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山上响起一声枪声,应该是罗湛的人故意开枪吸引警察。
我们到了山下,上了一辆货车,罗湛拿出一瓶麻醉剂对着我鼻腔喷了两下,我头脑发昏,耳朵里隐约听到了一声爆炸声,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呜”
耳边响起汽笛鸣叫的声音,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我现在是在一艘船上。
头疼的要命,我扶着肚子坐起来,罗湛走了进来。
“你醒了”
他脸上被划了树枝划了几道,模样看起来越发的猥琐。
“哼”
我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想搭理他。
“你不想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吗”他问我。
在哪儿总不可能还在洱海上。
“我们在台湾海峡,再过三个小时,我们就可以”
“你别做梦了”我打断他,说:“秦深很快就回来救我,你现在就跟个丧家之犬过街老鼠,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否则秦深会让你死的很惨”
都到了这地步,我也再懒得跟他周旋。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他现在重伤躺在医院,还怎么来救你”
我心脏猛的提起,简直就到了嗓子眼儿:“他重伤,他怎么会重伤,你把他怎么了”
他起身,站直了身体看着我说:“他把李莹当成了你,炸弹爆炸的时候,他奋不顾身的扑过去,虽然被人拉了一把没当场炸死,但也快了。”
我只觉眼前发黑,坐都坐不稳了。
原来我昏迷之前听到那声爆炸是真的,秦深被罗湛骗过了,把李莹当成我,奋不顾身的扑向了李莹那个人肉炸弹。
“这下你就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吧,你肚子这孩子,我会把她当成我自己的,我会做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我已经积累了一大笔财富,足够我们过一辈子富足的日子。”
一辈子去他妈的一辈子,秦深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会苟活。
鼻子酸的不行,秦深那么爱我,他以为我死了,还怎么撑的下去
“起来吃饭吧。”
他把一盘蛋炒饭放到我腿上。
我没出声,闭着眼,脑子里一片昏天黑地。
“我相信你会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振作起来的。”
他出去,我的眼泪马上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出来。
我要死吗秦深还活着,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如果他真死了,我马上就跟他一起走。
三个多小时后,轮船靠岸。
罗湛又给我喷了迷药,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在一间住宅里。
“往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你好好待着,我去安排一下我的几个兄弟,我们能顺利到这儿,可都是托了他们的福。”
罗湛离开,一会儿楼下就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等那声音远去,我从沙发上挪下来,一点一点的挪着脚到了窗户边。
这是栋两层的小楼,带个院子,独门独户,对面是一条马路也没人家,我在二楼上,门被反锁,窗户倒是能开,但我手脚都被捆着,除非长了翅膀,否则连跳楼自杀都做不到。
突然,我看见楼前的路边停下辆车,车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替他挡子弹
是陈晋南
“唔唔”
陈晋南是台湾人,他回台湾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我使劲儿唔唔。可是声音还是没有明显到能引起他注意。于是咬咬牙,用头去撞玻璃。
“咚”一声闷响。撞的我简直眼冒金星了。
陈晋南终于抬头看了过来,我激动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垫着脚尖使劲儿唔唔。
可能因为玻璃反光他并没有看见我,只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拿出手机来打起了电话。
我真要绝望了。卯着劲儿的又撞了两下,却是再也没有能引起陈晋南的注意。他打完电话就上了车,看着车子开走。我丧气的靠着墙滑下。
秦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真是心急如焚。
不行,我不能丧气,陈晋南没看见我,还有别人。有人路过我就可以求救,趁着罗湛现在不在
可这片大概地处偏僻,两个多小时。只经过了三辆车,且都没有停下。天色渐渐黑下来,罗湛也回来了。
我听见那向楼上来的脚步声,心情一点一点的紧张起来。在大理那晚上他就想对我下手。现在在台湾肯定更是毫无顾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干脆整个往沙发上一倒,蜷缩得像个虾米,然后抱着肚子皱着眉头低低的呻、吟起来。
脚步声到了门口,“咯哒”一声,房间门打开了,罗湛提着袋子食物,看见我这样子,马上就把袋子扔了过来扶我。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声音无力的说:“我肚子好痛,好像是要生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好”罗湛答应着,确实没有动作。
“我去找医生来家里,你忍忍。”
闻言。我心里骂了一千句混蛋王八蛋,本来想让他送我去医院就有机会逃走了,没想到他那么鸡贼。
生孩子是能忍的么
“我忍不唔。”
他拿了布塞进我嘴里,又重新把我捆绑起来,然后才离开。
真是个王八蛋
我心里暗骂着,等他出去,又挪到窗户边,这地方白天都人少,晚上外面就更没有什么人了,真是急死我
过了二十多分钟,罗湛带着个大夫和两个护士来了,
看见我被五花大绑,几人脸上露出惊讶,罗湛说:“我太太有精神病,一放开她就会自残或者攻击人。”
又指着他脸上的划伤,说;“我这脸上的伤就是被她抓出来的,我没办法,只好把她捆起来,大夫你快给她看看吧。”
那大夫和护士还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给我检查。
“宫口没开呢,不会生的,孩子的胎心也正常,应该是孕晚期的假性宫缩引起的疼痛,没事儿。”
“好,那谢谢大夫,我送你们下楼。”
罗湛再回来,站在沙发边看着我,眼神幽暗的说:“我会尽快联系好医院给你生产,不会让你有什么意外,你放心好了。”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我吁出口气,放松了身体,脑子里想着秦深,想着炎炎和肉肉,眼皮子渐渐发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罗湛来给我洗脸刷牙。
“秦深怎么样了”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开口问他。
“没死。”他脸色阴鹜的说了这两个字。
他这么不爽,那秦深应该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心里暗喜,任他摆弄,早餐的时候都胃口大开吃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