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章来运拱手致意,不动声色的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拿去请锦衣卫的兄弟们喝点小酒。”
章来运红了脸,想要推辞,却被他坚决的推了回去:“章大人既然是洪亮大哥的兄弟,自然就是瑾瑜的兄弟,不收就是看不起瑾瑜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实在是羞惭的很。蓝将军想要在下帮什么忙,尽管开口,在下当尽力而为”
蓝瑾瑜就压低了声音,跟他耳语了一番。
“哦,就这样啊,小菜一碟蓝将军请放心,在下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章来运听了蓝瑾瑜的话,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这不过是帮点小忙,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细心一点,压根就不会得罪任何的人。这样一来,自己对护国公主的愧疚,也总算可以减轻了一点了要不然啊,每天晚上都会被压得喘不过起来,实在是难受得很哪
念头转过,章来运的决心就更加坚定了,心情一下就明朗了许多。接着就把蓝瑾瑜藏到了一个安全隐秘的地方,两人又商议了一下,章来运就按蓝瑾瑜的要求去做布置去了。
柳叶情节分割线
柳叶“杀出”客栈之后,接下来除了在宫门口被阻扰了一刻钟之后,居然就很顺利的来到了养心殿的门口。
“圣上,护国公主求见”贴身太监守在门口多时了,一见到柳叶,就火速的向唐栋禀报。
“请她进来”唐栋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得意的笑容悄然绽放。
“护国公主,圣上有请”贴身太监很狗腿的对柳叶笑道。柳叶向他点头微笑,大步流星的进了养心殿。
“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柳叶心里虽然很鄙视自己,竟然给唐栋下跪,但是为了蓝瑾瑜,也为了自己的脑袋,这也是没得办法的事情。
“叶儿,快快请起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些虚礼”唐栋连忙走下宝座,亲自将柳叶给扶了起来,并顺势把她拥进了怀里。
柳叶又羞又怒,奋力挣扎开来,板着脸孔,怒道:“圣上,臣妾是有夫之妇,请圣上给臣妾一点尊严”
“叶儿,朕想你,好想好想你回到朕的身边来吧,朕需要你,不能没有你回来吧,朕一直都没有册立皇后,就是把后宫最尊贵的位置留给你来吧,来朕的怀抱,朕会给你最幸福最快乐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都愿意为你付出”
唐栋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柳叶,一番话说的既动情又真挚,姿态也放得很低,满脸的哀求。
柳叶听了,心里却忽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就强行忍下不安,不动声色的问道:“那我的夫君蓝瑾瑜,圣上打算如何安置总不能,我既是他的妻子,又是你的皇后吧”
唐栋听了,还以为她松口了,就连忙笑道:“叶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蓝瑾瑜此刻正在和塔娜公主欢爱呢朕不治他一个宫闱的罪名,就对他够宽容的了,想必他也不敢再缠着你不放了今天,朕就让他乖乖的跟你和离,毫无怨言的把自由还给你”
柳叶的连一下就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身子摇摇欲坠。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一般,疼得厉害,鲜血淋淋的。
“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柳叶觉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飘渺,那么的虚弱,恍然如梦。
唐栋见她这个样子,清楚她的心里依然深爱着蓝瑾瑜,脸色很不好看,就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柳叶又看着他,追问了一句:“蓝瑾瑜在哪里,请带我去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看到结果,然后才能决定自己今后的生活求您了,就带我去吧”
柳叶觉得胸膛都要爆炸了一般,又焦灼又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可以立刻揭开事情的真相,就是凌迟的判决,也希望早点知道
“好朕这就带你去,你亲自见了,也好死心”唐栋也不多说,立刻就带柳叶去了偏殿,冷声道:“蓝瑾瑜就在里面。”
柳叶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扇厚重的大门,盯着挂在锁上的那个木牌,盯着木牌上的那几个字。心里如被钝刀刮过一般,疼得难以呼吸,眼里漫过泪水。
唐栋的心抽疼了一下,猛然喝了一声:“来人哪,破门而入”话语未落,就有侍卫举着早就准备好的斧头,劈向了那扇门。
柳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身子摇晃了一下,被人眼疾手快的给扶住了。凭感觉,那是一个男人,柳叶大惊失色,刚想挣脱对方的搀扶,耳边却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叶儿,别慌,是我呢”
柳叶心里一颤,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哑声问道:“刚才,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唐栋说蓝瑾瑜和塔娜欢爱缠绵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肯定,就像他亲眼所见一般。不或者说,蓝瑾瑜和塔娜之所以会在一起欢爱,根本就是唐栋或者是塔娜精心设计的
柳叶的心里,还是有阴影的。如果蓝瑾瑜被下了药,到底会和塔娜如何,那谁敢保证不会有事啊果真如此的话,她又该怎么办呢是要接受塔娜做蓝瑾瑜的平妻么又或者,自动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
柳叶的心里,无比的凄苦,对蓝瑾瑜不自觉的就有点抗拒和疏离,用力挣脱了他的双手。唐栋刚好望过来,见了蓝瑾瑜,不禁大吃一惊,脱口就问了句:“蓝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瑾瑜没有给他好脸色,板着脸孔,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敢问圣上,末将为何不能在这里莫非圣上认定,末将应该在那屋子里面么”
第19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唐栋的脸忽青忽白,没有答话。
此时,那门已经被撞开了,那几个负责撞门的禁军顿时傻眼了。
“塔,塔娜公主,三,三个人哦,我的天哪”惊诧万分的尖叫声,同时从好几个人的嘴里发出,响彻云霄。
唐栋一愣,心里暗叫不妙。
“塔娜,塔娜怎么啦”依鲁耶单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就冒了出来,匈奴使团的几个主要使者紧紧相随。
“单于,您自己看吧”禁军羞于回答,给依鲁耶让开了一条道。
依鲁耶和使者们急切的奔向门口,一探究竟。
唐栋和十几个不知道为啥为冒出来的朝廷大员,跟随在了后面,宫女、太监、禁军、锦衣卫也一拥而上,趴在了窗户边,透过窗户纸上的一个个破洞嘿嘿,这窗户纸质量上乘,也不知道为啥,今天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就破败不堪,倒便宜了那些个有偷窥欲望的人啦,将里面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柳叶好奇心起,也想要去瞧一瞧,却被蓝瑾瑜给拉住了,跟她耳语:“叶儿,别看,太恶心了只差那么一点,现在被人围观出丑的就是我,实在是太可恨了”可以逃过这一劫,不能说不是万幸,蓝瑾瑜至今依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