怎么再一睁开眼睛,就穿到一酒吧去了?
她诡异地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此时这个地方自己从没来过。
等等,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会是和……那边吧台后面的苏启有关吧?
视线右前方,一片酒色珠光的高高酒柜旁,魂儿小姐最不想看见的苏启正拿着个瓶子慢悠悠地调酒。酒器杯盏折射出的细碎光线映在他的侧脸,远远地看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魂儿小姐有点迷茫,想自己刚刚好像才见过这个人,见过几年以后的这个人。
是的,那个奇怪的梦里苏启好像要比现在年长几岁,但也并没有变化太多。魂儿小姐还记得那时候他走在走廊上的沉默表情,还有他站在病房门前时那种淡淡的笑。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看到那样的场景。
呃,难道她真的穿了?而且,穿了以后还又穿了回来……
世界真不是一般的诡异,汗。
魂儿小姐回神,心里奇怪苏启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白天当大夫晚上改调酒师,家伙的生活还真是丰富。
她正准备飘过去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问个究竟,却视线一转,正看到酒吧大门口,苏萌萌从外面推门进来。
乖乖,苏萌萌就单独一个人,气定神闲,稳若泰山,推门进来后就停在门口动也不动。
她穿着件浅褐色的短薄小外套,足下一双帅气小马靴,双手抱肩盯着酒吧里面缓缓扫视,那样子,就像是来踢馆的……
魂儿小姐就知道这小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医院里才打了苏启那么两下,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魂儿小姐这时候才发现,此时在的这个酒吧就是自己有意识以来第一次见的那个,叫夜宸□□的什么地方。不过这里虽然灯火阑珊辉煌华丽,但客人并不多,而且气氛怪怪地。魂儿小姐看看周围,觉得有很多人并不像酒客,倒像保镖打手,而且大多流里流气,不似好人。
这里……这里好像一个黑窝……
身在黑窝里的苏启医生却看来一点也不黑,跟那些人混在一块反倒显得挺和谐。这人很快发现了门口的苏萌萌,神采飞扬地一个飞眼,准确对上她视线:“嗨,又来这里喝酒?”
这个烂人在熟络地打招呼,而苏萌萌歪歪头,很不给面子地哼了一声,没回答。苏启远远地将双手撑在桌沿,嘴角一咧,露出森森白牙。“来找我的么?”他笑着问。
苏萌萌丢他一个白眼,也不理他,只径自往酒吧里面走了两步。很快酒吧里已有几个人将她围住,其中一个穿着特痞的壮硕男说:“呦,这不是那天那个喝多了酒就乱打人的小妞吗?怎么,今天还要来喝? ”
苏萌萌横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这不就是那天被我当沙包打的笨蛋吗?怎么,今天还想被打?”
那人眼睛一瞪,张了张嘴没接上话,苏萌萌很有气势地扬了扬小下巴,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中向吧台处走去。魂儿小姐在上方,看见那壮硕男特纠结地呲牙咧嘴,而旁边一群人不是在笑话他就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盯着前方——前方,小蛮女和黑心男又一次对上。
黑心男慢悠悠地把刚调的酒倒出一分为二,端一杯淡蓝色璀璨透明的液体到苏萌萌面前:“嗨,我请客。”
苏萌萌运气,啪地一下把酒杯拍吧台上,同样撑着胳膊对他怒道:“还我五百块钱!”
汗,五百块钱……还没纠结完这事啊……
魂儿小姐无语,而苏启似有难色地说:“啊,可钱我已经花了……”
“别在这儿胡掰骗人!”苏萌萌瞪眼,一把抄过他的衣领:“我已经问过了,你根本不是我们家真正的亲戚,简直就是个骗子!把钱还我!”
气势汹汹一声吼,小姑娘虽然个头不高,但抄着人家衣领那气势绝对能让对方矮她一截。可贱人苏启却借势往前一凑,不急不慢说:“我没骗你,虽然我跟你没血缘关系,但真是你家亲戚。这个……如果你缺钱花,不如我借你点?”
“你……!”很好,这句话很符合烂人性格,成功激怒小蛮女。苏萌萌再次拎起此人衣领,挥着拳头冷冷威胁:“不还钱是吧?那我先把这个地方砸了,再打你一顿,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咣”地一声,砸场第一波,苏萌萌手底那个杯子直直向地面拥抱而去变成碎片。周围的人一阵哄闹,竟然都开始兴奋起来。飘在上方的魂儿小姐晕,心想为五百块钱砸人家场子,我亲爱的萌萌你多亏啊……
眼看一场混乱又要开始,可偏偏旁边的混混们还都在煽风点火,一个劲儿地嚷嚷:“砸吧,砸吧,小姑娘你要是敢砸我给你五百块钱!”
一群小混混就跟被打了鸡血似地,一个个都兴奋地在那乱叫。魂儿小姐简直无语了,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酒吧。吧台后的苏启叹一口气,有点无奈地说:“我说你们,自己老大不在都野了吧?现在什么时候还敢闹腾?别以为我不会告状啊。现在都回自己的位置把场子守好了,这几天绝对不能马虎。”
小混混们听了这话倒很配合,竟然都换了郑重神色纷纷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魂儿小姐向四周看看,越来越觉得这个酒吧很怪,不仅客人少、打手多,还在时刻戒备,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