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筹码让其自己玩耍。
陆致远看看周围,只见很多老年夫妇一人老虎机,慢慢悠悠地投着币,边玩边喝啤酒,很是享受。
陆致远拍拍吴尚香的脑袋嘱咐两句,遂进里面观看。
里面人头攒动噪声如雷,各种赌法尽皆齐全,像押大小、百家乐、轮盘赌、梭哈等应有尽有。
陆致远提着一袋筹码这边看看那边坐坐,不一会儿就已输去近半。
于是他站在二十一点赌桌旁边再也不动,留心观察这种赌法的诀窍。
二十一点,是目前西方最为流行的扑克赌博游戏,又名“黑杰克”,是一种计算手中扑克牌点数,与庄家比大小分胜负的玩法。
由于每次玩的时候,手中牌数有限,高手可以利用自己掌握的数学统计特性,凭借良好的记忆力与庄家博弈,从而胜之。
陆致远站得久了顿起兴致,去桌上投注。
桌赌21点,一般用到18副牌,赌场工作人员为庄家,参与赌博游戏的赌客为玩家。
庄家首先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牌面朝上;给自己发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张牌面朝下叫暗牌。
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 和 10 牌都算作 10 点。 a 牌既可算作1 点也可算作11 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其余所有2 至9 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
首先玩家开始要牌,如果庄家牌点小于玩家,则庄家输。
如果玩家所有的牌加起来超过21点,也算输掉。
陆致远牌艺不精,但他预感极准算术不差,几次下来,居然赢有三百美金,顿时心怀畅快。
不过玩得久了他也觉得腻味,于是起身去找吴尚香准备去吃晚饭。
中午吃的西餐极其倒胃口,陆致远决定去春山广场附近找家中餐馆饱餐一顿。
两人回酒店驱车前往弗里蒙特街,下车后一路逛过去。
经过一个叫做金砖赌场的时候,陆致远见门口有一群人围成一堆,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他不禁好奇,走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华人女子低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赌场工作人员看也不看只是高声叫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儿子既然欠下赌债,那么来赌场做些苦力总是应该的,女士你还是回去筹钱吧,不要扰了我们的生意。”
“嗨,哥们,这怎么回事”陆致远操着熟练的英文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白人。
“还能是什么事儿欠赌债母来求呗,华人嘛”白人脱口而出,等他看到陆致远的长相后,瑟缩几步退到后面去了。
赌场工作人员说完就要走进赌场,那女人疯了一般抱住他的裤腿,“他一个还在念书的小孩不懂事,你们就饶了他吧,我给你们做事好不好扫地、洗衣、做饭都可以。”
工作人员顿住脚步弯腰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陪床干不干”
女人抬起头来,陆致远见她眉清目秀,颇有姿色气质尚可,虽已年约四十,却也别有一番风韵。
女人此时心里焦急,脸颊满是眼泪,几绺头发粘在脸上她也浑然不管,粉脸通红的半天说不出话。。
陆致远赶紧上前道:“怎么说话呢不就欠点赌债吗至于问这么龌蹉的话吗多少你说。”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顿时起哄,“就是,多少赌债说出来嘛。”
“你要不说那就定是黑店无疑。”
“内达华州对黑店可是零容忍啊。”
工作人员见有人站出来,不禁惊道:“你是什么人”
“你管我什么人,欠的赌债是多少”
工作人员支吾道:“两万美元。”
女人失声叫道:“哪有那么多不是说一万两千美元吗”
工作人员恼羞成怒道:“你想得美,两万美元,不多不少,你要”
话还未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乔治,你他妈是废物吗怎么这么久外面还是吵吵闹闹的”
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走出来,黄发红脸,年约四十来岁。
“主任放心,马上就好。”乔治见他出来躬身答道,然后转过身来就要怒喝。
男子赶紧阻止他,上下打量陆致远的穿着后,右手一拍乔治的脑袋说道:“有客登门你竟这么没礼貌还不快滚。”
把乔治推进赌场后,男子对陆致远笑道:“其实也没多大事,这位先生要不要进去赌两把赢了你把那小子领走就是。”
陆致远不禁讶异,赌场里的人都这么好说话不是应该像很多网文里说的那样欺行霸市威逼良民然后自己出手相助么
其实这是陆致远有所不知,赌博虽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而且易与黑社会犯罪紧密相联,但拉斯维加斯赌场却能一直都做到高度法治化,管理十分规范,规章相当明确,庄家不敢有任何作弊行为,否则绝无可能在赌城立足。
而且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服务始终都以赌客为中心,赌场全部与旅馆连为一体,楼下赌场,楼上客房,赌博的人困了可上楼睡觉,醒了则下楼搏杀,渴了招之即有饮品,饿了随时可进餐厅进食。
曾有一部以拉斯维加斯为背景的美剧,讲述一个大赌徒悄悄来到赌城度假,一下飞机就被敏锐的赌场察觉,搜遍全城终于找到待如上宾。
此事虽有夸张,却也说明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以人为本的经营环境、过硬的服务设施、挖掘客户的方式以及始终如一的持续营销,这还真不是说着玩的。
第一百零四章助困
陆致远点头道:“我考虑考虑。”
说完他把女人拉起来,想要问明实情。
女人见有人相助,顿时心情激荡,抓住陆致远的双手开始哭诉。
男子见他俩如此,只好挥手叫围观人群散去。
女人名叫王春华,今年38岁,在春山街开了一个米粉档,今日正逢15岁的儿子放假,她便带着儿子进入赌场玩耍然后自己回家。
没想到下午去接的时候发现儿子欠下赌债被扣,这才苦苦哀求赌场放人。
“他还要你接送”
女人解释道:“未满十八,不能单独入内。”
“一万二是怎么回事”
“开头说欠一万二,这会又说两万。”女人抹去抹脸上的泪水委屈地说道。
陆致远转身对男子道:“你是这里的监场主任对吗”
男子客气道:“对,我叫西蒙,西蒙贝克,这个赌场的监场主任。”
“谢谢你等我这么久,我进去赌几把也可以,可这位女士的儿子”
西蒙赶紧答道:“就一万二,一口价,乔治他把一些别的服务费也加进去了。”
“好吧,我就去赌两把,带路。”
于是西蒙在前,陆致远带着吴尚香和王春华紧随其后走进赌场。
里面的布置陈设与百利宫差不太多,照样是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西蒙带着几人走去赌间,里面几人正围着荷官赌得兴高采烈。
陆致远也不多话,拿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筹码坐在边上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