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一瞬间爆发,我抱住他,痛哭失声。
久久。才发泄完,他的肩膀上已经被我的泪水浸湿了。还沾着点亮晶晶的可疑物。
我有些不好意思,都奔三的人了。还哭到眼里鼻涕往人身上抹。
秦深微微撇过头,也看见了他肩膀上的亮晶晶,微微一笑,说:“这件衣服。我回去得好好保存起来,以后老了才好拿出来调侃你。”
我老脸一红,这禽兽。真是太坏了
“呵”秦深喉咙里发出轻笑,拉着我坐下。说;“那两个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咱们继续吃,这家的菜做的不错。尤其是水煮鱼。虽然你吃着药得忌口,但今天我特赦你可以破例一次。”
他夹了一块鱼肚子那儿最肥美少刺的肉给我,把几根骨刺拔了,夹起来喂我:“来,吃肉。”
一顿饭吃的蜜里调油,更是把我这两天阴郁的心情都一扫而光了。
有秦深不离不弃,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回去的时候,秦深拿给我几瓶药,说:“曾医生是我大学学长,他说你的情况是因为心事太重所以产生幻觉,这些是放松情绪和助眠的药,配合着金大夫的中药,会有很好的效果,瓶子上标注了用药方法,你回去照着吃,情况会好的。”
我点头,也不再想我这到底是见鬼还是精神失常,有秦深陪着我,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只是没想到,命运格外的喜欢考验我们
把我送回家,秦深就回公司了。
“太太,医生是怎么说的”小艾抱着肉肉上来问我。
我凑近孩子亲了一口,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中途我去了卫生间,医生跟秦深说的,只给我开了这几瓶子药。”
“我看看。”小艾把那一小袋药拿过去,打开拿出来看。
那药是进口药,瓶身上全是英文,我都看得一知半解,不知道小艾要怎么看
但她一副看得很仔细的样子,竟然好像能看懂
“小艾你不是没上过多少学吗竟然能看懂那些英文”我惊异。
小艾拿药瓶子的手一抖,眼神闪了又闪,尴尬的笑着说;“我其实什么也看不懂,这些外国字,它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
她把药还给我,又说;“不过太太,你吃着中药又吃西药药性不会冲突吧”
她的心还真细
我笑着说;“不会的,秦深特地问过医生,医生说他的药和金大夫的药搭配吃效果会更好。”
“哦,那就好,先生还真是细心。”小艾的表情有些奇异,问我:“您今天见到了几次”
我知道她问的是我见鬼的次数,说:“也就两次,医生说我是因为心事太重所以产生幻觉,我也觉得是,现在两种药一起吃,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
“那就好”小艾表情有些诡秘,估计心里还是觉得我这是见鬼。
我陪着肉肉玩了一一会儿,她给我端来中药,我喝了,隔了一个小时,又把西药吃了。
吃下去没多久,头就昏昏沉沉起来,我知道,我这是要“发病”了。
“小艾你把肉肉抱走”
小艾听见我喊,赶紧把肉肉带走,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离了起来,明明还是在家里,但家里的人一个都看不见,更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有拖沓的脚步声向我而来
落地窗那儿浮现出一个黑影,那黑影渐渐凝实,变成了阿ken,他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步向我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心脏紧紧的揪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说:“我好想你,孩子也好想你,你下来陪我们吧”
他说着,向我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冰冷而粗糙,铁爪一样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我简直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的伸手去掰他的手。
可是,我越挣扎,他越掐的紧,就好像我的力气转注入他手上来掐我自己似的
越来越难受,甚至因为缺氧,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阿ken在我的视野里若隐若现,时而是他,时而是一片雪白的天花顶,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断片儿了。
难道他真的想把我带走
生死一线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拽起来,然后颈后重重的挨了下,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太太,太太”
我听见小艾的呼唤声,努力的睁开眼。
“太太您终于醒了”
小艾一脸急切。
“秦深、有没有回来”
我说着,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像破锣,嗓子更是撕裂了一样的疼。
一定是被掐狠了,我这次,还真是凶险。
小艾摇头,说;“太太您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凶险,您拼命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憋的脸都青紫了,我拼命的喊您您也好像听不见,拉您的手也拉不住,只好让李进一掌把您劈晕了。”
原来我是被李进给劈晕了
“冒犯太太了,真是对不起。”李进一脸愧疚。
我摇头,说:“不怪你,我还得谢谢你救了我,好了,你们出去吧。”
两人离开,我想起刚才的事儿,心里真是后怕,要是小艾他们没阻止,我没准儿就把自己活活掐死了,我这病,恐怕比秦深说的要严重。
心里一阵恐慌,我要是就这么把自己掐死,孩子怎么办,秦深怎么办
我得想办法控制住自己,实在不行,直接让秦深把我绑起来
泪水突然失控的喷涌而出,我怎么,竟然变成了这样真正彻头彻尾的成了个疯子
我这样,还怎么照顾两个孩子,还怎么陪伴秦深
“简然”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秦深疾步走进来,伸手抱我入怀。
“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他不停的抚着我的背安慰我,我渐渐平静下来,擦了眼泪,推开他,说:“曾医生跟你我的情况怎么样你跟我说实话吧。”
秦深直直的看了我一会儿,握住我的手,说:“曾医生说,你的症状已经是重度精神分、裂症,有可能会做出自残的行为,我以为没那么严重,没想到”
他说不下去了,重新把我抱进怀里,摸着我的后脑勺说:“只要好好治疗,会好的。”
又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他后来又补充这么一句,意思大概是我好不了了。
精神类疾病,就跟慢性癌症似的,不会一下要人命,却会让人痛不欲生。
如果我真的好不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我怎么舍得扔下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和这个爱我如命的男人
“我没事了,你赶紧回公司吧,这两天都让你为了我东奔西跑的,肯定耽误了不少事儿,你赶紧回去处理吧,晚上早点回来。”
秦深抓住我肩膀,言之凿凿说:“你跟我一起去公司,从今往后,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我鼻子酸涩,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