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重,失去了意识。
艾琳愣了愣,脑海中闪过奥罗拉刚才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怅然若失。
她努力勾起唇角,迷醉地贴在金碧辉煌的箱子上,“真好,珠宝”
伊克五官不均衡鼓动,再睁开眼,眼底闪过磷火般的光辉。
艾琳突然被一阵大力推开,背碰撞到结实的桌椅,吃痛道:“伊克,你干什么。”
看清伊克面无表情的面容,艾琳缩缩脖子,立刻跪下,“大人,是您来了。”
他粗鲁地将珠宝倒过来,摔坏了好几个脆弱珠宝,艾琳不由惊呼。
从艾琳的角度看,他停下翻开珠宝的动作,双手抱着个什么,应该是个大家伙。
“大人,那是什么啊”
无头骑士转身,艾琳看清了他怀里的东西一颗头颅。
艾琳不由倒吸一口气。
无头骑士皱眉,眼尾一沉,压迫感顿生,“怎么,不好看”
艾琳瘫在那里瑟瑟发抖,“好好看”
无头骑士不满意她的回答,“我讨厌说谎的人。”
话落,躺在地上的匕首嗖地飞向艾琳,里她的眉心越来越近,“不不要”
匕首扎进肉的声音。
艾琳小心睁开眼,对上伊克坚定的眼神,他拔出肩上的匕首,痛苦地坐到一旁。
空中响起无头骑士的声音,“你居然敢不听从我的命令,那我也不需要你了。”
无头骑士不知道做了什么,伊克满头大汗,躺在地上翻滚,艾琳将他翻过身,摸了一手血,来自于他的五官,尤其是鼻子,血不要钱一样流。
艾琳紧紧抱着他,撕下自己最爱的衣服,颤抖着塞进他的鼻孔,可是不到两秒,又全染红了。
她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艾琳泪流满面。
伊克感到自己生命在快速流逝,伸手抚摸艾琳的脸,“别哭”
艾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他的手,“好多血,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不要留血了好不好”
伊克张张嘴,虚弱到说不出话来。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第49章 我是你的了,皇后
他只是解除了附身而已,伊克用唇语告诉她,可惜艾琳看不懂。
身后一团黑雾举起骷髅,轻轻放在上方,以头颅为基点,黑雾渐渐隐约形成一个人形。
艾琳贴着伊克说了句话,伊克瞪大了双眼,伸出手,只勾住了艾琳飞舞的发丝。
她说:“我要为你报仇。”
艾琳扯下脖颈的珠宝,像黑雾掷去,“去死吧,怪物。”
珠宝没入黑雾,叮当滚落,没有给无头骑士造成任何实质损伤,无头骑士却被激怒了,朝她伸手,黑雾延长,瞬间到了她眼前,攥住她脖子,高高提起。
地上匕首颤动,忽的飞向黑雾,一刀切断,仔细看去,刀身裹了一层淡绿的光芒。
绿光大作,房间突然涌出许多藤蔓,两根藤蔓悄无声息拽着伊克和艾琳出去。
无头骑士震碎头顶玻璃,雾气裹着玻璃碎片向一点袭来,“发现你了,小家伙。”
小苗苗为了发展,就地生根,根须蔓延到深处,拔出十几根还有上百根,雾气里一闪,露出尖锐,小苗苗两片叶子捂住前方,茎干抖成波浪。
叮叮叮,玻璃碎片被一鞭子抽歪,整齐插在桌面。
兰培一挥手,四周玻璃砰地全部碎裂,四面八方射向黑雾。
无头骑士笑道:“来的正好,我还缺几个魔法师仆人。”
瞬间,屋内涌满了黑雾,将李初云一行人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李初云在摇晃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前方摇曳的黄色流苏,环视四周,自己竟然在轿子上,轿子丝线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四周种种配饰,坐在轿子上,李初云恍若到了古代,种花家的古代。
这是她的梦境,或者说是她和无头骑士的梦境。
他们猜到无头骑士的目标是奥罗拉祖上保留的头骨后,连忙赶往奥罗拉家,若是无头骑士与头骨融合,到时候力量大增,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与时间斗争。到达及时,众人将无头骑士击杀,如果无头骑士已经开始融合,那就趁他力量不稳,在梦里将他杀死。
第二种方式有极大的风险。他们和无头骑士的梦境融合,在这里,无头骑士是主导,他会制造一个无比真实的世界,友情、亲情、爱情、金钱、地位,从而诱导他们留下来。
一旦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那么就会渐渐遗忘真实的世界。
安迪说,无论是谁,醒来第一件事都是去寻找同伴,将他唤醒。
还有一点,除了他们,梦境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无头骑士的触须,如果他们做出了与梦境不符的行为,就会反馈到无头骑士那里,引起无头骑士警觉。
咽下对目的地的疑问,李初云拨开窗帘道,“停轿,今天不想去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融入角色。
轿子停下,宫女太监都垂下头不说话,唯有一身水色的宫女走过来,看样子是个小领导,她附耳道:“皇后娘娘,再不给贝妃一个颜色瞧瞧,等王征战回来,她成了贵妃后,指不定她要娘娘您看着我干什么”
少女黑发黑眼,身着飘逸的汉服,说话间头上流苏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辉,李初云收回视线,“没什么。”只是有点怀念。
从宫女口中,作为皇后的她正在去找某人茬的路上,李初云不打算走剧情,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离开。
李初云猛然抬头:“等等,贝妃叫什么名字。”
作为宫女的她没有资格说贝妃的姓名,宫女咬了咬唇,凑上去小声道:“贝妃名叫贝塞尔。”
还真是。
差点就错过了,李初云大喜,“起轿,我们走”
宫女:“去哪里呀娘娘”
李初云嗤笑,“当然是去给贝妃点颜色瞧瞧。”
到达贝妃的宫殿,太监通传,不一会儿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
她身着生成色洋裙,头戴大檐蕾丝礼帽,手持白色毛茸茸扇子,遮住大半脸,只留下一双淡漠的蓝紫色双眸。
是贝塞尔没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李初云将这种怪异归咎于画风不同。贝塞尔的宫女们穿洋裙,李初云这边穿飘逸的汉服,两拨人,东西方的碰撞,还挺有趣的。
外面人多,不方便说话,拦住训斥贝塞尔无礼的宫女,李初云携着贝塞尔进入了房间,挥退下人。
梦境的一切来源于现实,比如说贝塞尔的宫殿,和李初云家十分相像,尤其是房间,和她的一模一样。
等这件事完了,她就回老家
住脑,住脑,不能立fg。