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里摆着一张简易床,易琳像哥虾米样的蜷缩在上面,旁边紧紧守着四个看守。
想到这些日子遭受的绝望和痛苦。我难抑心中的愤恨,上去对着易琳就是一顿臭骂。刚才开口,她就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你怎么还没死”
“我福大命大。当然没死,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
我从口袋里把药瓶子拿出来,拔了瓶塞倒出来一颗药,上前
易琳看着我手上那颗药,眼里露出惊恐:“那是什么”
“百日红啊,你用它毒害我,现在我也用它对付你”
易琳简直想把我吃了,从床上下来要逃跑,被我让看守的人按住了,顿时就急的大喊:“阿深你不能让她这么对我,我是你姨母啊”
“姨母”秦深冷笑着走过来,说:“你蛇蝎心肠毒害我妻子拆散我家庭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是我姨母以后别再提这两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会觉的脏”
易琳看着秦深,一脸不敢置信。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百日红的药方到底是谁给你的”秦深冷冷的看着易琳质问。
我猛的惊了一下,秦深说这话,易琳身后还有人
简直毛骨悚然
不过想想也是,易琳嫁给聂万生之后就一直在家做贤妻良母,怎么会知道远古宫廷里害人的秘方
易琳垂了下眼,摇头:“没人给我,不过是我无意中得知的。”
秦深再次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把她的嘴掰开”秦深一声令下,守卫马上动手,捏着易琳的下颌迫使她把嘴张开,秦深拔了瓶塞倒了颗药出来连我手上那颗一起塞进易琳的嘴里,然后飞快的抬了下她的下颌,易琳顿时咕咚一声就把那两颗药丸吞了下去
“咳咳”
她害怕的简直眼泪都出来了,用手指去扣喉咙想催吐,却被秦深下令叫人把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阿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姨母啊”
我简直呵呵了,易琳就是仗着她是秦深姨母才会肆无忌惮对我下手的把
秦深一点动摇都没有,下令:“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守卫随手从窗帘上撕下一角脏布塞进了易琳嘴里,易琳顿时就只能唔唔出声。
“你不说,那就在这地方等着百日红毒发身亡吧。”
秦深说完,拉着我往外走。
出来,我问秦深:“会不会是不是李志给她的”
秦深摇头,说:“我已经让人拷问过李志,不是他。”
“那会是谁”我真想不到了
秦深紧拧着眉头,说:“我怀疑是叶菲。”
“你是说,你另一个表妹”
我眉毛都快悬到头顶去了,那个叶菲的嘴脸我可是记得清楚的很,说我的肉肉是脑瘫,还跟她母亲易梅合伙诬陷我
秦深点了下头,说:“也有可能是易梅,易梅和叶菲都是学医出身,他们知道百日红的药方,一点都不足为奇,当年易梅跟顾乔合伙想操控我得到秦氏,因为你没有得逞,之后我又把她老公金达从秦氏开除,金达从秦氏出来之后自己开公司创业,但他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经营的业绩惨淡,这两年他们日子可不好过,易梅很可能因此记恨你而怂恿易琳毒害你。”
我说不出话来了,我这简直就是招仇恨的体质,什么事儿都赖到我头上,什么怨恨都集中到我身上
秦深以为我害怕,伸手搂住我说:“你别怕,我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你的人。”
我点头嗯了一声,是该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然后斩草除根,否则简直不让人活了,一会儿跳出来一个跟我有仇怨的把我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一团糟
尤其还是自己亲近的人,简直防不胜防
秦深让杜成查易梅跟易琳的通讯记录和通话内容,没想到还没查到,易梅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工厂门口有家四川麻辣烫,我走到那儿,闻着那麻辣鲜香的味道,挪不动脚了。
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煮麻辣烫的锅,嘴巴里口水泛滥。、
“想吃”秦深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点头,咽了口唾沫,想他应该不会让我吃。
没想他拉着我的手就往里面走:“想吃就吃吧。”
进去坐下,秦深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老板娘,来两碗麻辣烫。”
老板娘愣了愣,应声:“好,两位稍等”
我惦记着秦深的胃病,说:“有一碗不要加辣椒也不要放味精”
“你不是不让我吃外面的麻辣烫么”
他用纸把我面前的桌面擦了擦,说:“偶尔放肆一次,也无妨。”
又道:“而且我看你刚刚那副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要是不你吃,你估计会坐到地上耍赖打滚。”
我老脸一红,说:“我才没那么幼稚呢,”
不过这段时间都因为吃药一点辛辣没沾,真是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麻辣烫很快就端上来了,我举着筷子开始大块朵颐,秦深看着我慢悠悠吃,那优雅闲适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吃麻辣烫而是吃什么高级料理似的。
我一边吃一边欣赏,感叹秦深这种人简直就是言、情里走出来的男主,哪儿哪儿都透着一股发自灵魂的高大上。
吃完回家,被人给堵在了家门口。
“阿深,看在亲人一场的份儿上,你就放过你姨母吧。”聂万生坐在轮椅上神情萎靡的哀求。
秦深冷了脸,说:“任何人做错事都该受到惩罚,否则要法律和规则干什么您不用说了,回去吧。”
“阿深”
聂万生还想说什么,秦深已经拉着我进了家。
我真觉的聂万生挺可怜的,女儿和老婆都走上了不归的歧路,他作为一个慈父慈夫,心里肯定很痛苦,但就像秦深说的,任何人做错事都该受惩罚。
炎炎跟爱然正在客厅里写作业画画,见我们进来,爱然跑上来拉我:“妈妈你来看我画的画。”
“去吧,我去给你熬药。”
秦深换上围裙进厨房熬药,我跟着爱然去看她画的画。
是副向日葵,用油彩画的,虽然笔锋还很稚嫩,但用色很是恰当,展现出一股勃勃生机和热热烈奔放,。
看画是要透过画看到情感,画画也是用笔墨挥毫表达出情感,爱然真像是黄老说的,很有天分,也像是秦深说的,爱然遗传了秦深的绘画天赋。
“我女儿真棒”
我凑上去亲了她一口,孩子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一会儿秦深把药给我端出来,看着我喝了,说是要去公司。
“你去吧,我就在家陪孩子。”
“不,你们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