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来看孩子了。”
我伸手去抱肉肉。肉肉张开手让我抱。但秦深却不松手。
“你不是开会吗快去忙你的吧,孩子我来带。我保证不会抱着孩子偷偷溜走。”
“呵”秦深冷笑,说:“我女儿,要你带干什么陪你的泰国老公去,孩子我自会带好。”
说完,他转身进了会议室。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
刚才我和秦深的对话,已经被许多有心人听进了耳朵里。
几个员工对着我指指点点:“原来这就是秦总的前妻。就长成这样,秦总能看上她简直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还背叛秦总跟别的男人好”
“那男人是个泰国人,听说泰国男人那方便特别强,也许人家就冲这个呢,你看看。这才和秦总分开多久就肚子就那么大了”
“天哪,真是太下贱了,她还有脸来公司”
虽然我没做对不起秦深的事。但听到他们这么说,还是觉得戳心的很
当时我一时情急拿阿ken来做挡箭牌。是不是错了不仅让自己和没出世的孩子背上了骂名,也把阿ken拖了下了水
我后悔了,可是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哪怕我再信誓旦旦的说孩子是秦深的说我跟阿ken没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又一次,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指责谩骂声不绝于耳,我腿软心虚,耳朵也嗡嗡响,浑浑噩噩的往电梯那儿走,只想赶紧离开。
可是肚子突然痛了起来,疼得我直接腰都直不起来,只能低头抱着肚子艰难的一步步往外走
那些人见我这样,议论声越发打也越发放肆了
“她这低着头是干什么,终于知道自己没脸见人了”
“你们看她走路的那样子,一看就是被男人cao多了腿都合不拢了”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听见秦深一声大喝:“都他妈给我闭嘴”
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向我跑过来。
“简然”
我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秦深倾身问我:“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抬头看着他,泪流满面,说;“我肚子痛,真的好痛。”
秦深眼神一沉,说:“你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拦腰一把将我抱起来,大步往前走
阿超赶来,看见我的情况,赶紧跑到电梯前按好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秦深抱着我走进去,又退了一步回来,厉声说:“刚刚乱嚼口舌的,全部开除。”
阿超一脸凛然,答应:“是,老板。”
“肉肉,肉肉呢”我怕他一时情急把孩子给忘了。
秦深看我一眼,跟阿超说;“你带上孩子跟我们一起走。”
“是。”阿超答应,跑开。
一会儿工夫,他提着婴儿篮回来,看见肉肉,我才终于心安了。
上车,秦深一路猛踩油门,不过四五分钟,就把我送到了附近的医院,但到了医院,我肚子却是又不疼了。
“秦深”
我喊他,他焦急的低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疼的厉害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摇头,说:“不是,我又不疼了。”
秦深一时无语,抬头看了看前方,说:“既然已经来到,还是检查一下吧。”
“不用,可能是我昨天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没事了。”
我坚持,他也只好作罢。
“麻烦你送我回家吧。”我说。
秦深眼神沉静的看着我,说:“你不是想陪孩子吗回秦氏,我把孩子交给你。”
我惊愕,顿悟,他这是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到了,所以让了步。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在乎我,不管之前多强硬,每次我一出事,他马上就丢盔弃甲
二十分钟后,我们回到秦氏,秦深让阿超送我和孩子去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他则继续去完成会议。
一路上遇上不少人,一个个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好似我变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到了顶楼,进到办公室,我惊呆了
原本风格冷硬的办公室,现在简直就成了儿童乐园,地上铺着粉嫩嫩的卡通地毯,还有游戏屋,半人高的巨大玩偶,以及各种各样的玩具
阿超站到我旁边,说:“这是秦总昨天特地让人布置起来的,秦总对小姐和小少爷,真的非常用心,对夫人也是,虽然我跟秦总时间不长,但秦总绝对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且对人对事从不留情面的人,但他对夫人,却是宽容到已经没有原则的地步。”
“冒犯的说两句,老顾总的事情,夫人您不能完全怪老板,他喝醉了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算有错,凭他对夫人您的一片痴心,难道还不值得原谅”
我没说话,但心脏在微微发抖。
阿超看了下时间,说:“小少爷要放学了,我去接小少爷,夫人您有事可以拨一号键叫秘书。”
阿超离开,我把孩子放到婴儿床里,走到秦深的办公桌前,看见他桌上摆着一个相框,我拿起来看,竟然是我们那次拍的婚纱照。
秦深抱着炎炎,我抱着肉肉,我们一起并肩坐着,本来是直面镜头的,但秦深微微侧着脸,眼神缱绻而温暖的看着我
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我赶紧把相框放下,转身,撞上了秦深坚硬的胸膛。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心里强烈的悸动。
“你走路怎么简直跟阿飘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深挑了挑眉,问:“你一副最贼心虚的样子,干了什么了”
我脸红脖子粗:“什么做贼心虚,你别胡说八道。”
他猛的伸手抱住我,俊脸向我靠近
“你,你干什么”我心跳如擂鼓,他不会想耍流氓吧
他不说话,继续靠近,距离我只有半分时,喉咙里轻笑,说;“我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脸烫不烫,因为你一撒谎就会里脸红,不过,你好像还期待点别的,我也不好辜负你”
说着,他张口就吻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章 栽赃陷害
熟悉的味道,让我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但我很快就清醒过来。伸手推他。
不过是蚂蚁撼树。他非但没放开我,还收紧了手臂。继续抱紧了我,舌头粗莽的撬开了我的嘴,勾住我的舌头纠缠,两只手重重的揉着我的后背,像是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唔你、放、开”
他一边吸引着我的舌头。一边刚脆果决的说了两个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