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那女人怎么跟秦总的老婆一模一样”
“难道是孪生姐妹”
我听着那些声音遭受着那些目光,竟然还能稳住,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不过我突然有种自己久经沙场的感觉,这种场合好像是有经历过多次,可是我明明是第一次被陈晋南带出来。
“秦总来了”
我转头看见秦深,心脏顿时一紧。
但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走到了另外一边。
过了一会儿,我看出了场上的形式,秦深和陈晋南算是这里的两个主要人物,其余人都是围着他们转,陈晋南跟人谈着正事,我没事儿就走到了一边,却见徐璐端着两杯红酒身姿摇曳的走向了秦深。
徐璐这是巴不上陈晋南转投秦深了
秦深接了徐璐的一杯酒,跟她碰了杯,然后徐璐就一直站在秦深旁边看着他跟人应酬。
过了一会儿,秦深的好像有什么不舒服,徐璐赶紧上去扶他,但他一把将徐璐打开,然后脚步有些不稳的往外面。
他不会是胃病又犯了吧
我犯贱的担心,起身跟过去。
这酒店是东南亚风格,我一边隐身在立柱后一边跟着他们,走了一会儿,徐璐引着秦深进了一个房间,两人进去,房间门就关上了。
我一时无语,什么胃病犯了,他根本就是想跟女人鬼混故意装模作样。
我还觉得他对他妻子深情是绝世好男人,真是眼瞎了
我愤怒的转身要走,那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徐璐捂着脸哭着跑出来,我一时讶异的不行,好奇心作祟的走过去看,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秦深把我抵在门板上,眼睛发红的看着我,发出野兽一样吭哧吭哧的喘息声。
我更感觉,他的体温高的好像着了火一样。
“你”
他这不像是胃病犯了,倒像是被下了药。
秦深看着我,眼里闪过挣扎,但难敌药效,低头就对我吻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拿我当解药,绿帽
“唔”
“你,你给我放、唔、开”
d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刚才对我唾弃的要死。被人下了药就想拿我当解药
秦深根本就不松口。我抬腿就想顶他,他一把按住我膝盖。眼睛猩红的看着我,说:“这世上的女人,除了我老婆,我只能碰你。”
“你、你什么意思”
我惊呆了,他看着我。一字一顿说:“我、要、上、你”
话音落,他低头对我吻了下来。如疾风暴雨,如火山喷发。像巨石碾路,一次又一次碰撞
最后,我昏死过去,醒来时。对上他清亮的眼神。
“王八”
“你小腹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他声音急切的打断我。
我低头看了眼那丑陋的伤痕,忍不住自惭的缩起了身体。
“别躲。”
他一把按住我,再次急切的问;“快告诉我。那伤痕是怎么回事”
我百般为难,要是跟他说那是我和陈晋南的孩子剖腹的痕迹。我以后恐怕会被他唾弃加嫌弃道骨子里。
“快说啊”他简直有些疯狂了。
我缩了缩脖子,说:“我有子宫肌瘤,那是做手术留下的。”
他眼神一紧。又问;“那旁边的妊娠纹呢”
我心里一滞。说;“那不是妊娠纹,是肥胖纹,我有段时间长的很胖,瘦下来之后就有了。”
瞬间,他脸上的急切褪的干干净净,眼神也变得冰冷。
“穿上衣服,出去”
上完就让我走,他把我当什么
我真是气急了,但不走又能怎么样我是从酒会上偷跑出来的,现在至少也过三四个小时了,不回去等着陈晋南找来捉奸
愤怒的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面容,我走出房间,没想到刚出来就撞上了陈晋南。
心脏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儿,被未婚夫捉奸的戏码可不能发生
“你怎么来了”我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打了个呵欠,陈晋南眼里的疑惑顿时就少了些。
他看了眼我身后的房间,问:“你怎么出来了我找你半天也没找到。”
“哦,昨晚不是做噩梦没睡好,刚刚觉得困得很,你跟人谈事情,我就出来要了个房间睡觉。”
陈晋南眼里的疑惑尽散,伸手搂住我的腰,说:“怪我粗心,走吧,回去好好睡。”
我飞快的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陈晋南离开。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绝不会让秦深那王八蛋再碰我,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好像我逼他跟我睡似的
回去的路上,陈晋南找了家小店和我吃宵夜,下午没吃什么东西,我吃了一笼蒸饺一笼肉包又喝了两碗玉米紫菜汤。
陈晋南看着我,眼里带着惊讶,我尴尬的笑笑,擦了擦嘴,说:“饿坏了。”
床上运动就算是躺着也是体力活儿
陈晋南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被他笑的抬不起头,笑够,他说:“你真是太有趣了,跟你在一起,真是其乐无穷。”
我笑笑,没说话。
男人爱上女人,必定是被女人的某一点所吸引,成功的男人爱上平凡的女人,必定是觉得这个女人女众不同。
我不贪图陈晋南的名利,对他也没有什么企图,更不会在他面前拘束,所以他才觉得我与众不同吧
回去,我提出去客房睡,免得身上的痕迹被陈晋南发现。
接下来一连几日,我都没有再见到秦深,和陈晋南的婚礼则已经提上了日程,因为我没有父母,所以也不存在订婚,就直接结婚,陈晋南找人选了个好日子,就在下个月末,离现在还有四十八天。
我的心情十分的复杂,那天被秦深拉去给他解解药,我本里已经平静的心湖又被掀起了涟漪,我不断的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就这么嫁给陈晋南就这么跟他没有性福的过一辈子
眼看离婚礼越来越近,我真是心乱如麻,而更让人凌乱的事情发生了,我有了早孕反应,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秦深不会接受我,更不会接受孩子,陈晋南就算能接受无性婚姻,怎么能容许我给他戴绿帽
心里万般煎熬,这天中午,店里的欢迎声突然响起,我下意识的迎上去,竟然是许久未见的秦深。
他跟以前一样英俊,但是瘦了好些,脸色也有些难看。
“给我拿些孩子吃的面包。”
他对我说。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