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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的身体可是就认你,就算我醉了,我对女人过敏的毛病可不会因此就没了,你不记得当初,顾乔是怎么设计我的马丹的心计不比顾乔简单,孩子不过是她用来套住我的圈套,没想到失算了,她干脆就用孩子来陷害你”
满身的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马丹就真是太可怕了
把我,秦深,秦向阳都耍的团团转,我还差点相信了她,真是单蠢
“那马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要我们想办法找出那个人,跟秦向阳证明马丹的阴谋,所有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我认真的思考,秦深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伸手抚平了我蹙起的眉头,说:“你不要想这些,这些事情都交给你老公我解决,你只要想我就行了。”
说着,他在我脖子上轻轻的咬着,弄的我简直浑身战栗。
“老婆,我对你这么忠诚,有没有奖励”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还带着勾人心魄的尾音,听得我心里直痒痒。
红着脸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秦深一副痛苦的表情,抓住我的手拉着往下摸索,说:“它憋坏了,你帮帮它。”
看他的样子,我毅然决定,豁出去了,抓住那东西笨拙的动作,马上,它就反客为主,在我手里放肆起来
翌日一早,顾清扬就带着肉肉来了。
还有兰雅。
几天不见,她真是瘦了一圈儿,原本的鹅蛋脸都变成了瓜子脸,脸色也有些难看。
“兰雅,秦深以前给我找过一个名医调理身体,我感觉还挺有用的,要不让我哥陪你去看看”
兰雅咧嘴一笑,说:“不用,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应该已经习惯了深市的气候,本来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人,适应就好了。”
我虽然不十分聪明,但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顾清扬带着孩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我看了一眼,跟兰雅说:“站着腿酸,我们去楼上聊吧。”
兰雅眼神闪了闪,答应,跟我上了楼。
关上门,我跟她说:“兰雅,你嫁给我哥,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要相互体谅,恩爱和睦,才能幸福,你说是不是”
兰雅看着我,冷笑,说;“对,是要恩爱和睦,这样,你让你老公把顾家的产业还回来,反正他有秦氏,我跟你哥可什么都没有,一家人要身份地位相差无几才能叫一家人,现在你们两高高在上,我和你哥什么都不是,算什么一家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你想逼我犯罪
我以为兰雅是因为我哥对我好所以心情郁愤,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一心惦记着顾家的产业
顾清扬说她变了个人。还真是,整个就钻钱眼里去了。
我冷下脸。说:“顾家和秦家的事兰雅你不太了解,顾家本来就欠秦家的,而且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顾家输给秦家。就该接受现实,不是耍赖就可以重来的。”
“呵呵”兰雅冷笑。看着我,说:“顾清扬傻。我不傻,什么成王败寇,你根本就是想和秦深自己霸着顾家的产业把我们当傻子。”
我气的要发抖了,我就不信顾清扬没跟她说过秦顾两家的事。她怎么还能这么胡说八道
正想跟她理论,房门被敲响了。
“然然,你跟兰雅说什么呢还关着门我切了水果。开门来拿。”
顾清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兰雅马上换了副表情。答应:“好,这就开门了。”
她看我一眼,上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过顾清扬的果盘。
“你们聊什么呢还关着门”顾清扬问。
兰雅看我一眼。笑说:“然然不是生了两个孩子了吗我跟她请教一下孕期的经验。”
我的拳头紧了紧。真想告诉顾清扬我们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但咬牙忍住了,我今天要是说了,顾清扬一定会跟兰雅翻脸,事情可能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哥你快出去吧,我跟兰雅还没说完呢。”
我把顾清扬推出去,光上门,说:“顾氏已经跟秦氏合为一体,不可能再分开,但我可以把我哥给我预留的财产都交出来,还可以让秦深帮我哥发展事业,这样,可以了吧”
我妥协,不是怕了兰雅,而是不想让我哥为难。
兰雅虽然贪婪,到底是个聪明人,知道见好就收,当场点头应下,然后笑呵呵的来挽我胳膊,说:“这样多好,咱们可以和和美美的做一家人了,秦深那么爱你,他的财产还不都是你的,你没了顾家那几百万也无关紧要。”
张口闭口,全是钱,我真后悔我当时是什么眼神,竟然把这种女人跟我哥撮合在了一块儿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晚上秦深问我:“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想给他吐吐苦水,但想到他公司本来就事情多,我还拿这点鸡毛蒜皮的家事烦扰他,也真是不应该,就没开口。
只把头埋进他怀里,说;“我想赶紧好起来,可以带孩子还可以跟你一起并肩作战。”
“呵”秦深喉咙里笑出了声,捧着我的脸说;“我不需要你跟我并肩作战,你只要在我身后当个幸福的小女人就行了。”
我心里,甜蜜的像是打翻了一罐蜜。
凑过去吻、住了秦深
挑事儿的是我,最后害怕求饶的也是我,秦深久久的抱住我,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说:“真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一点,我就可以好好喂你了。”
我一头黑线,他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饥渴难耐似的,明明饥渴的人是他
“明天我得去出两天差,我让月嫂住在家里陪你。”秦深捏着我腰上的软肉说。
我心里马上萌生出浓浓的不舍,问:“你要去哪儿出差”
“怎么舍不得我”秦深轻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子。
我老实的点点头,说;“是舍不得,不想跟你分开”
说着,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
秦深在我额头亲了一口,说:“我也舍不得你,如果可以,我真想直接把你打包带走。”
闻言,我缩成虾米状,眼巴巴的看着他,说:“老公,求带走。”
“哈哈哈哈”秦深笑着,把我抱进怀里,细细的吻了下来
最后差点就真情实弹的上了,关键时刻,秦深突然打住,然后急急的冲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一阵水声,他最后头发湿漉漉的出来,抱住我说:“怕你想我,我都把时间给你安排好了,明天珠宝公司的人会带着珠宝来给你选,你多挑几样,不用给我省钱,后天,婚庆公司的人会来跟你谈婚礼事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大后天,我就回来了。”
他为我想的这么周到,我却是更加不舍了,抱住他整个人贴了上去,真想就这么胶在他身上呢。
他身体明显起了变化,绷的死紧,还温度火热,声音黯哑的说;“你今天这是想逼我犯罪”
听出话里的危险意味,我赶紧松了手,他让我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我,说:“睡吧,我在梦里好好爱你。”
靠着他的怀抱,我只感觉安心无比,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受到他那句话的心里暗示,我这晚竟然做了一晚上的春梦,梦见他用尽十八般武艺的压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感觉湿漉漉的
秦深已经洗漱好穿着衬衣打着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