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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诱君 分节阅读 68(1 / 2)

d被人护着退出破庙,颈上一凉,却是韩暮的剑已搭在他脖上。

他甚至不知韩暮是怎么出手的,保护的人已全部死在韩暮剑下,他惊骇万分,能屈能伸的“噗通”一声朝韩暮跪了下去,在地上重重磕头:“韩大爷,韩祖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吧,小人以后保证,保证再不做恶,再不和您作对。”

“宜州桥坍塌时,河水冲毁河道两岸农田无数,冲垮房屋无数,那些本该安居乐意的村民没了房田,流离失所,困苦不堪,你把宜州桥弄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们”韩暮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冷声质问。

巍威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等停下来时,原本瓷白的脸颊布满细汗,他痛苦张大嘴巴喘着粗气:“我自己都没活路可走,为什么要考虑哪些贱民死活韩暮,你我易地而处,你只会比我做的更绝。”

韩暮见他到现在还死不悔改,眸底腾起浓重的失落,再不和他废话,拿起绳索就要把他捆起来,巍威却忽然惊喜道:“柳时明快帮我杀了韩暮,他受了重伤,不是你的对手,你快快,快帮我杀了韩暮,我就帮你入主内阁。”

韩暮身子猛地一僵,朝巍威视线看去。

不知何时,柳时明携带倌倌从藏匿处走了出来,想必倌倌的穴道是柳时明给解开的。

他眼神一暗,倌倌已哭着奔过来一头撞入他怀里,哽咽道:“韩暮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韩暮听到她关切惊惧的声音,心软的一塌糊涂,忙展臂揽紧她的腰,将脸埋入他秀发内,轻嗅着她身上的芬芳,“是怕我死了,给我做寡妇吗”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给她开玩笑了正惊惧的倌倌闻言,心头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可更多的是关心他的伤势,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要钱的往下砸,只抱着他哭。

韩暮见她这般伤心,心疼的紧,不停的朝她道歉,倌倌很快喜泣而笑,眸色晶亮的看着韩暮叽叽喳喳的和他说着她方才如何担忧韩暮等云云。

那些诸如“吃饭了吗我吃饱了”等普普通通的话,听在柳时明耳中太稀疏平常不过,而韩暮却似像听到什么最重要不过的事,频频对她点头,时不时对她说两句逗乐的话,令她开怀。

两人眼中似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其他。

将这一切看入眼里的柳时明自嘲一笑。

他终于明白倌倌为何宁愿陪韩暮一起死,也不要和他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

韩暮珍视她,珍视她的一切,包容她所有坏脾气。

这样一个视她如珠似宝的男人,整日陪在她身边,如同空气,尘埃,一点一滴的蚕食倌倌那颗曾经只为他悸动的心,将他从她心中剔除,占据满她的心房。

他不是败给了韩暮,而是败在了自己的雄心壮志里,忽略了她。等他蓦然回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在以往十多年的陪伴中慢慢盈满他心间时,想要回头找他,她却没在原地等他。

人生在世的遗憾从来不是没有拥有,而是拥有过,他却不小心将这份弥足珍贵的真心弄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修修错字马上发

第82章 1010号开始补番外

“柳时明你听见了没有,快快帮我杀了韩暮。”巍威的声音在一旁叫嚣。

倌倌忽然想起来,这屋中还有巍威这号人物,忙要去看巍威,韩暮已搂着她,和她一起面对着巍威。

巍威见柳时明站着不动,气急败坏的又说了一遍。

他便不信柳时明会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不来救他。

柳时明却负手忽然对他道:“巍大人可还记得十多年前,你曾奸淫一位县令的女儿吗现在就是你为那些曾给你过的女子赎罪的时候了。”

巍威一懵,不知柳时明为何和他说这些,难道柳时明不愿帮他吗想到这,他忽然打个寒战,怎么可能

明明前几天柳时明还替他掳走倌倌,配合他擒杀韩暮,难道说柳时明私下早背着他和韩暮勾结了,这次两人联手做了一场戏对付他

想到这,巍威大惊失色,咒骂道:“好啊你柳时明,你竟然背叛我改投韩暮,韩暮那狗东西他恨你和他抢秦倌倌还来不及,他会帮你入主内阁吗只有我只有我会帮你,你莫要被韩暮骗了,你”

“够了。”柳时明厉声打断他:“我的事就不容巍大人操心了,这些年巍大人恶贯满盈,是时候为自己做下的恶事赎罪了。”

柳时明说罢,似懒得在和巍威掰扯,捡起方才韩暮拎过的绳索就要把巍威捆绑,巍威惊惧的在地上爬跪着倒退,“不不不,我做那些事是逼不得已的,我不是有心的,我为什么要赎罪,柳时明”

他说到这,见柳时明执意朝他走来,他眸色一动,忽道:“柳时明小心身后,韩暮要杀你。”

柳时明心中一震,忙拔剑朝身后看去。

与此同时,只闻一声破空利啸之音从他耳边滑过,一枚利剑朝韩暮而去,倌倌大惊失色想也不想的推开韩暮,用自己的身子挡在韩暮身前。

只闻“噗”的一声,预想的剧痛并没到来,倌倌一愣抬眸,就见不知何时柳时明站在她身前,竟是替她挡住了剑。

倌倌震惊的不可复加,再想不到一向对她总恶语相向的柳时明竟会不顾自己安危救他。刺目的鲜血从他胸口喷薄而出,霎时将他身上的夜行衣侵湿,他似是剧痛不已,一手虚摸着伤口缓缓倒在了地上。

韩暮神色一凛,拔出柳时明胸口插的剑,朝巍威用力一掷。正要逃跑的巍威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剑洞穿了胸脯,跌摔在地没了生息。

“倌倌。”倒在地上的柳时明虚弱的唤她。

倌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木着脸听话的蹲下身,将柳时明揽入怀里,声音发颤的道:“你的伤口不深,并不在要害,不会有事的。”

柳时明听了她安慰的话,似轻笑了下,“我知道。”

倌倌一时没了言语。

她和柳时明走到如今这等陌路地步,并非她所愿,私心里她对他爱不起,又恨不起,她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就好似她真的从这段感情中抽身,回归到他邻家表妹的身份,眼下和他只剩一层亲情的关系了。

心里虽是这样想,可她看到他一改常态的救她,还会心疼他,这份心疼,并非是处于男女之情的心疼,而是下意识出于多年来曾濡慕他的本能,她一时还适应不了,见不得他受伤,半晌才涩声道:“我扶你去看大夫。”

柳时明却是摇头:“不用,我方才也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救韩暮,若他死了,我的仕途也跟着断绝了,他不能有事,你不要自做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