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小家伙比视频上帅多了,真是个大帅哥”
卢美华抱起罗炎亲了一口。
把罗炎这小家伙臭美的,也亲了卢美华一口说:“姐姐也比电脑里漂亮多了,真是个大美人”
卢美华愣了愣,抱着罗炎笑的前仰后合,感叹:“这小家伙,真是太古灵精怪,小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坐下,卢美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给罗炎,说是见面礼,问我:“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
我把我和秦深开了建筑公司的事跟她说了,她惊讶的看看罗炎,又看看我,说:“原来这孩子的爸爸是秦家大少,我说呢,一直觉得罗炎的样子有些眼熟“
我惊讶,问;“卢姐你认识秦深”
卢美华笑了,说:“怎么能不认识,深市乃至全国最有名的单身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原来是被你给拿下了,小然你真行”
她对我竖了大拇指,又说:“还一直有传闻说秦大少是弯的,原来是被你给掰弯的,现在你回来了,他又直了吧”
我囧的说不出话来,倒是没生气,卢美华就是那种直来直往想什么就说的人。
“既然你开口,我当然要帮忙,我最近刚好在郊区买下了块地,想开发成度假山庄,就交给你家秦少了。”
我听到卢美华这话,激动的差点要跳起来,连声说:“谢谢卢姐。”
罗炎听着我和卢美华谈话,这时也插进来一句:“谢谢漂亮的阿姨。”
卢美华马上被他逗的哈哈大笑,笑毕,一本正经的说;“炎炎小帅哥,感谢光用嘴说可不行,得有实际行动哦。”
罗炎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起身站到座位上够着身子往卢美华脸上亲了一口,把卢美华乐的不行,抱起他说:“不行,我太喜欢这小家伙了,我要认他当干儿子,你可不能拒绝。”
卢美华是真喜欢罗炎,而且她对我们有恩,我怎么会拒绝
当即就让罗炎认了干妈。
这个干妈也不是白认的,卢美华带着罗炎去商场买了一大堆礼物,把小家伙嘴都乐歪了,逛完商场,叫上我去她公司拟合同。
卢美华的公司规模还挺大,五层楼,目测至少有五六百名员工。
她让秘书拟好合同,我们就地签了,本来我说请她吃饭,可她已经跟情郎有约,只好改天了。
我带着合同回到公司,把接到度假村的好消息宣布,大家都高兴的欢呼不止,只有秦深有些落寞。
晚上躺在床上,秦深突然抱住了我,说:“突然发现我脱去了秦家大少的光环,简直成了个废人”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有些隐痛,他本来是那么风光睿智又自负的一个人,现在却说出这种丧气的话,跟我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吃着粗茶淡饭每天奔忙
“你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是世上最优秀最能干的男人,我接这单也不过是沾了熟人的光,等度假山庄做成,我们有了成功案列,也就有了让客户信服的资本,公司会很快好起来的。”
秦深点头,看着我,眼神有些灼热,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欣赏:“你总是能让我茅塞顿开又时时让我惊喜,能拥有你,真是我莫大的幸运”
我心里激动,能得到他这样的称赞,投桃报李,我亲了他一下,刚要离开,却被他抱住翻滚着压了上来
度假村的案子是公司第一单生意,秦深无比重视,带着公司的五个设计师去现场仔细勘查了一周,然后就开始加班熬夜设计。
不过一个半月,秦深瘦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我看得心疼,这天特意提前从公司出来去菜市场买菜,想做顿好的给他补补。
买完菜,我从菜市场开车去接罗炎,没想到去到幼儿园,罗炎竟然已经被人接走了。
秦深还在公司加班,当然不会是他,我当即就急的想哭,孩子到底是被谁接走了
第五十四章血的教训
“你们怎么能让人随便把孩子接走”
老师解释:“不是我们随便,孩子自己说了那是他爷爷。而且孩子爷爷带着几个威风凛凛的保镖。我们能说不吗”
竟然是秦向阳接走了罗炎
他想干什么
我赶紧给秦深打电话,秦深在郊区。听说秦向阳把罗炎带走了,说他马上赶回来。
可是从郊区过来至少要一个小时,而且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再堵堵恐怕要花出三四个小时
我不能等他,我先去秦家看看情况。
十来分钟后,我站在秦家花园的大铁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急的不行。上去使劲儿的摇晃铁门,大声喊:“开门。我要见我儿子”
可是里面的人就好像聋了一样,花园里明明有三个佣人,可他们根本就不搭理我,浇花的继续浇花。剪草的继续剪草。
一定是秦向阳故意让他们这样,他到底在里面对罗炎做什么
听着孩子的哭声,我心里疼的正好像被插上了一把刀。看了下周遭的情况,花园的围墙有一人高。我决定从那儿爬上去。
于是我跑过去爬墙,手指磨破了指甲都扣断了,我总算爬上了墙头。
那些佣人本来以为我已经走了。现在看见我坐在墙头上。顿时都惊讶的很,其中一个跑进去跟秦向阳报告,另外两个就站在原地鄙夷的看着我。
我只担心罗炎,哪顾得上他们的鄙夷,我转过身扶着墙头慢慢的下来,腰后却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棍子
“啊”
顿时就疼得我惨叫,手一滑摔了下来。
屁股着地,痛的要死,腰部也疼的要死,简直像是脊椎都被打断了。
我转过身,看见了暴怒的秦向阳。
他旁边还站着罗兰,罗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算计。
秦向阳拄着拐杖,怒斥:“翻墙头这种是你都做得出来,秦深瞎了眼竟然看上你这种女人”
我一时气愤,但没工夫跟他计较,撑着地扶着腰艰难的站起来,说:“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秦向阳瞪着我,冷哼:“谁稀罕你的贱种,赶紧把他带走。”
他招了下手,就有人带着罗炎从秦家出来。
“妈妈”
罗炎看见我,挣脱那人的手朝我跑过来,跑到我面前抱住了我的大腿哭的委屈至极:“爷爷是坏蛋,这里的人都是坏蛋”
看到他哭红的眼睛,我心疼的要死,一把抱起他,瞪着秦向阳,对罗炎说:“他不是你爷爷,这里的人全是坏蛋,以后再也不要来这个家”
“贱人你还敢说”
秦向阳又拎起拐杖来打我,动作快的我都来不及跑,只要背过身去用自己护住罗炎
突然,有人拉了我一把自己挡到了前面。
“砰”一声闷响,我回头,看见秦深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
担心的不行,赶紧上去看他,只见秦深的额头有一条粗粗的棍击红痕,而且头发里还流出了鲜红的血。
我心疼不已,说;“快,我们去医院包扎。”
秦深却一把推开了我,冷冷的瞪着秦向阳,说:“秦向阳,你就是个畜生”
秦向阳气的脸色铁青,捂着心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罗兰扶住他指责秦深:“大少爷你怎么这么气老爷,明知道他有病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