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自己起身下了床,再让他抱,真不知会出什么事
车子在今昔酒吧门口停住,秦深叫我下车,带着我走进了今昔酒吧。
那天跟杨彦生张玉在这打了一架,我对这里非常的厌恶,秦深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酒吧这时还很冷清,里面有许多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陪酒小姐,一见到秦深,顿时眼睛就亮了,一个个跟见了血肉的蚊子一样围了上来跟秦深套近乎,我被挤到了边缘眼巴巴的看着。
秦深板着脸一丝笑容都没有,退后一步,点了两个女人跟他走。
我愣在当场,他叫我来,难道是要我看他玩女人
这死禽兽,老娘才不奉陪
我气愤的要走,却被秦深叫住。
“跟上来,否则扣你工资。”
心里膈应的不行,但我只好咬牙跟上去,有免费大、片看,我何乐而不为
进到一间包间,秦深拿了一沓老人头放在桌上,对那两个小姐说:“表现好了,这钱就是你们的。”
两个小姐一听,立刻就两眼放光的挨上去,一人坐上秦深一边大腿,丰、如肥团伺候
我看得简直面红耳赤,心里对秦深恶心到不行,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死变、态
但看着又觉得不对劲,秦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没真枪实弹,突然一把推开了两个小姐,脸色发白一副痛苦的冲进了包间里的卫生间。
我错愕,他难道,突然不行了
突然想起那通电话里男人说的他对女人过敏,难道是真的
两个小姐也是一脸懵逼,我默默的笑了,走上去对她们说:“这凯子有钱的很,就是有些性、冷淡,你们好好撩拨他让他尽兴,何止一沓老人头。”
两个小姐简直两眼发光,我转身出去,脸上的笑容放大。
死禽兽,看你怎么脱身
第十一章流产
快到门口,有对男女携手走来。看清那两人的脸。我立刻就呆住了
那对男女,竟然是杨彦生和张玉
真是冤家路窄。跟恨的人总能狭路相逢
两人也看见了我,杨彦生大概是想起那天在酒店被我给耍了,脸色难看的要命,张玉直接怒气冲冲的朝我走了过来,鄙夷道:“怎么。你又不甘寂寞了,上次帮你那男人呢他知道你这么贱么不知跟多少个男人睡过。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张玉又信口雌黄的污蔑我,我愤怒的一巴掌往她脸上打了过去。
张玉蛮横惯了。没想到我会二话不说出手打她,一时愣住就挨了我的巴掌。
一声巴掌上去,张玉的脸上印上了鲜红的五指印。
张玉愣了愣,马上捂住肚子对杨彦生喊:“老公她伤到我们孩子了。你快给我出气”
杨彦生一听,红了眼,上来揪着我头发一拳打在了我肚子上。骂;“贱人,竟敢伤我的孩子。我打死你”
他又抡了一拳,拳头正中我小腹,我肚子里突然就跟被刺了一刀似的尖锐的绞痛。然后就感觉下面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我伸手摸了下裤腿。只见,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怎么这么多血,难道,我怀孕了恍然想起,我这个月的大姨妈已经迟了快半个月。
杨彦生看见我被他踢的大出血,也吓了一跳,张玉赶紧拉住他的手叫他走。
“杨彦生你个畜生,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捂着肚子痛苦的对他喊,希望他能回头把我送去医院,虽然我恨杨彦生,但我不恨无辜的孩子。
杨彦生闻言,震惊的回过头来看着我,张嘴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张玉拉住他说;“彦生的孩子你蒙谁呢,你们结婚一年都没有孩子,现在不知道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想栽赃我们彦生,太不要脸了你”
杨彦生信了张玉的话,拉着张玉转身就走。
我没想到,杨眼神竟然一点不信我怀了他的孩子,只听信张玉的话觉得我孩子是别人的。
酒吧里的人都用冷漠的眼光看着我,我绝望又不不堪,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失开始变冷,支撑不住的往后面倒去。
“简然”
突然有人接住了我,英俊的面容,是秦深。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他两眼发红,一把抱起我大步走出了酒吧。
我在路上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病房里。
“你醒了”秦深的俊脸带着抹欣喜。
我无力的扯了扯嘴角,问:“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没了,而且”秦深的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你说吧,我承受的住。”
秦深眼里闪过怜惜,道:“你的子宫受损,以后,你恐怕不能怀孕了。”
“呵”
我笑得眼泪,子宫受损,以后不能怀孕,杨彦生,你害得我好惨
“听护士说小产的人要多补充营养,打电话让你家人给你炖点鸡汤送过来吧。”秦深把我的电话递上来。
我看着手机,说:“我家人因为我车震的事觉得丢脸,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
秦深震惊,看了我一会儿,说:“我去给外面给你买,你好好躺着等我回来。”
秦深离开后,我给李嘉打了电话,把杨彦生一脚踢得我流产的事告诉他,让他去酒吧拿证据。
我不仅要告杨彦生重婚,还要告他故意伤害,让他彻底完蛋。
李嘉安慰了我两句,出发去酒吧。
半把个小时后,秦深回来了,带着香喷喷的鸡汤,他把鸡汤倒出来一碗,扶着我坐起来,坐到我床边舀了一勺吹凉了喂我。
我这会儿根本就没胃口,闻着鸡汤的味道,只觉的难闻,偏过头:“我喝不下。”
秦深一下就板起了脸,道:“这可是我专门叫人炖的土鸡汤,还特地嘱咐他们放了补气血的药材,你要是不喝,我可要翻脸了”
闻言,我心里感动,就压着恶心把那碗鸡汤喝了。
喝完汤,秦深又舀出几块炖的酥烂的鸡肉道:“吃几块肉,光喝汤也没什么营养。”
这肉我确实怎么都吃不下去了,坚决的摇了摇头,秦深立刻拉下脸,道:“你要不吃,我不介意用嘴强喂。”
我瞪大眼看他,他也瞪着眼看我,大眼瞪小眼半天,我妥协:“好吧,我吃。”
看着我把他挑出来的鸡肉也吃了,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我已经联系了一个护工来照顾你,等明天可以出院的时候我再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