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多他都没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很久才有人接:“老婆我在赵叔家这儿吃饭,不回来吃了,你们不用等我。”
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想想又觉得自己真是矫情,秦深现在的心情肯定巴不得时时刻刻的跟他妈在一块儿,忽略我和孩子也什么。
挂断电话,我让孩子们开饭。
“妈妈,爸爸去哪儿了”爱然问我。
我顿了顿,说:“爸爸有事晚点才能回来,你好好吃饭,吃完妈妈陪你一起画画,”
“嗯。”
孩子答应,乖乖低头扒饭。
秦深将近一点的时候才回来,洗漱了下上、床来抱我。
“老婆我今天好高兴”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马上就不装睡了,转过身亲了他一口说:“我也高兴,等妈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圆满了。"
“嗯,圆满”
他眼里透着笑意,脸上带着抹我从没见过灿烂笑容,仿佛天空抹去了唯一一抹阴霾,漂亮的我简直移不开眼
“老婆你看我的眼神这么火热,是在暗示我么”
“嗯,还有明示”我抬头吻上了他的薄唇。
第二天中午,杜成打来电话,说他查到当年事的内幕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发大招
第二天中午,杜成打来电话。说他查当年的事已经有了进展。
事关重大。我们亲自去。
易容当年是在北郊出的事,事发后法医法医按正规看程序检验。确认易容已经死亡,死相太惨,秦向阳大概觉无颜面对易容,尸体直接从事发地拉去火葬场火化,那火葬场也在北郊。
杜成说医学上有假死一说。可能当时易容就是假死从而被法医判定死亡送去火葬场,但本来该已经化成骨灰的人还活着。肯定是去火葬场或者说是在火葬场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虽然人还活着,但事情这么蹊跷。必定要查明给易容一个交代。
我们到那儿,杜成正在场长办公室。
“查到什么了”
杜成道:“当年火葬场内部管理稀松混乱,也不知到底是哪几个人经手伯母的案子,只查到火葬场丢了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因为是无主尸体,事发后火葬场也没追查,把这事儿瞒了过去。伯母墓里的骨灰,应该就是那尸体的。”
“把当年火葬场的员工全部找来。我一个个问查。”秦深眼里带着股冷意。
丢的是具无主尸体,肯定是易容先丢,他们才会用无主尸体顶替瞒天过海。要是他们没有隐瞒通知秦向阳。秦向阳派人找到易容,易容怎么会跟秦深母子分离那么多年
杜成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找,这么些年,之前的人都已经离休分散在各处,可能要多等会儿。”
总感觉火葬场里弥漫着一股异样气味,我提议出去等。
杜成说他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和秦深一起出来,看见火葬场后山上有大片桃林,过去看。
这时节桃花已经落尽,枝头上挂满了肥美鲜艳的桃子,都已经成熟,但好像没人采摘,好多的尖端都已经腐败。
“这些桃子怎么都没有人摘呢”我嘀咕。
秦深道:“这地方正对着火葬场的烟囱,尸体火化时产生的烟灰都顺着风扑到这儿来,这桃子就跟被死尸灌溉施肥长大的一样,谁敢吃这桃子”
我一听就觉毛骨悚然了,抱着肩膀心里直发毛,说:“我们还是去车上等吧。”
说完却听秦深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摸了下我头发说:“傻瓜,我骗你的,你还真信了”
我一时无语,什么恶趣味,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他随手从树上摘下个桃子,掰开果肉飞快的塞了一坨进我嘴里,我简直防不胜防。
桃子一入口,我嘴巴里就苦涩的要命。
“呸呸,这什么桃子这么苦”
秦深看我的糗态,乐的哈哈大笑,笑够,说:“这品种就叫苦桃,现在你知道桃子为什么没人摘了吧”
真是,苦成这样,谁敢吃
“你怎么知道这是苦桃”
“我妈告诉我的,她喜欢花草植物,以前在家里搭了个温室种了许多花草”
易容真是个美丽又文艺的女人。
我搂住秦深的腰靠进他怀里,说:“今天我们就把妈接回去,以后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等了大概个把小时,当年火葬厂的八个员工都到齐了。
秦深和杜成开始盘问,那些人听说本该死了二十二多年的人还活着,一个个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
我注意到其中有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眼神也有些闪烁。
杜成和秦深自然也注意到,当即就把其余人遣散出去,重点拷问那两人。
可那两人就是咬紧了牙齿不肯招,秦深脸色阴郁的要死,突然起身向我走来。
“怎么了”
“你先出去。”
“哦,好。”他这是准备发大招了。
我出去没多会儿,就听见屋里发出两声惨叫:“啊”
过了大概二三十分钟,房门打开,秦深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样他们招了没有”
我上去问。
“上车说。”
他拉着我向外走。
上车,他跟我说了事情经过。
那两个男的一个叫段有金,一个罗春,当年就是他们负责把易容的尸体运到火葬场,两人头晚喝多了酒,关车门的时候没有插插销,山路颠簸,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颠了下去,两人到火葬场才发现尸体不见,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回头去找,找了一晚上也没找见,怕被发现,两人就把当时火葬场里的那具无名尸体弄去冒充易容火化了,瞒天过海一过就是二十二年。
我想易容也许正是因为那一跌才会活过来,但伤到了脑袋,不知道回去,就跌跌撞撞的四处游荡流浪虽然后来遇见了赵能广,但那四年里她都吃了什么样的苦,我简直无法想象
而事情又是因为我爸而起,我暗暗发誓,要好好的补偿她。
“咱们去接妈吧。”
秦深点头,脸上带着激动的笑意。
我们去到赵能广家的时候,赵能广正在给易容梳头。
易容好像又发病了,神态说话都像个孩子,及其依赖的靠在赵能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