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离婚手续办了,免得又生变故。
当晚我就躲在卫生间给罗湛发了短信,约他后天一早跟我去台湾办离婚手续。
过了许久罗湛才回复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好。
我心里雀跃,终于可以跟他彻底结束了。
回到床上,秦深突然翻身压住了我,一个字不说就抱着我缠欢。
他这是放下了包袱高兴吧
我也挺高兴,主动的跟他交、缠,一夜笙歌,直到外面曙光升起我们才结束。
第二天是周末,罗炎不用去幼儿园。
这也是我和秦深自公司开业以来过的第一个周末。
一大早,我们买了水果鲜花带着罗炎去圣约翰医院,想跟秦向阳说换肾的事,没想到去到医院,却得知秦向阳病情恶化昨晚已经连夜坐私人飞机飞到美国去治疗了。
秦深当即给刘叔打电话问秦向阳去了哪儿,可刘叔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问其他人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们只好就这么作罢了。
秦深的神情失落又沉重,我拉住他的手,想安慰他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坦然一笑,说:“算了,就这样吧。”
“对了,我跟罗湛约好明天去台湾办离婚手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问秦深。
他说:“当然,我可不想你跟他单独在一起。”
我笑了,说:“好。”
从医院出来,我们带着罗炎去动物园玩了一整天,晚上回来收拾好东西,订了机票就睡了。
秦深突然翻身压住我,说:“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你终于要彻彻底底变回我的女人了。”
我笑着摸上他的眉毛,说:“我也高兴,这么多年,我终于修成正果可以名正言顺当你的女人了。”
秦深脸上的笑意放大,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蜻蜓点水,边吻边说:“是修成正果,以后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我腰酸腿软,秦深精神抖擞。
去机场的路上,秦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听着,踩下刹车把车停到路边,说:“兴业广场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去看看。”
我马上说;“那你去吧,我先带着罗炎去,你把事情处理好再来跟我们汇合。”
秦深点头,把我和罗炎送上飞机。
两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台湾,落地就接到罗湛的短信,说他也刚下飞机。
正好我们一起过去,我就跟他说了我和罗炎的位置,然后等他来跟我们汇合。
站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撞的我往前摔倒下去,以为要啃地,却是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第六十二章证件被偷,亲生母亲
“没事吧”
是罗湛的声音,我赶紧放开他。说:“没事。”
想找那个撞我的人算账。但那家伙早就跑远了,真是倒霉。
“炎炎”
罗湛在罗炎面前弯腰想抱他。但罗炎却转身朝我跑了过来。
罗湛一脸失落,问罗炎:“你不喜欢爸爸了吗”
罗炎转过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你是罗叔叔,不是爸爸。”
罗湛脸上的失落更甚,还想再说什么。我赶紧说:“我们快出发吧,否则民政局要下班了。”
真想把这事早点了了。
可是机场打车需要排队。排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排到,路上又堵车。我们到民政局的时候,人家已经关了窗口下班了。
只好等到中午两点之后了。
出来,罗湛说:“一起吃午餐吧,就算是散伙饭。”
我看着他。想到这些年他对我和罗炎的照顾,心里升起感激之情,点头。
我们打车去了以前经常去的一家餐厅。
一进去。老板娘就热情的上来迎接:“好久没见你们一家三口了,小家伙真是越长越帅了”
罗炎马上说:“阿姨也越来越漂亮了。
“呵呵。小家伙真会说话,阿姨真是好喜欢你”老板娘抱着罗炎亲了又亲。
坐下,老板娘很快就给我们上了菜。
吃着。罗湛跟罗炎说起以前的事。孩子很快就跟他熟络了。
看两人越来越亲密,我敦促罗炎赶紧吃饭不要再说话,马上就收到了罗湛怨怼的目光。
我心里有些愧疚,但没办法,必须硬下心来,我低头吃饭,就当没看见。
终于把饭吃完,我们打车回到民政局门口等,这时的时间真是度秒如年,终于熬到民政局工作人员上班,我迫不及待的带着孩子进去。
经过一番例行问话,我们达成一致,孩子归我抚养,深市那套房子虽然是我的,但跟罗湛没有任何关系,其他方面也没有任何牵扯。
签字之后,要把结婚证回收发离婚证,可是一掏包包,我顿时就傻了眼
“我的证件怎么不见了”
我把包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不止结婚证不见了,连身份证护照也不见了,还有钱包。
只有手机是装在衣服口袋里还在。
“你包包破了一大个洞”民政局工作人员提醒。
我看了一下,包包底果真被划了一大条口子。
恍然想起机场门口那一撞,一定是撞我的那个人划了我的包包。
可是他偷我钱包也就算了,他为什么要把我证件也偷走
我简直欲哭无泪了,这些证件一丢,我还怎么跟罗湛办离婚
工作人员玩笑说:“看来老天不想让你们分开,回去吧,让下一对来办理。”
出来的时候,我急的想哭,补办证件十分麻烦,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全部补齐,难道叫我在台湾耗上一个星期
罗湛站在我身后,说:“也许就像那位工作人员说的,是老天不想让我们分开,否则你想想,怎么在你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的人是我”
我回头瞪他;“你别胡说八道了,我会尽快证件补办好,到时再麻烦你过来一趟。”
罗湛眼神沉重的看着我,半晌,说:“我先送你们去酒店吧。”
“不必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我马上拒绝。
罗湛瞪我:“你有身份证有钱吗逞强也要看看时机。”
我这才想起现在的境遇,没钱没证,跟个流浪汉一样,秦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到,我总不能带着罗炎拉着行李在街上逛
罗湛不由分说的接过我的行李,拉着罗炎上了路边一辆的士,我只好赶紧跟上去。
他把我们送到一家酒店,预付了三天的房费又给我留下两万台币,说:“我先回内地了,证件办好给我电话。”
我点头,声音干涩的跟他说了句谢谢。
罗湛走后,我赶紧给秦深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见秦深的声音,我鼻子酸涩难挡,哭腔说:“秦深,我一下飞机就被划了包包,钱包证件全被偷了。”
秦深一听,马上紧张的问;“那你和孩子有没有事”
我说没有,说:“我和罗湛到了民政局才发现,这下办不了离婚证了,这些证件上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办齐。”
秦深说:“没事,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对了,你跟炎炎现在在哪儿”
“我们在台北明雅酒店,罗湛把我们送到酒店还给我留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