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秦深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晚回来,至少他也该给我打个电话。
之前两次秦深失联,我们都闹得差点分手,难道这次又出了什么状况
心脏紧紧的揪了起来,我给秦深打电话,一个两个三个,到第十个,电话终于打通了。
但接电话的人并不是秦深,而是马丹。、
她说:“秦总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她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心里一时疼的跟刀绞一样,秦深深夜不回家,竟然是跟马丹在一起,而且他还睡着了,难道他跟马丹
不行,我要去公司看看。
我当即让保镖守着孩子,自己开车去公司。
到公司楼下,秦深的办公室并没有亮灯,我心里不由得更乱了,难道他真的跟马丹睡了
我冲上六楼,办公室的门关着,我拍门,门很快开了,马丹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还有些衣裳不整的样子。
这情景,我怎么还能不明白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马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你、你怎么动手打人”马丹捂着脸气愤的瞪着我。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说:“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一巴掌又朝她打过去,有人冲上来扼住了我的手。
“简然你干什么”
秦深的领带解开了,衣服纽扣也是散着。
马丹站在他旁边,一脸的委屈,而我就像是个不该闯入的第三者
一瞬间,我有种天都塌了的感觉:“秦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说完,我转身就跑,我怕我再看下去,会没志气的痛哭流涕。
我跑出公司,秦深也没来追我,我心里真是委屈极了,我开着车往家回,方向都把握不住,车头飘忽的走着,占了对向的车道都不知道。
到一个弯道口时,对面有辆车迎面开过来,我赶紧踩刹车,可还是撞了上去。
“砰”一声响,我整个人都懵了。
“狗屎,你是怎么开车的”
“给我下车”
对方来拍我的车门,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身上还纹着纹身,我吓得不敢动弹。
想拿手机报警,可我手机都没带,外面那三个男人拍门拍的越发凶了,我害怕的缩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幸车门是锁着的,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可其中一人突然拿出了把工具刀,拿着那工具刀在车门上撬了起来,也就是三五分钟的功夫,车门被拉开了
“原来是个漂亮姑娘”
三个男人吹起了口哨,喷着酒气说着下流的话。
“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就放你走。”
为首的一个黑人伸手拉住我胳膊,把我往车厢外面拽。
我拼命反抗,但怎么会是酒鬼的对手
我被他们拖上车扔在了后座,那个黑人面目可憎的向我压下来
突然,冲上来一个男人一拳打在了黑人的太阳穴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替他挡了刀
那男人,正是秦深。
黑人被打的头昏眼花立刻就松了手。秦深一脚把黑人踢开。上前来拉我。
起身的时候,我看见后面那黑人的同伙拿着工具刀对着秦深刺了过来
“小心”
我惊惧大喊。秦深闪身躲避,到底晚了一步,那匕首刺到了他肩膀上,鲜血顿时就殷红了他的白色衬衫。。
“秦深”
我心疼的要死,那刀简直像是捅到了我身上。秦深也是疼的脸色煞白,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给我叫我报警。然后咬牙回头抓住了捅他那人的胳膊,狠狠一拳打了上去。又一脚把他踢开。
我赶紧打电话报警,这人全是醉酒的亡命之徒,秦深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三个
“警察吗这里有人谋杀,地址是皇后大道中段”
我打了电话。下了车冲着那些人大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不走就等着进监狱吧”
我以为他们会怕,没想到却是适得其反。三个人红了眼一样喊着要杀了我们,秦深虽然厉害。但空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我着急的四顾。想找到应手的家伙上去帮秦深忙。只见那三个凶徒的汽车后座上有跟棒球棍,我赶紧钻上车拿,后面,黑人抓住了秦深的胳膊,他一个同伙抱住秦深的腰,另一个拿着工具刀向秦深刺过去
我回头时正好看见这惊险的一幕,张嘴大喊:“不要”
我想扑上去救他,可是自己却绊了下脚趴到了地上,千钧一发之际,有个女人冲上去挡到了秦深面前。
“嗤”
凶徒的工具刀刺到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疼的呻、吟了一声。
这时,警笛声原来越近,三个凶徒终于害怕,上了车飞快的逃窜。
“秦深,马丹,你们怎么样”我爬起来走上去问。
秦深眼神幽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没事,马丹被刺中了腹部,情况可能有些严重。”
我看了眼,凶徒的工具刀就插在马丹的小腹上,她白色的衬衫和卡其色的风衣上染了大片的血迹心情复杂极了,看来马丹是真爱秦深,才能不顾性命的冲上去为他挡刀。
警察来到,还有救护车,马丹被送上救护车,秦深也上去,我想上车,秦深阻拦我说:“你回家看孩子吧,孩子没有你不行。”
车子渐渐远去,我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心里空落落的,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想抓住什么又抓不住
“女士,请你跟我们说一下案发经过。”
做完笔录,警察把我送回家,小葡萄正哭的撕心裂肺,保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哄孩子,炎炎在旁边耍宝的逗着小葡萄,但丝毫没有效果。
我赶紧上去接过孩子,坐到沙发上给她哺乳。
孩子真是饿了,用力的吸着,吃了二十分钟才吃饱,我抱她上楼纸尿裤,炎炎在旁边站着,问我:“妈妈你你去哪儿了”
我动作顿了顿,说:“妈妈去找爸爸了,不过爸爸今天得在公司加班,所以妈妈就回来了,炎炎快去睡吧。”
孩子答应一声,揉着眼睛回自己的卧室。
我给小葡萄换完纸尿裤,她乖乖的睡了。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床边一夜守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让保镖送炎炎去幼儿园,自己收拾了小葡萄的奶粉尿裤背上,抱着小葡萄跟保镖一起去医院。
社区医院晚上都不会开门,秦深和马丹肯定都是被送到州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