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图看着他们,笑问:“感觉怎么样”
“还行啊挺好的。”奥尔格勒往沙发上一躺,笑呵呵的说。
巴图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乐队的客气,包括咱们享受的这待遇,你们觉得来源自什么”
奥尔格勒几人愣了下,互相看了眼。
“来源自我,来源自黑洞。”巴图指着自己认真说道。
巴根有些尴尬,挠了挠脑袋,看了眼奥尔格勒。
巴图继续说道:“你们觉得九宝的实力够压轴吗”
奥尔格勒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巴图指了指他,说道:“为什么不敢说”
“我当然敢说”奥尔格勒一梗脖子:“我们怎么就不够压轴的实力了”
“怎么证明”巴图反问。
奥尔格勒又说不出话来了。
“记住。”巴图认真说道:“乐队是用作品来说话的,能评判你们的只有观众。我不希望我成为你们的保护伞,相信你们也不希望。我想要的是下一次再出现时,大家介绍我们时,不会把黑洞的鼓手巴图放在最前面,而是直接介绍我们的名字,九宝。”
“黑洞是黑洞,九宝是九宝,今天的主角是你们,不是我。”
巴图几个小伙子哆嗦了下,一个个被撺掇得激动不已,嗷嗷叫唤,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冲上舞台证明自己的欲望了。
巴图摇了摇头,小伙子太好骗了。
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他们便都出来了,在后台等着看其他乐队的表演。
很多乐队都有些纳闷,为什么九宝才进休息室一会儿,一个个就变得像饿狼一样,眼睛都绿了。
黑洞崛起的这几年,金属乐已经在国内遍地开花,这两年冒头的乐队有很多都是玩金属乐的。
今天上场的前五支乐队中,居然有两支都是金属乐队,还有一支号称是硬摇的,但那编曲实际上还是金属。
虽然泛滥,但是依然有市场。
金属热正处于烧得最旺的阶段,黑洞又分身乏术,观众们的胃口需要被填补,市场自然会催生出一批金属乐队来满足需求。
没办法,金属乐玩现场比摇滚还爽,又重又沉的鼓那么一砸,电吉他踩个失真猛扫riff,现场就是躁得起来。
常春这边的观众玩得很疯,尤其是女观众,挤到最前排的都是大老娘们,一个比一个摇得欢实。
现场为了降暑,在舞台上配备了喷雾,有几个上台不好好唱歌的坏小子拿着喷头专挑前排穿白t恤的女孩喷,但却没人在意,反而跳得更嗨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 九宝
舞台上的乐队表演结束后,巴图便带着早已换好传统服饰的队员们拿起乐器,走上台去。
他们的出现再次扫空了观众们的疲惫,重新点燃了他们的热情。
“巴图”
“鼓王”
“黑洞”
舞台上几人准备着演出,耳中听着舞台下纷杂的叫喊。
其中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是放在巴图身上的,甚至还有人喊着黑洞的名字,偶尔才能听到一两声喊九宝的声音。
将乐器、收音都准备停当,巴图却没有在架子鼓后坐下,而是来到了台前,拍了拍站在话筒前的巴根。
巴根回头看到他,便错开了身位,让他站在了话筒前面。
见他来到台前,观众们纷纷欢呼起来,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巴图笑着虚压了下手,让欢呼声停歇下来,才笑道:“大家好,我们是九宝乐队。”
“九宝”
人群中九宝的歌迷们高声大喊,他们都挤到了台前。
巴图笑着指了指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回身和巴根握手撞了撞肩,便回到了架子鼓的位置上。
重新站在话筒前,巴根深吸了口气,说道:“一首sonsii送给大家。”
“耶”
舞台前的九宝歌迷瞬间便兴奋了起来,九宝的第一张专辑中,就属这首歌听起来最过瘾。
巴根咧嘴笑了下,说道:“待会儿我唱副歌的时候,你们跟着我一起唱sonsii好不好我们来试一遍,sonsii”
他举起拳头来喊了声。
“sonsii”前排九宝乐迷们笑着一起高喊。
“sonsii”
他又喊了声,这次回应的人更多了。
“好了让我们躁起来吧”
鼓位放在舞台后方的高台上,这样被嗵鼓和镲片遮挡的鼓手也能被观众所看见。
巴图撸了撸袖子,这代表他认真了。
抽出两根鼓槌高高举过头顶,相互敲击,他和排练时一样喊出节奏:“一、二、三、四”
双手挥下,脚下猛踩
咚嚓咚咚嚓咚嚓咚咚咚嚓
沉重的鼓声和重音镲汇集成声浪,一波波扑向观众
电吉他和贝斯在同一时间响起,共同构成了一段杀气腾腾的旋律。
但最抓耳朵的,还是奥尔格勒的马头琴。
当后排观众还在疑惑是什么乐器这么凶,把电吉他都压下去了的时候,前排的九宝乐迷已经被这马头琴刺激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们喜欢上九宝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把马头琴
原来马头琴也能这么燃
太过瘾了
奥尔格勒不安分的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手中不停,脚下却走到了台前。
他将马头琴抵在髋部,身躯随着拉动琴弓的动作和音乐的节奏用力晃动着。
观众们迅速被他带动,最前排的观众已经抓好了栏杆,随着鼓点用力的甩着脑袋。
其中有不少女歌迷,她们的长发甩得最凶
这t才叫金属乐呀
巴根两脚分开跨立,站在舞台上就像一只人立的棕熊,他用极端嗓唱出的歌声也像是棕熊的咆哮。
“aivaiv nashaa yir shihirig avaad chad ugii,”
“过来过来,给你一把糖,”
“ag ereen gararaa bi hatsarig ch gants agdii,”
“我会用我的泥巴手,给你一巴掌,”
九宝的歌全部都是蒙语,绝大多数观众都听不懂。
但是就是听不懂才过瘾啊
只要能甩起来,管他唱的是什么啊
轰
轰
舞台一圈的栏杆被观众们晃动着,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连接处的漆都蹭掉了一层,里面的钢管都被磨得油光水滑了。
巴图摊开双手,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宽大的蒙古袍被他庞大的身躯撑起,像是草原上最强壮的摔跤手。
“唔”
他靠近话筒,眯着眼睛用喉咙发出了一串低沉的喉音,这是蒙古族传统的呼麦。
他不是一个人,奥尔格勒也回到了话筒前,拉动马头琴的低音,口中呼麦跟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