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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诱君 分节阅读 23(1 / 2)

d是他爱的人,也算是他对她有非分之想吧倌倌对自己编的这个漏洞百出的蹩脚理由,险些闪了舌头。

韩暮盯着她嫣红的唇,眸色渐深,暗哑着音:“怎么个投其所好法”

她嗓音本就细软好听,再捏着音,柔柔糯糯的,简直要把他魂勾走。

她微微一讶,杏面上浮出一丝得逞的笑,扳着手指头数落:“比如送丫鬟各种好吃的糕点,送珠钗,看到丫鬟有危险挺身相救,最不济也也得帮衬丫鬟废了手的亲戚治伤吧”

韩暮似知她说的是任道非治手伤的事,他唇角一挑:“除了最后一条,男主子都依丫鬟。”

他说罢,转身就要走。

“别呀。”倌倌见他是没得商量的语气,心中一慌,皱着小脸小声将任道萱求她的事对韩暮说了,最后道:“我在任府住时,若没任道非照拂,恐怕早被舅母赶出任府或者是饿死了,也不会遇见你,是不是无论他对我怎样,我始终是欠任家兄妹一个人情,木三”

韩暮脚步一顿:“不是对任道非有别的私心”

倌倌忙摇头表忠心:“倌倌只对你有私心,别的男人都懒得看一眼。”

韩暮似满意的笑了下。

倌倌猜测他态度松动,忙要全再求他一求,就听不远处围坐的锦衣卫中传出一阵哄堂大笑,接着有道高亢的声音传到这边。

“任副指挥使昨夜恶斗刺客,只见他剑花一挽,那刺客还未看清副指挥使如何出手,只感到臂膀一疼,低头看,却是自己臂膀被副指挥使捅出个血窟窿,忙吓得跳窗而逃。”

听出是六九的声音,倌倌扭头看去。

离她和韩暮几十步远的荒草地上,任道非和柳时明皆不在,只有六九和任道非心腹手下郭涛,在和十数个锦衣卫在说话。

郭涛此人她曾见过一面,故,对郭涛有些印象。

一位长相粗狂的锦衣卫问六九:“昨夜我们怎么没听到打斗的动静”

六九叹气道:“那刺客来的极快,又被任副指挥使打伤,又极快逃遁走了,所以没通知你们。”

有人质疑道:“六九你说的是假的吧”

被人反驳的六九拔高了音:“若是假的,那任副指挥的手无缘无故是怎么伤的六九昨夜去茅房时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不信你们去问问韩大人”

提到韩暮,不再有人质疑六九的话,郭涛唏嘘道:“这任副指挥使因公废了手,今后可如何提剑御敌”

接着有声音附和道:“任副指挥使忽遭横祸,那只手可惜了,也不知有没有救”

“怎会没有”郭涛激动的道:“南京苗神医听说没有,专治任副指挥使这种手伤,有医死人肉白骨之称,有他在定能医好副指挥使的手,只是”

郭涛为难道:“韩大人不放任副指挥使先去南京医治手。”

此话一出,众指挥使皆缄口不言,下一瞬,另一个似和任道非相熟锦衣卫的煽动旁人道:“任副指挥使因缉拿贼人受伤,精神可嘉,等一会儿,韩大人过来,我们去求韩大人让副指挥使先去南京治伤。”

“”

今晨韩暮曾对她提过,昨夜任道非轻薄她的事,他已放出消息称是任道非是被刺客所伤,一为维护她闺誉,二来他打伤任道非是男人间的私事,与锦衣卫无关,不愿令锦衣卫瞎想。

倌倌感激韩暮为她着想,可没想到

他对她的好意,竟令他属下误以为任道非真的被刺客所伤,而替任道非求情。

这么一来,她求不求韩暮,韩暮都将面临属下的逼问,境遇变得难堪。

她转回头,歉意的看向韩暮。

韩暮面无表情,只唇角微掀露出个讥笑的笑。

今晨他还再想,任道非骤然提出先去南京,和柳时明用倌倌激怒他是为何

如今却有了答案。

就是激他放两人去南京。

这两人见他不放他们去南京,便用任道萱煽动倌倌劝说他,同时并煽动锦衣卫,还真是用心良苦。

任道非去南京医手

他看倒是未必

昨夜他对任道非未真下死手,任道非伤势虽看着极重,可若治疗及时,虽不能如往常运功提剑持久御敌,可恢复个一年半载,便能痊愈七八分,不至于成为废手。

既然任道非手没太大问题,那么他和柳时明背着他到底在筹谋什么

“若这事让你为难,我这就去回绝任道萱”倌倌见韩暮眸色闪烁不定,吃不准他的心思,只觉得对他万分歉意,小声道。

她说罢,逃也似的朝马车上去,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韩暮攥住。

她不解的抬眸看他。

“酬劳。”韩暮睨着她,一本正经的道:“戏文里对丫鬟有非分之想的男主子,听到丫鬟求他办事,需要酬劳才央的动。”

“”

倌倌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从他话里回过味来。

他这是答应她求的事了她眸中一亮,雀跃道:“你想要什么酬劳,我的糕点都可以给你。”

韩暮却只盯着她饱满的樱唇,眸底晦暗深不见底。

他下巴一抬,指着她身后的密林,暗哑着声:“跟我来。”

倌倌一怔,不知他要做甚么,张嘴就要问韩暮,就见韩暮已率先朝密林走去。他步子极大,似身后有什么猛兽追赶他一般。

倌倌忙追了上去。

直到两人走到密林深处,韩暮才停住脚步,后跟去的倌倌险些一头撞到他后背上,她忙扶住身后的树干,嘟着嘴诧异的问韩暮:“我们来这干嘛,是要寻野果子吃吗可好像这个时节没”

她话音未落,韩暮骤然转身,他长臂一探将她整个捞入怀里,她猝不及防的仓惶抬头,就见他眸底晦暗,似深不见底的深渊,炙热的锁着她。

那目光令她感到危险,她心头顿时疾跳,连声音也跟着发颤:“你做做甚么”

“索要报酬。”韩暮唇角挑起一丝痞笑,将她紧紧的抵在近旁的树干上,俯首深深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