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筝狂奔。
也有人三两成群,轮流抽着一个纸卷。
原本美丽的苜蓿草皮被踩得露出了土色,前两日下雨后积存的水坑变成了泥塘,一群年轻人在里面打闹,变成了一个个泥人。
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正在做着采访,一些追求个性独特的女孩也像男孩一般赤裸着上身,大胆的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而路过的人们已经见怪不怪,顶多夸一句“nice
east”。
滑板场地内,运动青年们正踩着滑板左右翻飞,做着种种特技动作。
最受欢迎的是饮料和食物摊位,人们在这里购买啤酒,热狗,披萨和三明治,以补充快速消耗的糖分,好应对接下来的狂欢。
这次的音乐节和以往一样星光璀璨,各路大师云集,单是已经入选名人堂的老炮就来了两位,分别作为开场和压轴收尾。
离演出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可舞台前已经围满了人,贝塞尔镇抽调了超过两百名警察来负责安保,以防出现危险。
设备上台,音响调试,观众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是试音的节奏都能让他们嗨起来了。
舞台后方,是所有参演乐队的保姆车,它们围成了一个圈,尽量避免观众进入。
四十万人,里面保不齐就有那么些浑水摸鱼的,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在世界各地都是条真理。
曹吾他们没有坐在车里吹空调,相反,他们正兴冲冲的四处拜访。
虽然已经踏足这个行业,但一些圈里的大拿也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
黑洞的道行还浅,伍德斯托克这里的大牛又太多,他们在这里就是个后辈,完全陷入了追星的兴奋之中。
一个小时之内,他们就见到了超过五个可以被称为大师的传奇人物。
“卧槽我刚和沃尔特休斯曼合影了”乐乐激动不已。
“淡定一点我们现在也是腕儿了,不能这么没牌面”巴图还在笑话她,可一转头:“卧槽詹姆斯霍华德堵他”
詹姆斯是开场的嘉宾,他的乐队在九十年代风靡全美,不过他并没有跟随the goose的脚步,而是从爵士乐中走出了一条新路,被称为funk祖师爷。
十个乐手,四个和声,两个伴舞,主办方可谓是给足了牌面。
还没上场,激情的小号和萨克斯便已经点燃了现场观众的热情。
“让我们欢迎詹姆斯霍华德”
“ye”
带着墨镜,一身蓝衣的詹姆斯上台后,马上获得了天王般的欢迎不,他就是天王
“get u”
轰
等候了五年的盛宴开场了
“太厉害了”曹吾忍不住赞叹,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位爷就算放到地球,都能成为一代宗师。
这现场掌控力
詹姆斯随着旋律晃动着身躯,在台上闲庭信步,却能将每个人的激情调动起来。
曹吾将下午的演出抛在脑后,开始全身心的享受音乐。
后台的乐队们比现场观众还要嗨,一箱箱的啤酒被搬出,被人们传递着。
身旁的大胡子将一瓶打开的啤酒递给曹吾,举起手中的酒瓶冲他大喊:“cheers”
炎热的夏日,痛饮冰镇过的啤酒,听着世界级的音乐,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狂欢
曹吾和巴图他们搂成一排,和其他乐队一样,随着台上那只澳大利亚的乐队的音乐节奏跃动
加拿大乐队,
巴西乐队,
法国乐队,
英国乐队,
俄罗斯乐队,
他们每一支都有着不逊于黑洞的实力
这其中有许多是已经成名的乐队,但更多的则是新出现的年轻乐队。每年都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他们天资横溢,才华过人,他们的音乐中充满民族特色的配乐,唱腔,每一个乐队出场对于所有人都是一个惊喜。
狂欢持续了一上午,有人疲惫休息,但有更多的人挤到台前,现场有四十万的后备军
“黑洞黑洞”一个工作人员挤到吃饱喝足,继续嗨皮的曹吾几人面前,大声提醒:“准备一下,该你们上场了”
“ok”
他们早就心痒难耐,闻言便向忙着往舞台边搬乐器的助理那里跑去。
“让我们欢迎,来自华国的黑洞乐队”
“ye”
和每个出场的乐队一样,上场的黑洞乐队也获得了一阵欢呼声。
这是黑洞参与过最大的一次现场演出了,舞台上的他们很难看到人海的边缘。
曹吾已经流了一身汗,但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从没这么好过。
右手做出爱与和平的手势,高高举起,下一刻,右手落下,电流般的电吉他声便骤然响起
眯着眼睛,他靠近话筒,由低到高,由远至近的嘶吼声从他的口中发出。
现场观众的情绪也被这一声长达20秒的疯狂嘶吼带动了起来
后台处,不管是已经登台过还是没登台的乐队们都被他这一嗓子惊到了,纷纷涌上前来。
兴奋的黑人主唱张大着嘴巴,随着曹吾的嘶吼抬起右手,拼命抬高,在最后一拍狠狠落下
鼓声起
贝斯如同垫在脚底被地震拨动的钢筋
“wee to the junge”
“欢迎来到丛林”
“we got fun n“ gas”
“这有很有趣的游戏”
曹吾高亢特殊的音色让所有人震惊,继而惊喜万分
人群中央,弗兰克和马丁连蹦带跳的挥舞着手臂,冲着舞台高声大喊着黑洞的名字
舞台上,曹吾忽然看到人群中树起了几面国旗,左右挥舞了起来
那是华国的国旗
那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华裔,和从国内赶来的粉丝
人群中,李可骑在男朋友的肩头,脸上贴着国旗贴画,挥舞着国旗
这一刻,她骄傲无比
今天,就在今天,华国人第一次站在了伍德斯托克的舞台上
第二百零六章 想要更多吗
诡异的合成器音色塑造了一个纷乱危险的丛林世界,在这片丛林中,只有凶狠如这吉他和鼓点的人才能继续生存。
现场的观众当中,来自美国当地的人占了大多数,巨大的贫富差距在他们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是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很多来自贫穷的中部地区,怀揣五十美元就敢一起上路,跨越大半个国家来参加一次音乐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