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跟我一起吃。
“你胃病好妥了没有”跟我吃这种东西。
他勾唇笑笑,说:“放心吧,好的妥妥的,就算以后陪你吃一辈子麻辣烫也没问题。”
我鼻子一酸,说:“别说些不现实的话了,我明天要带着孩子们去泰国看我外公,回来,就把离婚证办了吧。”
秦深夹起的一块豆腐碎了,说:“到时候再说吧。”
他内心的挣扎和煎熬,我都知道,若他是个普通男人,这仇怨轻松可以放下,可他是秦深,我真没抱希望,他能走过自己那关。
心不在焉的把东西吃完,他收拾垃圾离开,屋子里还弥漫着浓浓的麻辣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他专属的松木味。
我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直到那味道散尽,才起身回房。
第二天,在酒店吃了早餐,顾清扬来接我们一起去机场。
他开了辆辆限量版劳斯莱斯,那车叫一个阔绰,我们八个人坐进去还绰绰有余,顾清扬现在的身价也是非同一般了,在京都上海也开设了医院,每年有将近三千万的盈利,更是在全国民营医院中排名前十,要是我爸妈能看到,一定会十分欣慰。
到机场,司机帮我们行李办好托运,开车回去。
等了十来分钟就登机了,坐三个小时飞机,我们到达仰光。
时隔近一年见到老人家,他比之前衰老虚弱了不少,到底已经九十三高龄,而且我外婆去世的悲痛在他心里发酵酝酿,更是让他精神不济。
见到我们,他的精神一下就振奋起来,逗几个孩子玩了会儿,招呼我们去花园看他种的中草药。
“这是黄芪,这是铁皮石斛,这是益母草”
炎炎可感兴趣了,本来说好他每年暑假去方老那儿跟方老学医,事情这么多,根本就顾不过来
“姑父这两天精神很不好,还说晚上总是梦见姑母,说姑母在天上一个人无聊,让他去陪她。”阿ken的母亲惆怅道。
她最近都来照顾外公,对外公的情况了若指掌。
我和顾清扬听得难受,老人家这样子,恐怕是时日无多了吧
晚饭后,老人家把我叫进了书房,问:“你跟秦深有事儿了”
我点头,把易容设计我然后我将她推下楼梯的事跟老人家说了,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顾之山做的孽到现在还没了,这个顾之山,害了我女儿,又害的我外孙女受这么多苦,他真是该打,等我上去了,我好好收拾他。”
我有些想笑,老人家真够风趣,不过也是,到他这个年纪,多大的冤仇都能一笑置之了,想想人生也就不过短短几十载,何必在乎那么多计较那么多顺其自然就是了。
心里堵着的东西一下就散了。
我说:“我没关系的外公,秦深旁边的花蝴蝶太多,我也应付累了,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也挺好的。”
老人家笑了笑,说:“既然这样,那就在泰国多陪我老人家段时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去找你外婆了,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我点头答应,眼睛有些酸。
顾清扬他们待了三天就回去了,我留下陪伴外公,计划陪着老人家去泰国风景优美的地方到处转转,没想到就在顾清扬他们离开的第二天,老人家就走了。
早上我弄好了早餐,老人还没起,我就去房间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回应,我心里就有了不详的预感,让保姆找来了备用钥匙。
进去,老人神情安然的躺在床上,但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我伸手试了试,身体已经冰凉,外公,去陪伴外婆了。
无声的流了半天眼泪,我通知了阿ken父母,还有其他泰国的亲友,以及顾清扬他们,还在老人的推特上发布他去世的消息。
外公林中翰一生德高望重救人无数,他的学生和病人从世界各地赶来,人数竟然有五六百人。
我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只好临时扩大场地,所幸追悼会是在村子里举办,村民们纷纷帮忙,几个小时就把场地搭好。
人们开始神情肃穆悲痛的来吊唁老人,我跟顾清扬在一边致谢,一会儿,上来一个意外的人。
秦深穿着黑色西装黑色衬衫,打了条藏蓝色领带,一脸悲怆。
他将一枝白菊放在外公遗体上,默默站到了我身边。
按照外公生前的愿望,追悼结束后,我们也将他火葬,我和佳佳带着众人去定好的饭店用餐,顾清扬和秦深就守着外公火化,葬礼结束,秦深一声不吭走了。
我想,他是终于挣扎清楚了。
顾清扬事务繁多,也回国去,我带着孩子留在仰光整理外公的遗物,老人家一生两袖清风也没多少资产,资金一共八百多万泰铢,我给了阿ken父母一半,另外一半就分给外婆老家村里的那些亲戚,外公是战时遗孤,并没有什么亲人,一走百事了。
房子我就保留下来,让一个保姆打理,毕竟这是二老留在这世上最后的记忆里。
还有些文献和珠宝,我全部打包带回国,没想到在仰光机场,见到了陈晋南。
第四零零章赵思思的秘密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条毯子。脸上气色不佳。身边跟着医护人员还有保镖,呼啦啦一大群人。
我惊愕的不行。带着孩子走上去。
“你怎么了”
他抬头看我,笑了笑,说:“有点毛病,刚做完手术。”
原来是这样
“那现在好了吧”
他点头,说:“好了。现在准备去我之前买的那个岛上休养段时间,你要是有空。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那里风景很美的。”
我本来对他充满了同情的。听他这么一说,想起他之前对我的算计,心里顿时就呵呵了,道:“我没空。你好好修养吧。”
他微微眯着眼,脸上露出一抹有些悲凉的笑容。
我带着孩子回国,落地。给秦深打电话,约他离婚。结果,他说他有事儿出国了,可能个把星期才能回来。让我回家去等他。
原来他匆匆离开。是因为有事儿
我寻思了下,去希尔顿酒店开了个八千一日的总统套房,带着三孩子就住那儿等秦深回来。
现在咱也是有钱人了,倾城瓷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合下来好几亿,花自己赚的钱,真是底气十足而且不心疼。
自己在酒店住挺无聊,我给卢美华打电话约她来玩,电话挂断十来分钟,她就来了。
“哟,咱然然现在真是有钱人了啊,住这么豪华的房间。”
我笑了笑,说:“我现在就是个暴发户,卢姐你要不要打土豪,咱们一起去逛商场。”
“行啊,走着”
卢美华带了保姆保镖一堆人,我们带孩子倒也不成问题,去了以前我们常去的一家商场,慢悠悠的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