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宽,它把外面的赤石挤破之后,半个身子就钻了进去,但就在它半个身子钻进去时,内中的空间又开始缩小。
于是,它就卡在那里了。
没等这条巨鳄发力,准备挤破这甬道之时,方寸所变化的这条小火鳄,已经拎着瓜锤冲了过去,照着那巨鳄的大嘴就是一顿猛敲。
疼痛,让这巨鳄嗷嗷直叫的同时,也是眼泪直掉。
方寸的瓜锤并不致命,只能让这条巨鳄更为疯狂,更加不计代价地往里挤,张着大嘴,一口一口地朝方寸吐口水。
那口水其实都是岩浆,可惜这岩浆对方寸没有任何影响,只是稍微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想到一会还要吸它的血,方寸便强忍住了这股恶心。
他在一步步将这头巨鳄往甬道内引导,同时甩着瓜锤,一锤一锤锤向巨鳄的大脑袋,直锤得它头晕脑胀,满头大包。
洞外,岩浆湖。
巨鳄的尾巴还留有一点悬挂在外。
不远处,一圈火鳄正围在那里,看着那根大鳄尾。
咚咚声不断从洞内传来,仿佛像敲打在它们的身上似的,让它们的身体,跟着节奏,不由自主的一缩一缩。
众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在说一件事:完了这位大前辈也栽在那祸害爪中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它们很默契地往后退,远远看着。
而当那头巨鳄发现不对劲,想要退出那条甬道时,他的身体已经渐渐不听使唤了,脑袋上的晕眩感,让它渐渐失去了知觉。
最终,它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任由方寸怎么锤都不动弹。这让方寸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他锤出脑震荡了
见此,方寸不由默默松了口气。
打完收锤。
秦素茗的身影飘了出来,“公子,奴家的计策还不错吧”
“算你有点急智,要不你也练练那血神秘典”
“奴都没有肉身了,怎的修炼”
“你现在的肉身不是那只血玉箫嘛你看,血玉箫带着个血字,这血神秘典也带着个血字,不挺相配的吗”
“”秦素茗:“你可真能扯”
方寸呵呵一笑,拎着那柄手斧,来到这头巨鳄身旁,在它的脖颈处比划了下,而后抡起斧子便是一砍,直接在其颈下开了道血口。
巨鳄被砸得太狠,这会儿被砍了一斧子,半点反应也无。
有了这段时间从那些火鳄身上磨练出来的经验,方寸已经能够保证一斧子砍下去,就能砍到火鳄脖颈侧的血管了。
力道与准头都控制得相当得当。
果然,他这一砍,那鳄血便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他张嘴将这些血液俱皆吞噬,吞了个饱后,便给它止血。
“公子不打算杀了它吗”
看到方寸在给它止血,秦素茗便不由问他。
方寸一边默默炼化这些血液,一边关注着这头巨鳄,同时估算着它这体型,到底有多少血液,可以抽多少不会死。
“你觉得你家公子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龙吗”他说着,轻咳了下,又道:“这头巨鳄在我手上吃了这么大个亏,肯定会想着找我报仇。我决定多给它几次机会,毕竟我是一条善良的龙。”
“”秦素茗:可怜的大鳄鱼,请节哀
她觉得她家这位公子,简直就是一条小魔龙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那头巨鳄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下,双眸缓缓睁开,结果迎接它的,是一道金色闪光。
咚
巨鳄本能的张开大嘴,咆哮起来。
这声咆哮,让岩浆湖中一直沉静的那些火鳄们,一头头露出欣喜的神色,也跟着仰首咆哮起来。
结果这咆哮还没结束,洞中便又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那些火鳄们又打起了激灵,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被其支配的噩梦,然后纷纷沉入岩浆湖中。
唯有那些体长小于五尺的火鳄们才不懂这咚咚声代表着什么。
它们依旧畅快地在岩浆湖中游着,甚至还好奇地爬到巨鳄所在的那座满是碎石的洞中,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结果还没游到那座洞,便被它们的父母一口叼住尾巴,拖入湖中。
在接下来的一段不短的时间里,几乎是每隔半个时辰,那座洞中就会传来非常有韵律的咚咚声,偶尔还会有一两声愤怒的咆哮声。
这头巨鳄的血液,效果比起其他火鳄来,要强大得多,但其体内的那丝真龙血脉同样非常稀薄。
这点方寸并不奇怪,因为真龙血脉一旦变得浓厚,那就说明已经觉醒了。如果这头巨鳄觉醒了真龙血脉,实力肯定不止这么点。
方寸并未对这头巨鳄赶尽杀绝,也未强行抽走它体内的那缕真龙血脉,在估算了下它体内留存的血液量之后,他便收手了。
血液这东西,就像韭菜,割了一茬还会再长出一茬。
至于真龙血脉,一来太过稀薄,二来摄取也麻烦。
在修炼过血神秘典之后,对于这点没有觉醒,未曾壮大的真龙血脉,方寸已经有些看不上眼了。
因为摄取这点真龙血脉,还不如他吸取这火鳄血来壮大自身精气来得合算。精气壮大,气血之力就会跟着变强,而他在经过真龙传承的改造之后,本身就是真龙,气血变强,就是血脉之力变强。
若一心想去摄取那点真龙血脉,就有点舍本逐末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头巨鳄从晕眩中醒来,他摇了摇脑袋,双眸转动了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发现那只恶魔不在后,终于松了口气,也不咆哮了,缓缓退出这座困住它的洞窟。
退回岩浆湖后,它松了口气,信心渐渐回来,觉得自己之前之所以遭受那么屈辱,皆是因为洞窟束缚住了它的行动能力。
而在这岩浆中,它才不怕那只小东西。
岩浆湖中,那些提心吊胆看热闹的火鳄们,也围了上来。
巨鳄问它们,有没有看到那只小东西,结果群鳄纷纷摇头,这让巨鳄轻轻呼了口气,觉得那小东西应该是逃走了。
也是,不逃走的话,还等它来报复吗
它气哼哼地咆哮了声,沉入岩浆湖中,而后沿着岩浆湖底的一条岩浆带,朝着远处游荡而去。
湖底的岩浆带,宽阔得出乎方寸的预料。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这巨鳄越游越远,一个巨大的岩浆湖,甚至可以称之为岩浆海,出现在眼前。
岩浆海看起来广阔无边,无数巨石如天柱支撑着穹顶。
气泡咕咕,蒙蒙雾气缭绕,带着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