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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害虫 分节阅读 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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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顺闻言,问道:“你父亲呢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他怎放心让你一人前来此地”

少年牛青山闻言,双唇微抿,末了讪然一笑,道:“我父早于我年幼之时便已去逝,只余我与我娘相依为命”

虽然少年在笑,但顾顺还是看到他眼眶微红,于是他扔下手中树枝,道:“且与我说说看,那蛇鳞草长何模样我与你同寻,希望你母亲吉人自有天相,能够早日康复。”

牛青山拱手道谢,道:“听老人们说,此草通体碧青,草茎如老树根,苍劲有力,其叶如蛇鳞,无花无果”

顾顺听了,便与牛青山在这破庙里寻找起来。

当游侠青年鹿南客,抱着一捆干柴从林间走出时,正好看到顾顺和一个布衣草鞋少年趴在草丛间寻找着什么。

他不由疑惑,问:“书生,此何人你们又在做何”

少年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顾顺从草丛中起身,道:“青山,这位是鹿南客鹿大侠,你继续寻找蛇鳞草,我来和他说。”

顾顺说着,便将牛青山来此的目的言简意赅地复述一遍,末了又道:“鹿兄若无他事,也帮着一起找找吧”

于是,鹿南客也加入寻找蛇鳞草的行列。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大地。

山下,林在行和秦越抬首望山,累得气喘吁吁。

三天赶了数千里路,尽管他们是修行中人,也难免疲惫。

林在行喘息道:“秦师弟,我们还是先在此歇一阵再上山吧我看那败家小娘们这次肯定赶不上咱们。”

秦越点了点头,对此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如果不是担心林在行觉得他出工不出力,他早就想休息了。

而且,这一次虽然那败家小娘们可能赶不上,但是那条大青虫,应该是能够赶上的,除非那只大青虫对龙血草这东西不感兴趣。

但他觉得,那条大青虫对这龙血草不感兴趣的可能性为零。

所以,他并没有林在行那么乐观。

不过这种事情,秦越并不想通知林在行。

独痛痛,不如众痛痛嘛

反正又不影响最后寻找龙墓。

原本就有些腹黑的秦越,在他的伙伴妖宠火蟒被林茵茵释放出来的阳神给扯成两段后,现在已经有些黑化了。

当方寸赶到这座栖风山时,天色已暗。

才准备进山,便看到林在行和秦越刚休息好的样子,准备起身。

看到他们这疲惫模样,显然是一路疾掠,并未多做休息。

方寸见此,不由暗笑,“估计上一株龙血草被那位女豪侠林茵茵给抢走了吧如此不惜体力,倒也难怪”

他边想,边暗自庆幸,“好在这三株龙血草不在一条直线上,否则就算我现在速度激增,估计也是赶不上。”

“当初我在流云剑宗时,就能从四五境修士手里逃脱,如今速度再增,相信就算不如六境修士,五境巅峰的水准,应该是有的吧”

方寸一边琢磨,一边暗自跟在他们身后。

夜风轻徐,带走日间的温热,春末夏初,气候变幻无常,昼夜温差较大,夜间的林间,倒是有了一丝春寒未消之感。

方寸在他们身后跟了会,见他们没有说什么有价值之事时,便加快速度,先他们二人上山,准备拔走那株龙血草就走。

“找到了,在这里”

鹿南客突然在崖边叫道,语气中透着惊喜。

原本天色将暗时,牛青山没找到龙鳞草,已是泪眼朦胧,觉得自家母亲命苦,此劫怕是躲不过了。

好在鹿南客与顾顺并未放弃,最后点着火把陪他寻找。

这让牛青山倍受感动,泪水就没停过。

鹿南客趴在崖边,对顾顺叫道:“书生,你拿着火把,我下去把它采上来。”

那株蛇鳞草,就在崖下丈余处,没仔细看,确实难以发现。

而一般人,也没办法在这里采药。

鹿南客并非普通人,身为江湖游侠儿,一身轻身身法,那也是看家本领。只见他五指紧扣崖边石缝,身形如蜘蛛般下移。

没多久,便将一株尺来长的怪草带回。

牛青山看到这怪草,不由喜极而泣。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阴风,在这山上卷荡开来。

刹时,月隐星藏,阴风阵阵呼啸。

伴随着一道如泣如诉的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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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血雨瓢泼

山风呼啸间,树涛声如浪滚滚。

原本月明星稀夜,只是片刻,便已月隐星藏。

夜枭声隐,前一刻还满耳虫鸣,此时也仿佛销声匿迹。

方寸停下动作,抬首望天,总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林在行和秦越二人也停下脚步,相视一眼,林在行传音道:“看来问题有些大,这座山,阴气突然间增强数倍不止”

秦越微微颔首,传音道:“怕是有邪祟隐藏。林师兄,你身上可有阳气爆裂符,或者烈阳符之类的符箓”

林在行微微摇首,他很想说:“这时候,要是那败家小娘们在此就好了她那阳神符,正是这些阴气的克星。”

秦越见他摇头,眉峰微蹙。

林在行见此便安慰道:“秦师弟且放宽心,你乃四境修士,我亦是五境修士,再加上金子,两人一兽联手,对付区区鬼魅邪祟,必不在话下实在不行,秦师弟便先跑,师兄来断后。”

秦越闻言,哈哈一笑,道:“师兄这般说,可是小看我了。我只是在想,此地到底是何地为何巡天司前辈未曾来此斩邪除魔”

“许是巡天司前辈亦未曾得到消息吧”

此时,栖凤山破庙。

书生、剑客、草鞋少年,三人已躲进破庙。

破庙外,阴风阵阵,凉意如刮骨寒刀,草叶在风中飞舞。

顾顺皱起眉头,道:“这也非六月天,怎的说变就变”

草鞋少年背着药篓,一手拎着柴刀,神色有些忐忑,有些焦急。

一阵风刮来,灌入破庙,庙中篝火随风摇曳,呼呼作响。

顾顺被这夜风一袭,便抱紧双肩,坐到篝火旁烤火,边道:“真是怪了,谷雨已过,立夏将至,即便山中本就清寒,也不应该冷成这般啊鹿兄,你鹿兄,你这是怎了”

顾顺觉得鹿南客的神色有些过于严肃,便问了句。

鹿南客没有说话,右手按着放在身边的长剑剑柄,双眸紧紧盯着破庙大门,破庙的门窗被这风刮得咣咣作响。

大门里,草鞋少年来回踱着步,有些焦虑。

他抬眼看了看庙外,末了咬了咬牙,转身对鹿南客和顾顺抱拳行了一礼,道:“青山在此谢过二位大哥今日相助之恩,奈何家母卧病在床,等着我拿药回去救命。今日就此别过,他日若有缘”

顾顺看着庙外漆黑一片,听到牛青山如此说,也不好多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