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秦深又跑到我身后躺下了,极其自然的把我抱进怀里,一只大掌更是直接就摸进了我睡衣里。
“哎呀,你干什么”好久没亲热,他这样的触碰简直让人受不了。
他喉咙里轻笑一声,说:“别激动,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肉”
说着,在我肋部摩挲了一下,声音黯哑说:“太瘦了,瘦的我心疼”
“我得想想办法把你养胖点,让你回到以前的体重和手感。”
我心里酸酸麻麻的,点头嗯了一声。
翌日早餐之后,秦深出去了一趟,我赶紧上网找了个私家侦探查毛雨的信息,又找人办了假的身份证件。
证件第二天才能做好,这天,也许是我和秦深还有爱然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我陪着孩子玩游戏,给她画画,又去买菜打算好好做一桌。
到楼下,遇上了许久没见的易琳。
“姨母”
我跟她打招呼,她没回应我,只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说了一句:“花无百日红”然后就走开了。
她是在笑话我现在憔悴的模样吧我疑惑了几秒,也没当回事儿,带着爱然去买菜。
秦深回来之后就把我从厨房撵了出来,自己做了一桌子菜。
晚上爱然睡着之后,我爬到他身边躺下,一只慢慢的摸索向他小腹下,握住
“老婆你干什么”
他马上就绷紧了身体,眼睛有些发红的看着我。
我笑了下,说:“今天吃太饱了,想跟你坐坐运动。”
“你”他呼吸急促了一下,眼睛更红了,却拉住我的手说:“不行,你现在情况可不能乱来。”
“我就是要乱来”
说着抬腿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拉下他的睡裤就下
第二天我又去找卢美华,又编了个理由让卢美华帮我,把爱然留在她家,去拿了假证件,做车从深市往湖南去。
毛雨家在湖南岳阳的一个小山村里,我先从深市坐车到湖南,再到岳阳,然后租了辆车前往毛雨所在的顾家村。
顾家村是个民风淳朴的小山村,靠山面水风景秀丽,给人感觉十分的舒服,还搞了农家乐旅游,在岳阳也算是小有名气。
这就是我爸的家乡,我是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
我没有直接去找毛雨,她既然把孩子藏起来,我就算上门质问,她也肯定只会否认推卸,我不如隐藏起来在暗中观察寻找线索。
我在毛雨家对头的一家旅馆租了房间,买了望远镜每天架在窗户口看毛雨家的情况。
她家就她一个人住,三层的小楼,装修的挺豪华,听秦深说当初我哥给了她两百万,在顾家村这地方,真足够她吃一辈子的了。
毛雨很宅,除了每天下午出去湖边散会儿步,几乎都在家里,吃的用的也是三天才出门采购一次,我守了一周都没什么发现,忍不住想去她家探探,是不是有什么地下室之类的
却在这天中午,我看见毛雨用拖车拖着一个偌大的口袋往她家后山上去
第三百四十八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口袋是个麻布口袋,鼓囊囊的不知塞着什么东西。我心里划过一个念头。又马上否定,然后急切的出门去追毛雨。
从旅馆跑到那山脚下大概有四五百米。这些日子贫血贫的腿软,一步深两步浅的跑到那儿,毛雨已经上到了半山腰,我一边紧盯着她一边使劲爬,她突然回头张望。我赶紧闪身躲到树后。
她没发现端倪,转了身钻进了旁边一片茂密的蒲草中。
怕打草惊蛇。我等她走了一会儿才跟着钻进那蒲草里,走了四五分钟。出来了,外面是一小块平地,还有个半人多高的山洞,里面传来说话声:“你再不来我们和这小兔崽子可就要饿死了”
小兔崽子
是炎炎。一定是炎炎,炎炎竟然被毛雨藏到了这儿
我赶紧拿出手机来给杜成打电话,号码拨通。我压低声音道:“杜成,炎炎被毛雨藏在她家后山的山洞里。你快叫人来。”
我要是直接报警,三言两语根本就说不清楚,不如直接跟杜成说更及时有效。
杜成说他马上就派人过来。让我别轻举妄动注意安全。挂断电话,听山山洞里面说:“我怎么听外面有说话声”然后就有急切的脚步声往外来
我吓的心里一紧,赶紧钻进蒲苇丛里。
脚步到了外面停顿了下,芦苇从突然哗啦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你”毛雨眼睛一下就瞪的像铜铃,然后脸上带上狰狞:“你竟然找到了这儿,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她随手从身后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就挥刀向我刺过来
我抬手把手里早就握着的一把沙土撒了过去,毛雨被迷了眼睛,一边狠狠的咒骂一边喊人:“快出来,顾然找来了”
我当然不能扔下孩子自己跑,去夺毛雨手上的刀子好跟毛雨的同伙抗衡。
刀子比划来比划去,还在我手上划了一刀,刀子终于到手,毛雨的一个同伙也来了。
是一个男人,五短身材,面向猥琐,看起来有几分熟悉脑子里突然一麻,我想起来了,这人是杨彦生小三张玉的哥哥张勇
这叫什么冤家聚首我真觉苦逼,警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到,我今天恐怕是要完了
“贱人,老子这些年被你害的到处东躲西藏简直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老子今天一定把你宰了出这口恶气”
我转身就跑,张勇追上来,用手上的刀在我胳膊上砍了一下,巨疼,回头,见那刀子直接冲我头上砍下来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突然听见“砰”一声巨响,张勇的动作停顿,瞪大眼睛呲目欲裂额,脑门正中赫然有个狰狞的弹孔,血汨汨流下。
一只手把我抱进怀里,我抬头,看见了秦深。
心里一时百感交集,秦深看见我手臂上的伤口,马上从他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帮我包扎,他带来的四个保镖上去将毛雨控制住,另三个冲进山洞救孩子。
我的血根本就止不住,伤口又大,血汨汨的往外流,我看着秦深的脸,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老婆醒醒”
“妈妈”
两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努力睁开眼,看见了秦深和炎炎。
秦深很沧桑,炎炎更是瘦了许多,脸上身上还有许多青紫的伤痕,肯定是被张玉他们给虐待了
“儿子”
眼泪瞬间就喷涌出来了,挣扎着起身,秦深动手把我扶起来,我一把抱住孩子,顾不得手上的伤痛,紧紧的抱着他。
“妈妈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