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是很透气,摘下头套后,“黑山羊”已经满头大汗了。
打开水龙头洗着脸,曹吾能够看到“黑山羊”那半脑袋脏辫儿,但长相却看不太清。
女人站在他身后等着,待他揩了下脸上的水后,便递上了一块毛巾。
用毛巾擦了擦脸,他的脸终于显露在了镜子上。
透过镜子,曹吾看清了他的长相,却吓了一跳。
他没有留脏辫的右半个脑袋上纹着密密麻麻的鳞片,那是一条盘在他脑袋上的黑色蟒蛇,头部在他的脸颊,长大了嘴,吐着黑色的信子,正好对着他的嘴巴,像是要咬掉他的嘴唇一般。
这个纹身让曹吾有些不舒服,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他还是压着内心的感觉,仔细看了看那人的长相。
不是青松,青松是瓜子脸,他是国字脸。
曹吾有些失望。
那女人收起毛巾,又从包里掏出了什么,像是口香糖,塞进口中咀嚼了两下,凑上前去。
那男人一口将她的嘴唇含住,用力的吮吸着,脸颊的黑色蟒蛇头涌动着,如同活物,令人发寒。
将女人口中的口香糖吸到自己口中咀嚼着,男人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微笑,搂着女人往外走去,和曹吾擦肩而过,只留下一个纹着巨大眼球的背影。
不是他,不是他。
曹吾失望的走出了sace,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方绿筱回宿舍了,但这个点儿他是进不去了,他便让司机开回了出租屋。
洗了个澡,冲去了浑身的酒气,曹吾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但过了困点儿,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半梦半醒间,一条黑色的蟒蛇始终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他无法控制的描绘着它的细节,灵魂仿佛要落入它那黑色的冰冷眼球中,那里有一个专吃舌头的婴儿在等着他。
他想逃离那个婴儿,但那婴儿却带着狰狞的笑意越靠越近,满口锋利的牙齿上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忽然他想起了那个气味是什么
嗬曹吾猛的坐起,外面天色已经亮起,他却穿上衣服,快速朝外跑去。
那个味道是槟榔
卢青松这个家伙,这几年到底吃了多少槟榔
“师傅去哈密路sace”曹吾跳上了出租车。
他已经确定那个“黑山羊”就是卢青松了,虽然他嚼槟榔把瓜子脸都嚼成了国字脸,满身纹身纹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但他还是认出来了,他就是卢青松
冲进sace,昨夜疯狂过后,只剩下一地狼藉,几个打扫卫生的大妈在扫着地,曹吾跑上前去,焦急问道:“阿姨,你们经理呢”
“楼上。”
曹吾跑上楼去,却正好碰到了昨晚给他安排卡座的那个少爷,正打着哈欠,换上便装,准备下班。
“诶哥你怎么回来了丢什么东西了吗”
“不是,我问一下,今天那个黑山羊还会来表演吗”
“没啦昨晚是最后一晚上,他昨天晚上就连夜走了,那些家伙时间贵得要死,我们哪能天天请啊”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在新疆了。”
出了sace,曹站在大街上,被清晨的冷风吹了下,清醒了不少。
他定了定神,掏出手机拨通了牛莉的电话。
“喂”牛莉的声音有些慵懒,她还没起床。
“莉姐,能帮我查个人吗”
“查谁”
“去年新火起来的一个dj,外号叫黑山羊。”
“你查他干嘛”
“我怀疑不,我确定,他就是青松”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未来
三天后,牛莉将搜集到的资料都发了过来。
“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不过我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卢青松。”牛莉看过了那些资料,
但是却只搜集了“黑山羊”成名始末,以及个人的一些资料。
在看到这些资料以后,牛莉很自然的对曹吾的猜测产生了怀疑,因为这个人和卢青松太不一样了。
不,他甚至和一般的普通人都不太一样。
他从成名前就一直在s市的一个夜店里工作,他有暴力倾向,那时候就经常打架,下手很黑,进过好几次号子。
他烟酒不离手,风流成性,一夜情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资料显示他原名叫杨山,这也是他“黑山羊”外号的来历。他是西川zg人,因为他说一口流利的zg话,但暂时没有详细的住址信息。
曹吾看完资料,也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
再次拨通了牛莉的电话,曹吾提出了最后的疑问:“这些资料只搜集到了他来新疆之前的行程信息,之后的资料为什么没有了”
“他还没有回到s,之后的行程还没有打听到。”
“知道了,这段时间帮我留心些他的消息。”曹吾没有多说,心中有了些猜测。
如果他再次露面,是青松的概率就很低了,但是,如果他就此躲藏起来的话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又过了两天,“黑山羊”便回到了他工作的夜店中,然后自此启程,前往了zj省,他在那里还有几场演出。
一个著名dj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几乎天天要赶场。
这次牛莉亲自去了现场,找机会看到了他的真容,回来后她就给曹吾打了电话。
“我见到他了。”牛莉很认真的说道:“他绝对不可能是青松。”
“你看清楚了吗”曹吾不甘追问。
“看清了,所以我才确定他不可能是青松。”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喝女娲之吻。”
“什么女娲之吻”
“一种鸡尾酒,必须由美女调酒师制作,她会将一颗生鸡蛋的蛋黄吮出,含一口白酒,渡到顾客口中,再用舌头在顾客口中搅匀,就像女娲的蛇尾,据说很通透。”
“”
曹吾沉默片刻,叹道:“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