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顾清扬跟我说:“你也要小心,我总觉得你家那个保姆小艾有些不对劲儿”
我笑了:“小艾能有什么不对劲儿,她可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尽责的保姆。”
顾清扬欲言又止,说:“你不觉得,她的身形跟顾乔很像”
顾乔
“怎么可能顾乔已经死了,哥你是神经过于紧张了。”我有些无语。
顾清扬沉默了一会儿,说:“也许吧,但还是小心为上,我会很快回来的,你好好养身体,我给你带榴莲酥。”
我满口答应,泰国的榴莲酥真是好吃,回来这么长时间,我最怀念的就是芭提雅的阳光空气和海滩,还有就是榴莲酥了。
挂断电话,秦深问我:“刚刚怎么听你提到顾乔”
我好笑的说;“我哥说,小艾跟顾乔有点像,让我小心她。”
秦深英挺的眉头蹙起,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找人调查过小艾,没发现什么问题,不过她确实有些不寻常。”
我有些无语:“不寻常就是小艾太好了,你怎么也跟我哥似的神经兮兮的,顾乔早就已经死了,而且你也调查过小艾,她确实没什么问题,更何况现在你还安排了保镖跟她一块儿,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秦深的眉头松开,说:“你还真喜欢这个小艾,我都快吃醋了。”
“女人的醋你也吃”我一头黑线。
秦深勾唇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够过头来亲了我一口,说:“我希望你心里眼里只有我,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都不行。”
第一百八十六章一起沉沦吧
他这是在敲打我跟罗湛的事
这小心眼儿的男人
我也仿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够过去亲了他一口。说:“放心吧。除了孩子,我心里眼里只有你。”
秦深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嘴角漾起了一点梨涡。
我看得稀奇,这禽兽竟然有酒窝,都说有酒窝的男人都是脾气温良的好人,他那脾气酒窝一定是投生错地方了。
二十多分钟后,到了博爱医馆。
“前年你流产那次我就是找金大夫给你开的药调理”
经过一间诊室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马丹她怎么会在这儿
我停住脚步,拉了下秦深胳膊指着马丹给他看。
他蹙了下眉头。拉着我侧身躲到那诊室的门口。
“你说我以后不能怀孕了”马丹不敢相信的问那大夫。
大夫说;“你强制流产,又从高处摔下。导致卵巢破裂,还怎么怀孕”
强制流产难道马丹在摔下楼梯之前给自己用了堕胎药
这女人,还真是够狠的对了,我得赶紧录音。
转眼一看。秦深手里早已经捏着手机。
真机灵,禽兽的脑子,果然非一般人可比。
“治不好了吗”马丹沮丧的问。
大夫摇头。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明显打击太大。
我心里暗暗爽快。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她拿孩子设计我,这下好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有自己的孩子。
秦深拉着我走开。我问他刚才马丹跟医生的话录下来没有,他摇着手机自得一笑,说:“我已经给秦向阳发过去了,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又过了一关,只要马丹被打倒,我和秦深结婚的时候心里也能多踏实几分了。
如果能把害死阿ken和孩子的凶手找出来绳之于法,我就能彻底安心了。
金大夫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正是博爱医馆的创始人,给我把脉又用仪器设备仔细检查过后,告诉我:“你气血大亏,必须好好调理,否则日后毛病多的很。”
秦深马上急切的说;“金大夫您给她好好开个方子,药材用最好最贵的。”
这财大气粗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金大夫笑着收起了听诊器,说:“外面都说秦大少是个情种,爱美人胜过爱江山,今天我算见识到了,姑娘你找到这么痴情的男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抬头看着秦深,笑的一脸甜蜜。
开了五服药,就花了三万多块钱,那药材还真是最好最贵的。
把我送回家,秦深就去公司上班了,小艾把药给我炖上,我陪着肉肉在客厅玩了会儿,觉得困倦,就搂着孩子一起在沙发上睡了。
睡着,突然感觉有道阴冷的目光在盯着我,就好像,恶灵缠身的感觉
我猛的睁开眼,却是什么都没发现,只有小艾拿着抹布在客厅里打扫忙碌。
“小艾你休息会儿吧,家里挺干净的,不用每天打扫。”
小艾会过头来看我,说;“太太您对我那么好还给我那么珍贵的血燕,我得多做点事才能报答您的恩情啊。”
说着她往厨房看了一眼,说;“药该好了,我去给您端过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也觉得眼熟的很,那纤细的身形,弱柳扶风的优雅走姿,真是像极了顾乔,马上就觉得自己好笑,真是受了顾清扬的影响了,小艾怎么会是顾乔顾乔都已经死了大半年了
那药虽然是中药,但大概是因为价格贵,并不算难喝,还有点微微的清甜味。
一口气把药喝了,小艾的脸上露出笑容,接过碗下去了。
晚上秦深回来,我问他秦向阳有没有联系他,他摇头说没有,我觉得奇怪:“秦向阳看到那信息,应该马上做出反应才对,毕竟秦向阳的脾气,要是知道他被马丹耍了,肯定得炸”
说起来,秦深的脾气还真跟秦向阳有些像。
秦深脸上升起嘲讽,说;“他八成是觉得抹不下脸,想等我们主动回去找他,不用搭理他,好好的谅他几天,给他个教训。”
我很想问秦深,如果阿ken真的是被秦向阳害死的,他舍不舍得大义灭亲
话到嘴边,变成:“那杯猕猴桃汁的事查出来了吗是不是被马丹动了手脚”
秦深的眼神冰冷,说:“也就是你跟马丹见面的第二天,那家咖啡厅就有个员工突然离职了,我的人已经去找那人,但暂时没有下落。”
我浑身发冷,以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不用找了,那人肯定是受马丹指使,我们的孩子,真是被马丹害死的”
最后一个字,我哽咽到说不出来。
秦深一把将我抱进怀里,用他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说:“我不会放过她,我要让她拿命来偿”
悲痛中,我也顾不上限制秦深了,靠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哭到没有力气,我才靠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里突然做起了噩梦,梦见上次那个细胳膊细腿满身都是血的孩子朝我爬过来,让我给他报仇,又梦见被炸的皮开肉绽的阿ken,说他好痛好难受
“简然,简然你醒醒”
有只手在轻拍我的脸,我从噩梦中惊醒,看见秦深担忧的脸,我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我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拼命的用力,想从他的身上汲取力量。
秦深愣了愣,抱住我,一手拍着我的背,一手安抚性的摸着的头发,任我作为。
我从没这么疯狂过,他很快就起了反应,呼吸声变重,抱我的力道也加大了,明显是有些不能淡定了。
我依旧不管不顾吻着他,甚至把手摸进了他的睡衣里,没轻没重的捏着他q弹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