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带着论坛回古代 分节阅读 36(1 / 2)

d子问出许多角度刁钻的问题,但秀才他思考一两下后,便能快速答出来了。

那学子听了他的回答,也是心服口服,自知不如宁成远矣。

紧接着,激烈的讨论达到顶端,有人质疑,曹操到底是屠夫还是英雄,宁成回复杀一人是为罪,杀万人便为雄。

有人问,曹操为什最后不能统一天下,宁成也把秦余所列的教案按着自己意思给说了出来,曹操他其实已经实现一统天下的梦想了,不过不是亲自去做,而是通过自己的班底,把天下一统起来。

不论大家怎么发问,秀才都能一一作答,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连底下的韩溪都啧啧称奇,想来今天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

台上的宁成眼光扫到下面正笑着看自己的秦余身上,心道,今天的一切,全是因为秦兄弟,没有他,那自己也不能重新找回自信,也不能在这鹿山立足,多亏了他,他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被子的男人。

秦余收到宁成的眼神,偷偷举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加油,我的饭票。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到了下课的时候,宁成往门外走,便有一些学子站起来送道:“宁夫子,慢走。”

他们敬佩宁成的学识,更敬佩他的勇气,你想,一个前一天还在为别人抄书的落魄秀才,后一天便能站在课堂之上,侃侃而谈,这样的人,身上必然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人尊敬的。

宁成的课结束,在陆山长那,山长大致听闻了早上所发生的,在课堂与饭堂的两件事,他向边上的三个夫子问道:“几位,你们觉得让谁来顶替刘夫子的位置好”

有夫子答道:“当然是那宁秀才,虽然先前我们小看了他,但这人凭借自己的本事,引得满堂喝彩,可见一斑。”

另一夫子说道:“本来学生是很看好吴先生的,可是他居然在饭堂做出那样的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山长听出他们的意思,自己这里也对宁成刮目相看,于是说道:“那好,为了不耽误学子们的上课进度,就先让宁成来做夫子,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内,众学子都没有异议,则他可以长期在我鹿山待下去,成为鹿山真正的夫子。”

众人皆点了点头,方继长夫子这时恰巧从门口进来,当听到这个消息,心都凉了半截,因为他曾在山长和许多夫子面前夸下海口,如果宁成能当选,那他就从鹿山山脚下的台阶上,一步步往上爬。

只是现在咳咳

“那不是继长吗”陆山长一早便看到了方夫子,他向夫子说道,“跟你那位什么吴平说一下,叫他收拾自己的东西,立马从鹿山离开,居然敢作出这样的事,真当我鹿山没人了吗”

陆山长怒气汹汹,饭堂的周大娘在吴平走后,便把发生在饭堂的事完完全全地告知了山长。

虽然他只是拿了两个馒头,但这不单单只是馒头那么简单。

方夫子听后,不敢多争辩其他,只得郁郁不乐地离开陆山长的居室,朝吴平所在的客房而去。

吴平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唱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荤曲,等待自己成为夫子的喜讯。

他在想,等我当上了夫子,每天上课第一件事,便是好好整治那个叫秦余的瓜娃子

就在这时,方夫子从门口进来了

第六十二章 这个鹿山有点gay

报喜讯的方兄来了。

吴先生乐呵呵地起来迎接,却被方夫子阴沉的脸给瞬间弄懵,疑问道:“兄长,出什么事了”

方夫子略带怒气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上午的课在愉快的环境下结束,秦余和宁成肩并肩走着。

去往饭堂的路上,宁成带着一丝紧张,他开口先谢过秦余,秦余摆手说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宁成还说道:“兄弟,你觉得我和那位吴先生比,谁比较厉害”

秦余听问,想了一下,他跟宁成一起在浴室、床上,都比过长短,但那位吴先生,自己一直没得机会与之比短,所以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不晓得吴平长短外,秦余知道这个光头不简单,很有实力,于是对宁成说道:“虽然宁兄你早上表现得还不错,可仍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那个光头昨天的表现不俗,而你只是刚刚迈出第一步,所以还需要努力啊。”

“我”宁成被秦余一句话给堵住,本以为他会夸一下自己,可没想到居然是说这个,是啊是啊,自己靠他才能有机会在鹿山待下去,否则还只是个写信抄书的穷酸呢。

但是,你秦兄弟就不能夸一夸吗真是的。

秦余转头看到宁成泄气的样子,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宁兄,不要垂头丧气嘛,被人说几句就这样,那以后要怎么办日后,你要遇见的人,碰到的事,恐怕会比现在难上千倍,甚至万倍。咱们是大丈夫,要干大事的人,胸怀更应该坦荡荡的,要听得了批评,宠乳不惊。”

宁成听了秦余的话,情绪缓和下来,也知自己方才是猪油蒙了心,竟对秦兄弟生出不良的思想来,赔罪道:“是的,兄弟说的对,刚才我魔怔了。”

秦余笑了笑,两人就这样说着话,突然前头跑来一人。

“秦兄,秦兄,快来啊,前面有奇观,前面有奇观。”

来者原来是韩溪,只瞧他兴奋地向自己招手,秦余听了,便和宁成一道过去。

等到山门口时,见到白色的阶梯两边站满了学生,他们齐齐伸长脖子往山下看去,有的学子还问道:“上来了没有”

前面点的学子回道:“爬来了,爬上来了,他爬上来了。”

众学子一听,顿时振奋起来,“方夫子,方夫子,方夫子”

他们方夫子,方夫子的叫着,秦余听了十分茫然。

什么叫“上来了”,是谁要来,跟方夫子又有何关联。

推了推边上的韩溪,韩溪向他解释了大概。

秦余目瞪口呆,“方夫子他他可真是条汉子。”

“是啊,谁人能言出必行唯我鹿山方夫子。”韩溪说着,把大拇指翘起来,对方夫子的精神很是赞赏。

说着话,只瞧眼前台阶一个转弯的地方,出现一颗脑袋。

那脑袋尖尖的,对着秦余,慢慢往上顶。

不一会儿,方夫子整个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场的所有人见到夫子,喝彩的声音又高了起来。

等爬到最高层的阶梯,夫子暗暗松了口气,终于到顶,爬死老夫了。

当要站起身,突然感到有些不稳,还好被前面的人一手给拉了起来。

方夫子正准备开口道谢,却见扶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昨天被自己打过板子的秦余,要出口的话顿时停住,面红耳赤的,不知是因为爬阶梯太累,还是其他。

“夫子,你辛苦了。”秦余一边说,一边把他扶到大门边的石凳上。

方夫子这一回算是真后悔了,以后可不能再乱说大话,刚才从山底上来,到山顶,不知磨破多少层皮,展开手看了看,那白白的肉都已经渗出了血。

“夫子,这是云州白药。”

秦余从怀里把自己没用完的药膏拿出来,一面说,一面接过别人递来的水袋,帮方夫子用清水清理伤口,去除沙子后,并给涂上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