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算知道她得了癌症,也不会愿意出昂贵的费用给她治疗。
我深吸口气,说:“这费用我出。”
刘芸的脸色马上转好,把单子给我说:“爸妈养了你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让你为他们做点事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也不想我妈临死了还听到心寒的的话,从包里拿出卡来刷。
殡仪馆的人拿出移动刷卡机刷了下,让我输入密码。
我输了,刷卡机滴滴响了两声,刘芸凑过头来,念着刷卡机上显示的字:“该账户已经冻结简然你逗我们呢”
我愣了愣,才想起这卡是顾之山给我的,现在顾之山出了事,卡已经被冻结了。
我翻了下包,包里也没有其他的卡了,现金也只有几千块根本就不够,只好跟简东说:“我之前给了妈两百万,先用那钱垫一”
我还没说完,刘芸就跳起来了,说:“那钱是赔偿你之前败掉的房子的,凭什么拿出来垫,你还是财团千金,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谁信”
一时间,我有些无地自容,不是因为觉得丢脸,而是觉得对不起我妈,她都已经死了还要让她受这样的气,简东眼巴巴的看着我,殡仪馆的人则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们一家。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我哥打电话,却在这时,刚好有人打进来电话。
是罗湛,我接了,跟他说:“能不能给我送三万块过来”
“好,你在哪儿”
罗湛一口答应,让我有些感动。
我跟他说了简家的地址,他很快就来了。
把钱给了殡仪馆的人,罗湛问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我摇头说不用,刘芸突然吊着嗓子开口:“哎哟喂,简然你可真有魅力啊,这男人一个个这么殷勤”
我气愤,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厉声说:“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恶人怕恶人,横的怕比她更横的,刘芸捂着脸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惊讶,眼里闪着畏惧,然后泪眼汪汪的看着简东想让简东给她出气。
简东瞪着我,我一脸冷漠的瞪回去,他嗫嚅了两下嘴巴,到底什么都没说。
“你们哪个跟我们去殡仪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问。
“走吧。”简东拉刘芸。
刘芸一胳膊把他打开,说:“我不去,人家有孝顺女儿送终,我还去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跟殡仪馆的人说:“我去。”
罗湛马上道:“我陪你。”
下楼,上车,简东和刘芸都没下来,我真觉得心寒。
到殡仪馆,安排好所有事宜,我带着孩子回家。
罗湛送我,到家门口,刚下车就被人给堵住了。
我抬头,看见了秦深阴沉的脸。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质问的语气。
我想跟他解释,但罗湛下车挡到了我身前,说:“你现在好像没资格管她她爱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秦深的眼睛一下就红了,抡起拳头就往罗湛脸上挥,罗湛伸手去挡,然后也朝秦深挥过去拳头,两人一来二去就这么打了起来。
“够了你们两”
虽然这里不是闹市区没人围观,但我看得心烦得很。
我又不是狐狸精,不喜欢让男人为我争锋吃醋,还有秦深那个混蛋,看见我和罗湛在一起就红了眼,以为我跟罗湛有什么,他把我当成什么人
“给我住手”
我喊了一声,没把两人喊停,倒把孩子给吓哭了,我赶紧抱着孩子进家。
“肉肉不哭,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吓你”
脚步声,关门声,秦深嘴角带血的走了进来,外面门铃铃铃响,罗湛被他关在了外面。
秦深在我面前蹲下,摸着肉肉的头发说:“乖女儿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可爱了。”
也是奇异,孩子竟然不哭了,睁着大眼睛看着秦深。
我看着这一幕,却是心酸了。
他们有父女天性,却不能成为父女。
“你来干什么”我问秦深。
秦深眼神冷漠的看着我,说;“我来带肉肉走。”
听说他要把孩子带走,我全身的刺一下就竖了起来,抱紧了孩子瞪着说:“你已经把炎炎带走了还想把肉肉也夺走,你干脆把我杀了吧。”
秦深看着我,张嘴想说什么,罗湛破门而入,冲上来挡到我身前,跟秦深说:“你别再逼迫简然了行不行你到底想把她逼到绝路几次”
罗湛的话说到了我心坎里,他一次次的以爱之名把我逼上绝路,然后又一次次的以爱之名把我拉回身边,我简直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次,我绝不会再这么委屈自己。
我看着秦深,平静的说:“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秦深眼神里闪过痛意,吁了口气,转身就走。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但知道,我和秦深很快就会再次刀锋相对。
看着罗湛青紫的脸,我叹了口气,开了冰箱拿了冰袋给他冷敷,问:“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罗湛敷着脸,说:“我就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我摇头,说:“不用,我和我哥已经打算把顾氏结束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罗湛问我。
我苦笑一下,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此刻对未来真的是一片迷茫,顾氏没了,秦深不会原谅我,或者我该带着孩子离开重新开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罗湛眼神灼灼的看着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心里动容,却撇过头说:“不用了,我不想再麻烦你,而且现在有我哥,他会帮我。”
“对了,你的卡号是多少,我把钱打给你。”
罗湛沉下了脸,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对罗湛,我真不知该是什么心情
休息了会儿,我带着孩子去看我爸。
不过一天的功夫,顾之山比之前更憔悴了许多,想必又受到了折磨。
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很高兴的跟孩子说着话,我忍不住越发心酸。
快到探视时间,我跟他说:“爸你很快就能出来了,所以千万要保重自己。”
顾之山惊愕的看着我,张嘴想问我怎么回事,但探视时间已经到了,被警察带离了探视间。
晚上顾清扬回来,跟我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关闭三间公司,赔偿完各种违约金之后,顾氏将只剩下两千多万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