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官职、事件都是胡诌的,考据党勿入
皇上之所以着急唤回薛梦松是因为边塞战事不断,国库吃紧,内部财政已周转不开。
他唤回薛梦松和一众要员商讨如何应对过去这个繁杂之秋,几位老臣面面相觑,拿不出个具体方法。
薛梦松只看了一眼账目,就拱手道“这一年,无论是修堤坝还是修路,都拨了不少款项。尤其是怀中的水利,竟然修了足足一年有余?也该派人去一一核查,本就是工程专项款,若有剩余可追回,投入战事中。”
他的这个建议,皇上听了大喜,他还没来得及问几位老臣的建议。
丞相先反对道“侯爷的提议不错,但是战事迫在眉睫,现在去彻查几个工程款,无疑又要耗费新的人力物力,如果到了最后一无所获,则国库亏空得会更厉害。老臣以为,这不可取。”
丞相说完,几个尚书大人,也都随声附和。
刑部尚书紧跟着在其后说“丞相大人说的不错,一个案子从收集证据,到评断,到量刑下狱,周期长。再者,就算查到了贪污,那么追不回赃款又当如何?皇上是否记得,前年的怀扬巡抚的案子,他将金银珠宝藏分开藏在数十处,衙役耗费了整整一年,才将所有赃款追回。”
刑部尚书开了这个头,和工程款直接相关的工部尚书,也随声附和“自从楚云良一事以后,下拨的工程款,臣都有派专人跟随回访,保证他们的账目都是可以随时提供工部查验的。”
薛梦松瞥了一眼几个反对的老臣,这些养尊处优的京官们,只知道查验账目这一条方法,殊不知那些贪官污吏用来躲避追查的方法躲着呢。就如他此前办的西北赈灾款一案,也是和楚云良周旋了良久,甚至险些丢了性命才查得真想。
他想要反驳他们,却被皇上打断。
皇上抬手止了他们的争论,他郑重道“各位爱卿都是为了国策,如此商议伤了和气可不好。”
吏部尚书拱手替侯爷对同僚们说道“侯爷也是为了社稷,但侯爷常年征战、办案,对于这些账目、政策不了解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以为他实在替薛梦松解围,可他的话在薛梦松听来,却是将自己归到了只会带兵打仗的武夫之列,这让他更加不悦。
皇上看到薛梦松处于下风,也替他说了几句话。
然后皇上认真地说“其实这些天,朕想了一个方法,但不知道可不可行。”
丞相拱手鼓励道“皇上请说。”
皇上道“如今新的赋税还未征收,可以适当提高赋税额度,这样国库亏空的状况就可以得到缓解。这是最快的,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皇上说的方法短期内是问题不大,可症结就在于,去年刚上调过一次赋税,如此频繁密集的上调赋税,难免会有民愤。
而且这一年,边塞战事不断,征兵令下了几次,本就收入微薄的百姓又失去了劳动力,再增加赋税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们知道增收赋税面临的困境,所以对于此提议,无人敢应答。
方才还热闹的氛围,骤然降到了冰点,大家都沉默不言,等着谁先去撞这个枪口。
薛梦松扫了他们一圈,鼻腔里再次发出一声冷哼,这些老臣大多都是些墙头草或者唯利是图的小人,他们才不会真的去关心国家危难,而是想着如何才能更好的保全自己。
他叹了一口气,拱手道“皇上,现在上调赋税确实不是最佳之策,不过实在调配不出钱财用于战事的话,也只能如此。”
薛梦松这番颇为圆滑的说辞深得其他老臣的意,他们刚要符合,薛梦松又继续说道“如
果真的要上调赋税,本侯建议一同下调官俸。实乃国家为难之际,身为人臣应该为圣上分忧,而作为父母官,也应当同百姓一起捱过难关。”
他这番话一出,皇上大喜,可当他望向几位老臣的时候,他们却面露难色。
他们的脸色仿佛便秘一般难看,刚才要开口附和的户部尚书张着嘴,不知该接什么话。
皇上轻咳一声,问道“怎么样啊,平淮侯的提议你们是否有异议?”
“这……”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纷纷低头不语。现在说不愿意的,等于驳了皇上的脸面,也愧对自己的高位,但答应了,这削减俸禄一事非同小可,虽然战事用度迫在眉睫,但他们府上每日开销也就在眼下呀。
没有人愿意去做那个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人,所以只得用沉默来回应。
丞相看了一眼他们六人,率先表态道“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