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正准备去洗澡,被他堵在门口:“摊牌?你这就跟她说了?”
他告诉容诗,他喜欢她了?
虽然吧,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找机会跟容诗说,但他摊牌摊的有点快,打得她措手不及。
容诗等下来质问她的话,她要怎么处理。
“早晚要说的,早点说清楚早点解脱。”北航斜靠在门框边上,略慵懒的神色颇有点无赖的意味。
他无所谓的姿态刺激到了南墙。
“你这么快就说了,让我咋办?”她气得锤了他一拳,很用力,绝不是打情骂俏。
他是解脱了,但麻烦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还没从他喜欢她的事情中缓过来,就要被迫面对容诗这个从天而降的情敌。谁考虑过她的感受。
北航揉着自己胸口,暗道她下手一点不留情。竟打这么大力。
“要我帮忙吗?”北航气定神闲,厚颜无耻道。
“嗯?”南墙的脑子活络一圈,当即黑了脸,“你脸皮敢再厚点吗?”
他闯出来的祸,莫名其妙的转移到她的身上。她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弄得好像她是闯祸精,他大发善心的帮她善后一样。
“敢。”他突然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动作很快,又猛地挺用力。南墙被抱得下巴猛一下磕在他身上。
“唔……”她疼得闷哼一声时,抬手推他,“放开我。”
动手动脚的,他真的越来越像个无赖了。
“别动。”北航越加用力地抱紧她时,突然放软了语调,“我就抱一会儿。”
天知道他有多贪恋她的拥抱,他肖想好多年了。
好不容易抱在怀里,他无法说服自己轻易放开她。
说不通,就只能用行动来反抗他了。但南墙挣扎了几下,竟怎么都挣不脱。
无奈放弃的她,只能任由他抱着,好在他除了静静地抱她,并没有其他越轨行为。
南墙的上身难以动弹,下巴在他肩头蹭了蹭,自觉够久了,道:“抱够没?”
“没。”简短一个字的回答。
她发觉搂在腰后的双臂,箍的更用力了,仿佛要勒断她的腰一样。
“北航。”她脑袋后撤,微抬起头看他,暗自恼怒着,“松手,不然我生气了。”
“真生气?”北航认真审视着她,仔细望进她眼里,似乎真有怒火。
光抱一下就生气,既如此,反正都气了,不如他……
“嗯。”虽然生气,但没有很生气,南墙刚想点头,唇突然被封住,“喂!”
太过分了!
又偷袭她!
然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她的张口质疑,又一次被他逮住了机会,强行闯入她私人领地。
突如其来的亲吻,转瞬间变成了深吻。
南墙是真的生气了。
真当她好欺负吗?
借着合不拢嘴的唇齿,她张嘴用力一咬。
她咬得很用力,嘴里很快传来血腥味。
“唔……”北航陶醉的神情猛然消散,一双浓眉紧皱着,眼睛瞬间睁开。
对上南墙愤怒的双眸时,他被激得神色一变,竟染上一抹狠意。
不是对她狠,是对自己狠。
口中能尝到明显的血腥味,舌头被她咬破了,但他半点不退,不顾疼痛的继续吻她。
紧接着的这个吻,更强势,更亲密。
“北……”南墙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太放肆了,“唔……”
她挥舞着双手更用力的推他,推不动。
推搡中北航步步紧逼,反而将她逼退到墙上,强压着更无反抗余地了。
半点不顾及她的意愿,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强吻,让南墙彻底恼火了。
她又咬他,咬得比刚才更用力。
北航皱了眉,但这次连哼都不哼一声。
不管不顾的掠夺,也更肆无忌惮了。
他突然转性的强势,一点一点的激发着南墙的怒火。
他越吻她就越咬,她越咬他就吻得越凶。
无声激战的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满嘴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疼一般,吻依然深,依然强势。
可南墙的强势与怒火,却在这血腥味中,一点一点的消散下去。
血腥味浓郁到她不敢再咬。
这样的北航让她心惊,内心微微颤动着,甚至有些害怕。
他不疼吗?
不可能,她咬了那么多次,血都咬出来了,怎么可能不疼。
可既然疼,为什么不停下?
她的反抗不知何时停下,褪去怒火的神色,也渐渐柔和下来。
恼怒的心境悄无声息地转变着,懵懂与迷茫浮上心头,甚至还有一丝疼惜。
他肯定很疼的,她不忍再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