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近,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他快活霎时,那些替她揉脚踝时心底就起的臆想便如同找到井口般喷薄而出。
他想亲她,想和她亲近,无比的想
这想法一旦从脑中冒出,便遏制不住。
显然倌倌并不知他的想法,她红着脸,见男人压在她身上,以为他想要对她索吻,她忍住心头狂跳,生若蚊蝇的道;“明日,等明日青枝不在的时候,你再”
她话音未落,韩暮忽然从她身上起身,他快步朝青枝睡的小榻去,似要撵走青枝。
倌倌一愣,忙要制止他,就见他朝熟睡的青枝颈后点了几下后,快速折返回来,他俯身压住她,并吻住她的唇角;“好了。”
竟是点了青枝的昏睡穴,令青枝不会醒。
倌倌被男人猴急的行为,激的一愣,继而哭笑不得,她忙推搡男人的胸口,脸上燥的厉害:“不行不行。”
青枝又不是隐形人,不能当她睡着就不存在,她和他既然都亲吻过好几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韩暮捉起她双手环在他颈后,他粗喘口气,声音暗哑似强行忍耐着什么,“不想我亲你”
管管顿时窘的想捂着燥热的脸,这话要她如何接说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索性仰起头看他:”你给我说说你和巍威的恩怨吧”
这便是拒绝他了
霎时他那近乎要喷涌出来的欲望如同遇到冰凌迅速的消退下去,韩暮气恼的恨不得将碍事的青枝扔出去,他垂头惩罚性的咬了下倌倌的唇,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榻边,哑声道:“我和他没甚么恩怨,只是政见不合而已。”
锦衣卫和东厂行事,向来是相互制肘的,因此很难不在办案过程中产生摩擦,两方的矛盾日积月累成了彼此的仇家。
听到韩暮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倌倌心想事情绝不如韩暮所说的那么简单,要不然韩暮救她时,也不会和巍威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他这么说,或许是不愿她担忧他罢了。
见她盯着他愣愣出神,韩暮捏了捏她脸颊,“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倌倌回过神来,杏面上闪过一丝疼惜,低问:“这些年你在镇抚司日子是不是很不好过”
不好过倒是有的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过得便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不知哪天就会横死荒野被野兽撕咬吃了去,尸骨无存,可这话他不愿令她知晓,便唇角轻挑,轻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被他窥到心事的倌倌,脸上热意有灼热了些,她点头承认:“是。”
不意正羞燥的她承认的这么痛快,韩暮微微一愣,望着她的眸色渐渐染上柔意,“哦,既然关心我,就亲我一下。”
“”
“关心你就要亲你吗这是什么歪理”倌倌从不知韩暮还有这么赖皮的一面,似只向她讨要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她好笑的用脚踢了踢他小腿,示意他从她榻上下去。
韩暮却被这一下轻轻的踢蹭激的浑身倏然紧绷,霎时方才被他压制住的欲念又有冒头的趋势,他忙从榻上起身,站在离倌倌半步远的地方,睇着她耍赖道:“不亲我也行,那就把上次欠我的吻的“酬劳”还给我。”
他语气似在问她讨要糕点,随意又漫不经心。
倌倌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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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倌倌忽然想到前几次被他骗去的“酬劳”,男人唇舌强势入侵她嘴中翻搅,似要将她拆吃入腹般,这股狠劲令她感到害怕,又令她心头怦然,只一刹那,她便感到脸上灼烧的热意如浪潮般朝颈下蔓延而去。
她扼制着心若擂鼓的心跳,强装镇定的瞪他一眼,报涩道:“你耍赖皮。”
而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她无意间露出的小女儿娇羞模样,在情欲饱涨的男人眼里是多么的勾人。
韩暮盯着她饱满的樱唇,眸色晦暗如渊,黑沉一片。
他喉头滚动了下,忽然俯身用双臂撑在她双肩两侧,将娇小的她半困在身下,垂眸,唇角微微翘起,低问:“那你接受我耍赖皮吗”
“”
这还是那个“木讷”不善言谈的木三吗这根本就是混迹风月情场的高手不动声色中就将姑娘撩拨的面红耳赤,又哑口无言,生生被他讨了便宜去
倌倌也不例外,她说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她燥着脸,气恼的拧了下悬在她上方的男人臂膀一下。
待拧了人,发现他眉峰一挑,似对她那点小不满感到好笑,倌倌败下阵来,索性拉高被褥想要蒙着头不理这恶人了。
她手还没触到被褥,就听男人替她回了话:“不说话就是接受咯”
她哪有接受哪有亲人之前询问当事人意见的若她说不让他亲他还当真不亲了吗倌倌被他一戏弄,张嘴就道:“不接”
她话音未落,男人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没说完的话堵回肚子里,男人强势霸道的吻令她心头狂跳,她下意识揪紧他的衣襟,被迫接受男人的掠夺。
随着这个吻加深,倌倌大脑混沌一片,身子渐渐发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从被迫接受这个吻改为迎合,直至意识朦胧中,忽感到男人的滚烫的大掌钻入她衣襟里,她猛地回过神来。
她忙推搡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何奈男人身形似小山般纹丝不动,倌倌咬了下他舌尖,男人眉峰一皱,却似蓦然清醒过来,他眸中欲色渐散,缓缓放开她。
待身上束缚解除,倌倌忙屈膝坐在床榻上,燥红着脸不敢看韩暮一眼。
虽她不厌恶韩暮亲她,对她做亲昵的事,可屋中还有青枝这个大活人在,她着实放不开。再有以往韩暮只是守礼的亲她,并未如今日这般碰她,所以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韩暮,他面上虽镇定如常,可心里的忐忑比倌倌只多不少。他原本只是想亲亲她,没成想最后竟失控成这样,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怕心上人厌恶他碰触,韩暮垂眼紧盯着倌倌,低声问:“饿了吗想不想吃糕点”
只要有吃的,这小东西对他碰触再有天大的不悦,也能放下。
倌倌不意他忽然提吃的,张嘴就要应下,忽想起他奔波了一夜没吃东西,便抬眸看他:“你是不是饿了我房里还有些糕点,要么你先吃点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